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
阿慈支支吾吾還是把心聲全都傾訴了出來。
原來阿慈是因為在書院里太受人照顧了,一時間適應不過來,從阿慈的口中得知,那個柔弱美麗的鹿清徽有事沒事的就來幫助阿慈。
弄得她家阿慈都沒法專心學習了。
“娘我真的是學習的,萬不是貪玩之人!”宋念慈見蘇年歡不說話,以為蘇年歡會責罰她于是急忙解釋。
這孩子想哪去了,不過看來阿慈確實為此困惑了很久。
蘇年歡聽后點了點頭,思量道:“沒事的阿慈,興許是你救了她,然后她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所以才想和你親近的。
只是你要記住一點,你在書院中扮得的是名男子,不論那鹿清徽知或不知你的真實身份,你都必須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萬不能平白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以免丟了學業,對你的影響可不好。”
“嗯…娘這個阿慈牢記于心,只是阿慈想要問的不是這個……”宋念慈越說越小聲,后面直接消音模式。
這回輪到蘇年歡慌了手腳,這孩子該不會是…?
看到蘇年歡吃驚的樣子,宋念慈還是決定把話爛在肚子里,“算了娘,阿慈沒事。阿慈一定會好好聽您的話,努力讀書。”
宋念慈提著裙子快步走去,蘇年歡心里有點緊臟,害怕阿慈會喜歡上那個鹿清徽。
…………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娘親并沒有真的懷孕。
宋光宗沒什么想要的,頹然的坐在了凳子上。
想到這時懷里的團子動了動,現在處在三寶面館的隔間里,也悶了恁長時間恐怕團子也憋壞了,四下除了他暫時不會有別人進這隔間客房,索性就放了團子出來。
衣帶剛解開一丟丟,團子就迫不及待的往小口子沖,一個跳躍優美落地。
接著團子破口大罵,“該死的人類!竟然想謀害本座!”只可惜,團子只是一直狐貍,不會說話,發出的聲音也是滋滋滋的,在宋光宗看來甚是聒噪,為了準備過完歲后的學考,他爭分奪秒的拿出書來看。
完全沒有理會團子。
團子也嫌棄他,自己找了個角落蜷縮起來舔舐毛發,仿佛透露出對宋廣宗很是嫌棄訊息。
“你倒是清高的主子。”宋光宗瞥了一眼說出了句玩笑話,便繼續看他的書去了。
等蘇年歡回頭來找光宗已是黃昏,四人一狐貍帶著滿滿的戰利品回了家。
宋耀祖得到了蛐蛐,第一時間不是選擇回家,朝著自己反方向家的堂哥家,宋大寶家去了。
一直聽說宋大寶的蛐蛐厲害,現在耀祖把“牛魔王”買了回來,就想著到宋大寶家跟他比一比。
還沒走到屋門口,外面就圍有一堆小孩子,大部分的小屁孩都是來看宋大寶玩的,宋大寶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繼承了他爹的好色。
總喜歡往人小姑娘身上揭油,吃她們的豆腐。
等到他勝利以后,宋大寶就耀武揚威的炫耀著自己的蛐蛐是最厲害的,宋耀祖這時露面道:“他們哪些都太垃圾了,我來和你比。”
垃圾一次不明何物,只知道蘇年歡在生氣的時候會罵兩句垃圾,久而久之自然就懂得了其中意思。
宋大寶起來看了一眼,說道:“你來搗什么亂?我娘說了,你娘不干凈,還惡語傷了我娘,我才不要跟你一起玩!”
惡語傷人?他不記得耀祖自個還記得呢,于是他也不害臊,直言說:“堂哥所言極是,我娘確實是罵你娘了,那還不是因為嬸子想要把我賣出去才無奈回懟的嗎?”
宋大寶想起自己老娘交代過的話,就是跟村頭的二傻子一起玩都不到宋家找他們三胞胎。
宋家早就不把他們當成自己家的一號人了,宋耀祖也沒多在意,他今天就是想削掉宋大寶的銳氣,省的他整天跟著劉墩子打壓其他人。
宋大寶把蛐蛐放置泥濘上,算是被他的話給激怒到了,咬牙切齒道:“要是我贏了你就得給我娘道歉!”
“那要是我贏了,你就得很那些你摸過的姑娘道歉,還得,還得學聲狗叫!”
“好!一言為定!”
兩個人賣力的甩著手里的稻草,牽引著兩只蟋蟀,大戰幾個回合之后,宋大寶的蛐蛐敗下陣來。
。
一群小孩子們拍手叫好,更有的小家伙們都跑到了村上放消息,內容一致為“耀祖贏咯!大寶要給大家道歉了,大家伙的快去看看啊!”
呼鵬喚友的叫喊聲很快就傳到麥地里,埋在地里干活的宋老太揚起頭來,“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們這些女娃娃竟謠傳!”
宋老太細著耳朵聽,竟然是自己家孫子的事不擔心也不可能,她丟掉手上的幾根稻草忙往家里趕。
“大嫂你這稻草還沒鋪完呢就要走了啊?”
等宋老太來的時候,宋耀祖正要他狗叫呢。
宋大寶:“我不叫!”
宋耀祖:“你耍賴!”
眾小孩:“你玩不起!”
宋老太提起的棍子一棒子落在了宋耀祖的身上,“小孩子家家,怎么?他可是你堂兄,你個沒大沒小的小王八蛋。”回頭一轉身,又親切的問候宋大寶:“我的寶貝孫子喂,你沒事吧?快告訴奶是怎么回事呀?”
宋老太一來所有的孩子都跑光了。
宋大寶露出獠牙來,隨后又馬上委屈巴巴地告狀:“奶,都是他害得我的蛐蛐死了,只因為我贏了他,他惱羞成怒就踩死了我的蛐蛐,還逼迫讓我學狗叫。”
宋老太一聽嘿!王八蛋還能耐了是吧?
也不聽耀祖解釋上前奪過他的蛐蛐丟下地上就是一陣亂踩。
“你以后不能小王八玩了,知道沒有,她們家一個個可都厲害著呢!”直至踩死蛐蛐才善罷甘休的帶著大寶回屋,最后還不忘陰陽兩句。
宋耀祖悲傷的看著跟泥地融為一體的蛐蛐,仰天長嚎,“我的牛魔王!”
另一邊,由于宋耀祖的聲音過于太大,驚跑了傅芍藥包扎到一半的兔子。
“誰啊!這么缺德!”她氣鼓鼓地背著背簍下山,碰見了耀祖,準確一點來說是哭著的耀祖。
“宋二哥哥你怎么哭了啊?”
“我的牛魔王不在了,嗚嗚嗚!”
“什么牛魔王啊?”芍藥急得團團轉,耀祖口中的牛魔王是什么生物她都不理解,直到她看到地上那只爆漿的小家伙,再聯系一下小孩子們經常玩的東西。
呃,芍藥愣了兩秒。
然后拉著耀祖的胳膊又往山上走去。
“你拉我要去哪里啊?”
“不就是蛐蛐嗎?我帶你去捉,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哭什么哭。”小小的手掌牽住他的手,穿過荒叢野草他任由她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