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荏苒,轉眼便過去了一個月。
暮夏初秋的風輕輕地吹著,吹散了炎熱,吹來了清爽。
經過一個月的聯系,秋璇與林家二少爺林寧羽一見如故,像是久別重逢的知己,相見恨晚。阮?也經常來清鳳家里“串門”。
有了秋璇幫清鳳一起做生意,清鳳的蛋糕店也越做越好。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面走。
可另一邊的秋家和清宅,卻是另外一副景象。
秋家奶奶一病不起,整天躺在醫院度日。
秋家爺爺也是不理家政,整日陪著奶奶。
清凰因為摻和這件事被關了禁閉,秋家的公司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秋錦因為家里公司資金緊張被停了卡,懊惱了好久。
“董事長,又出現了!不知道為什么,最近林氏公司總是阻斷我們業務,已經攔下我們很多大單子了!”秘書又在匯報這一期的財政,卻不知為何發現了同為家族企業的林氏公司一直阻斷秋氏業務。
“聽聞是林家大少爺接管了公司,才與我們斷了合作關系,而且還搶走我們的單子。”董事會的一位成員說著自己找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在坐各位,有哪位得罪了林家的少爺?引得人家頻頻切斷我們的單子?”董事長聽聞,便向其他董事會成員各看了一眼。
“根本沒有這種可能!在座各位都與他無怨無仇!依我看,他到底還是年紀太小,不懂!”另一位成員立即反駁,說的倒也像是真的。
“我不這樣認為……”
秋氏集團董事會的爭論持續了很長時間,到底還是各自懷著猜忌,沒能討論出個結果。
……
“秋璇!你在嗎?”居民樓一層的西面窗戶外部,一個氣質陽光的大男孩正朝著窗戶里面喊。
“哎!來啦!”秋璇經過一個月,臉上早已不見了剛離開秋家時的陰霾。
“快點啦!清鳳姐今天生日誒!雖然她現在去進貨了,但我們去給她做生日蛋糕的時間可不多哦!”窗外的陽光大男孩正是林寧羽。
“真是委屈你了,讓一個豪門大少爺來跟我一起做蛋糕。”秋璇和林寧羽趕到蛋糕店時,清鳳還沒回來。
“哎呀,不委屈!我們是朋友嘛!”林寧羽一邊給秋璇打下手,還時不時抽出空到門口張望。
“叮~”隨著烤箱完成最后的餅干烘培,林寧羽也望見了清鳳的身影。
“啪嗒!”秋璇悄悄把所有的燈都關上,店里面沒有對外的窗戶,所以自然是變得一片漆黑。
“真是的!秋璇難不成還沒起床嗎?七點就要營業了,這都六點五……”清鳳說到這,突然愣住了。
“Happy birthday!清鳳!”燈被躲在門后的林寧羽拉開,秋璇擺好的生日蛋糕和小餅干便映入了清鳳的眼簾。
“希望我來的還不算遲。”阮?這時也突然從門外走出來。
“你們……大家……秋璇你……”清鳳的聲音有些嗚咽。
“從我走了以后,你就沒有過過生日了,對吧?”秋璇輕輕將手搭上清鳳的肩。
“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清鳳抱住了秋璇,原本有些嗚咽的聲音也變得更沙啞,豆大的淚珠滾落,打濕了秋璇的肩頭。
“以后有我們,你可以每年都過生日,不用擔心清奶奶的藥費,當年奶奶保住媽媽沒有流產,我才得以活下來,所以不要推辭,好嗎?”林寧羽也懇求清鳳接受自己承包奶奶藥費的權利。
“記住!我們是朋友,你可以不用一個人硬抗!”秋璇輕拍清鳳的背,安慰著她,開導著她。
“謝謝……”
…………………………………………
初秋的天氣,還帶有些夏天的余熱。
但每日的早晨與傍晚,就已經開始早早就開始了降溫。
林氏公司的打壓讓秋家面臨破產之時,秋錦雇的探子也找到了些消息。
“爸!我知道為什么林家要打壓我們了!”秋錦剛得到探子帶來的消息,就急忙趕去邀功。
“快說,快說!”秋錦的母親也厭急了這樣“拮據”的日子。
“都是秋璇干的好事!有人昨天看見了,秋璇和林家兩個少爺走在一起!”秋錦一想到這,就恨不得把秋璇大卸八塊。
“你看看!這就是你認回來的好女兒!”秋母聞言,轉頭就向著秋父抱怨。
“哼!果然是認回來的女兒!轉頭就賣了我們家!”秋父的態度頗讓人震驚,讓人看不出他是秋璇的親生父親。
“爸,我有個主意,前兩天有人告訴我,秋璇和一個貧民在一起。我記得爸你道上有人,不如……”秋錦眼睛一轉,便想到了一個“餿”主意。
“這可不能亂說!”秋父嚴厲地看向秋錦。
“哎呀!知道了爸。”秋錦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心里不斷盤算著該怎么整秋璇。
而在另一邊的蛋糕店里,秋璇還在幫清鳳打蛋清,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
林家宅一一
那個曾經趕走了清鳳二人的女人,正是林寧羽的后媽曾婉婷。
曾婉婷曾是當紅女星,在圈里風評也不錯,這才入了林父的眼。
嫁到林家來后,曾婉婷對待林父前妻的兩個兒子也算不錯,但卻獨獨看不得別人提自己是第二任妻子這件事。
秋璇與林家的兩位少爺認識之后,也因為曾婉婷之前的抵觸,沒有去過林宅。
卻沒想到今日,曾婉婷竟然來了居民樓!
不過很不巧的,兩個女孩都沒在家,奶奶也在醫院。
注定只能讓曾婉婷無功而返了。
可命運總是會玩弄人,曾婉婷還未走出居民樓的小區門,便遇上了來尋找秋璇的林家大少一一林寧弈。
“你來干嘛?”林寧弈那看起來和林寧羽相差不多的臉布滿冰霜。
“我……”曾婉婷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不呆在林宅,倒跑來這種地方,可不像是你的作風。”林寧弈沒有給曾婉婷一絲辯解的余地。
“林寧弈!我好歹也是你媽!你就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曾婉婷也有些生氣,雖然大兒子從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哼!你可不是我媽,我媽從來都只有林晚如!”林寧弈頭也不回的走進居民樓,只留下曾婉婷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