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嫻未重金尋女
“孟將軍到了行跪拜禮。”旁邊的侍衛發令道。
一行人紛紛按照命令那樣行禮。
男人身為孟嫻未的丈夫理應上前去給孟嫻未接風洗塵,親自上前扶著孟嫻未下馬,孟嫻未雖然年有四十了,但是不知為何,她從來都是很吃蘇星河的那張英俊的臉龐,即使她們隔有許多年未曾相見了。
但是她要下馬之時,手掌頓住在了半空中,視線開始往對面掃視,她在人群中并未看到那抹身影,時隔二十幾年了,就算再見的話也許也恐怕認不出來長什么樣子了。
孟嫻未隨意的問了一句:“我的歡兒呢?怎么只有你們在?歡兒在哪里呢?”
蘇星河臉上有著掛不住,且家丑不可外揚他只好先讓孟嫻未下馬。
蘇星河已經請了好幾次,孟嫻未不下來也實在是讓蘇家很丟面子,于是她也沒有再找蘇年歡,相信可能蘇年歡現在還在忙什么的,暫時就不找她了。
下了馬,蘇星河動作親昵的伸手幫孟嫻未整理好褶皺的衣領,笑了一聲,“這么多年戍守在外,辛苦你了。”
孟嫻未本來還挺感動的,可一轉眼就看到了背后站著的情敵,季海珍還有她的女兒蘇凌熙,這下子讓原本開心的她,心情馬上一瞬間跌入了谷底。
稍作表情整理以后疏遠而有距離的對蘇星河的行為道謝,“多謝了,這么多年以來,你一個人撫養著歡兒長大,也是辛苦你了。”
蘇星河頓了頓,立馬笑著敷衍過去。
等她回自己的房間觀光了一個遍,孟嫻未也就再也沒有心思來來回回的走動了,這還不算完的,孟嫻未剛到堂屋里坐下,季海珍就馬上領著自己的女兒來見她。
“姐姐總算是回來了,不枉妹妹每日都親自到寺廟里邊,為姐姐求平安符來保佑姐姐,妹妹還給姐姐求來了一些珍貴的補品……”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嬌弱的女子,補什么身體?
還有要我說,像妹妹你這成天在閨閣里待著的,就應該出去打打拳跑跑步什么的。”
孟嫻未不耐煩地反駁之時,還帶了幾句諷刺的話。
季海珍自然懂這孟嫻未心里對她有氣。
奈何有老爺在,她也不好發作。
便只尬笑的應下,“姐姐教訓得是,妹妹這就記下。”
“說你呢,沒事多去外邊耍耍拳。”蘇星河這時也附和道。
于是季海珍便讓人撤掉了那些補品。
蘇年熙看著這一切,內心罵道:母親本來就是那些臉臭的人,娘親還非要熱臉貼到她的冷屁股上。
真不明白她們什么時候才能擺脫掉這種低頭的日子,堂堂正正的受著別人的大禮,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總是對主人搖尾乞憐。
“沒想到這么久沒見,凌熙倒是長大了不少,年近二十有了吧?可否婚配?小孩有了幾個呢?”
這些個問題,蘇年熙自己一個也答不上來。
難不成讓她實誠的說,自己很有野心,想要等你回來,然后再利用你的關系坐上攝政王妃妃位置?
從蘇年熙啞口無言地狀態來看,孟嫻未就能猜出十有八九,她說的,蘇凌熙一樣都沒有達成過。
畢竟,在她離開的時候,小凌熙也長有六歲左右了,曾經的她就是野心很大的小孩,比如,她想當上皇后。
接下來的話更讓她緊張了。
孟嫻未又提及起來一件事,“對了,方才我聽聞,有下人喚你做蘇年熙,怎么名字是自己改的嗎?”
說完不緊不慢的捧著一杯茶品了起來,頗有種文人雅士的風氣,她的做法純屬讓人發笑罷了。
季海珍想不過是一介武夫喝兩口茶水倒還給她裝了起來,現在局勢不同以往,今天是必須按著老爺的吩咐來。
千萬要順著她的心意來,季海珍低眉順眼答道:“回姐姐的話,年熙之前的名字叫凌熙,雖然大小姐的名字里頭,占了一個年字。”
“年字啊-”孟嫻未拉長尾音來表示她的不滿,接著就是大聲訓斥:“你明知道的,年字是蘇家嫡輩的名字,你們這么做居心何在?”
不就適合是個名字嗎,有必要這么來罵她們嗎?
孟嫻未揉了揉眉心,并不想過多的說話了,她現在的要求非常的明確,那就是見到自己的女兒。
“蘇星河我問你,歡兒到底在哪里?”
未曾料到,孟嫻未才講前半句話蘇星河的表情就開始變得不自然起來,她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但凡她提起的話題沾有一點關于她女兒蘇年歡的名字。
蘇星河就如同失魂落魄一樣,像是有事隱瞞著她一樣!
“好,你不愿意同我說就算了,翠兒,你過來如實告訴我。”孟嫻未的耐心是有限的,她沒有空同這些人在這里浪費時間。
翠婆不敢不招,立馬跪下來一口氣說完了所有。
。
整個蘇府炸了,回蕩著的只有孟嫻未傷心的哭嚎聲,蘇星河很無奈,季海珍和蘇年熙做做樣子陪著哭起來,內心卻是竊喜。
翠婆只告訴了她小姐失蹤了這件事,沒敢把小姐私通他人,跳崖殉情說完。
……
城墻的告示牌上寫了丟失人口,外邊聚著一群人,光宗今日和伙伴一起到書院里學習最后一天,碰上這檔子的事,伙伴非常感興趣的拉住光宗的手擠進去看看。
周圍的人咒罵道:“也不知道蘇府那家人都是干什么吃的,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看不住。”
“就是啊,這蘇府里面的人,統統都是吃軟飯的,靠著孟將軍一人的俸祿,養著下面蘇家一伙人!到最后,孟將軍得到了什么?”
“孟將軍的女兒都不見!”
一些人氣憤填詞的狠罵著,差點沒有把蘇府人家的全府上下都罵了個底朝天。
“事情過去了起碼有十幾年了,小姑娘長大成人,五官上多少有變化,再貼小時候的畫像出來,實在是難以分辨。”
他們成功的擠了進去,一抬頭。
上面的名字寫著蘇年歡。
宋光宗瞧見了,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會的,一定是巧合!一定是這樣,我們洛滿離這里遠得很,娘應該不會和這些人家有掛鉤關系。
去書院的路上,光宗的心煩得絮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