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警官,我們在柜臺里找到了死者的日記本。”一名警員跑過來向我匯報道。這里發生了一起案件,一名年輕的雪糕店員吊死在店里的橫梁上。左手有倒十字紋身,戴著眼鏡,嘴還戴著口罩。“讓我看看。”我接過日記本,一頁一頁地看這位年輕小說家的六天時光。閱畢,我蓋上日記本,放入證物袋中。用一種說不出的眼光撇了一眼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尸體,轉過身離開了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