胡說八道最在行
秦桂蘭不懂蘇年歡口中的證據,只知道自己嘴皮子不如她,干脆一鼓作氣,撒潑坐到地上指著他們一家人罵罵咧咧的,“我不活了!啊!我不活了!鄉親們啊,你們瞧瞧這一大家子,凈會欺負人!
真是可憐了我家的墩子喲,白胖的手上布滿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疤,真是受罪啊。”
但是秦桂蘭的這波操作,在外人看來秦桂蘭不過就像個戲子,自導自演罷了,這一次他們站在蘇年歡這一邊。
畢竟誰不知道他們家寶貝墩子,十惡不赦、作惡多端,正好老天開眼,替他們收拾墩子一頓也好。
蘇年歡摸摸光宗的腦袋,認真的對他說道:“乖乖兒砸,下次咱們潑夜壺的時候可得小心點了,得提前看看前方是否有人,來,跟劉嬸子道個歉。”
宋光宗照做了,朝著秦桂蘭的方向行了個鞠躬禮,態度認認真真地說道:“對不起嬸子,我下次會注意的。”
好啊,他們鐵定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秦桂蘭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她秦桂蘭可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今個她一定要和蘇年歡鬧個你死我活才行!
“哎我說你啥個意思啊?你家娃不懂事,你就這么護著是吧?那往后大家的誰的娃敢跟你家娃玩啊?”秦桂蘭利用群眾心理,激發了村民們的思考。
幾人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么說來,那這個娃娃可真是狠得下心來啊,不管怎樣,墩子比畢竟也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
“是呀,才七八歲的娃娃,心思咋就這么多呢?看來以后我得讓我家娃離他遠一點了。”
群眾的非議讓蘇年歡覺得好笑,不過是只言片語之詞,七八歲的小孩?我看是七八歲的小霸王罷了,她認為秦桂蘭就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跟她有過節,所以才一直記恨著,然后趁機陷害她們。
“你咋上這來丟人現眼來了?快快快,墩子的藥還沒有換呢?”
劉無賴干活回來就有人傳事情到他的耳邊,說是他媳婦又上宋家寡婦哪里去了,當時他就心下一驚,內心慘道完了完了,于是連忙跑到宋家哪里。
走近幾步一股尿騷味撲鼻而來,劉無賴趕緊用衣袖捂住口鼻,本能的退后幾步,“啥味啊這是?怎么這么像茅房那個味道?”
“嗚嗚嗚,男人就是他們害了我們家墩子!”秦桂蘭一邊哭一邊縮鼻涕水,強忍著難聞的味道,吐出幾個字來。
蘇年歡一直搞不懂,怎么這女人一直在說他們害了那個小胖子,發生了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村長聽說村里有人要殺人,家中的鳥沒來得及遛彎,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這里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大家都聚在這里?”
大家看見村長來了,都自覺的讓出一條道,村長來到面前又被臭味熏得差點當場去世,入目就看見劉無賴的老婆秦桂蘭披頭散發跟個潑婦似的站在蘇年歡和三個孩子的面前,與安靜美麗的俏皮少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來事情鬧得不小,連村長都親自出面了,蘇年歡還是想要先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后經過,她推了一把光宗的后背,“光宗,你來給大家說說到底是個怎么回事。”
宋光宗:???我是親生的嗎?
“村長、各位嬸嬸叔叔,事實上是這樣的,那天我在離家不遠的路邊照顧弟弟的蛐蛐,回家之時偶然碰見了墩子,然后墩子二話不說就上前奪走我弟弟的蛐蛐,還踹我倒地,待我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蛐蛐玩死了。
完事之后他還問我蛐蛐是在哪里找的,于是我就告訴了他,就在梧桐樹下找到的...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子了。”
宋光宗委屈巴巴的說完,村民的心霎時間傾向于宋光宗說的話。
秦桂蘭則是氣得咬牙切齒,看向宋光宗和蘇年歡帶笑意的臉龐,她整個人都氣炸了,發了瘋的吼叫:“你們騙人!我們家墩子是不可能說謊,肯定是你們蓄意而為!你個小賤人!有種沖著我來啊!”
秦桂蘭逐漸發瘋狀態,而村長對這件“殺人”事件也有了一點點的頭緒。
“好了不要再吵了!”村長狠狠敲了兩下拐杖,瑣碎的聲音和情緒不穩定的秦桂蘭也噤若寒蟬了起來,說明她對這個村長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蘇年歡也靜靜的注視著村長,希望能夠給一個公平公正的答案。
“首先,劉秦氏,你家的墩子是被何人所傷?又是為何斷定此事就是宋光宗所為?”
“村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打傷我墩子的人...”秦桂蘭眼睛快速回轉,接著道:“肯定就是宋光宗他們找的人!而且我娃說了,告知他去哪個地方的人就是宋光宗,并無其他人啊!”
秦桂蘭一口咬住死死不放。
“那光宗你說的話不是騙我們的吧?”村長轉頭問光宗。
“沒有,我說的話句句屬實,要是有半分謊言勢必天打雷劈!”
這下輪到村長犯了難處,是各執一詞,若是沒有個證人,他就是包青天在世也難斷了這民事糾紛,正當村長為之而苦惱之時,嬌小的身軀擠了進來,軟糯地說道:“村長,我能幫宋大哥哥作證!”
大家定睛一看,這不是傅大夫家的小孫女么?肯為光宗作證,平日里走得也挺近的。
傅芍藥的出現讓秦桂蘭起了殺意,臭丫頭片子,關鍵時刻進來瞎搗亂,看她以后有機會了怎么收拾她!
“作證的事情可不是兒戲,你可不能騙村長。”
小姑娘賣力的點點頭,于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那天的見聞,有些村民就發現那天確實發現宋光宗是負傷需要傅芍藥扶著回去的。
繞了一大圈,大家心里就都明白了是誰打了墩子,只不過是秦桂蘭不敢得罪地主劉家,而秦桂蘭這人也是專挑軟柿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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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啥去?”
“我就出去溜溜彎,馬上就回來了,別老是一天圍著我轉,都快煩死了都!”宋彩鳳不耐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