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最強下屬
白了妮娜一眼,莫爾無語說道:“別想太多,我對你沒有那種心思,只是有件事要你去做。”
然而,妮娜依舊沒有放下戒備,看他的眼神還是充滿了警惕。
“那可不好說,就算你對妮娜沒有那種壞心思,保不齊還有別的壞心思,妮娜可不信任你。”
聽見這話,莫爾的心情頓時變得古怪復雜,如同喝了一大碗黑醋,緊接又吃下一斤苦瓜,然后又是一斤通紅的辣椒,酸苦辣的滋味,瞬間灌滿莫爾的心頭。
究竟是作了什么孽,才能有這樣的奇葩下屬,若不是真找不到合適的人手幫忙,莫爾真心期盼妮娜能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去,千萬不要見自己。
就你那個疑神疑鬼的性格,鬼才想要對你有壞心思。
我承認你有幾分姿色,但也別太高看自己好吧,怒南城好看的姑娘又不止你一個,那些長得好看,技術又好的姑娘,哪里不是一大堆,就這種事,我用得著找你?
莫爾在心里瘋狂吐槽,但嘴上嘛,類似的話,一句也不敢說。
畢竟是求人幫忙,以妮娜的性子,他要是真敢把內心話說出來,那就別指望幫忙了,不反過來給他找麻煩,那就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整個怒南城,妮娜的性格都是最古怪的那種。
個性謹慎是她的特點,也是她變態的地方。
因為過于謹慎,所以她對誰都有防備心,總覺得誰都有可能要害她。
不管是誰,只要有交集,她都會懷疑別人的目的。
比如現在莫爾找她,她就懷疑莫爾饞她的身子,即便不是,也肯定有別的壞心思。
正常人哪能有這么極端的想法。
除此以外,妮娜也還有別的特點。
最為突出的系列,足以和謹慎性格相媲美的,就是近乎變態的報復欲。
妮娜雖然總保持著謹慎的生活態度,可她的膽子卻一點也不小,只要誰得罪了她,她必定全力以赴的反擊,不管怎樣都要找回場子,當時不行就事后繼續,直到她覺得報復成功,才會善罷甘休,具體怎樣算報復成功,全以她的心情有沒有好轉作為評估標準。
多年前,妮娜心情迷茫期,在怒南城中閑逛解悶,正巧碰上了一個不開眼的貴族公子,那家伙看見妮娜生的好看,便動了歪心思上前搭訕。
但以妮娜的個性,自然是將其和現在的莫爾一樣同等對待。
那個公子哥也是沒長腦子,眼見妮娜戳穿了自己的心思,直接就不穿了,居然淫蟲上腦,想要將妮娜強辦,壓根忽略了妮娜的淡定,豈是一般人的姿態。
結果可想而知,妮娜當場將其暴揍了一頓。
如果只是這種程度,也算不得什么,但是,心情處于煩悶期的妮娜,壓根沒覺得解氣。
即便事后那個公子哥所屬的家族,也帶來了賠禮向妮娜賠罪,但妮娜直接沒收。
此后,妮娜也不知道在哪找來了一批正值發情期的母豬,之后又將那個公子哥擄了出來,給他服用了大劑量增強體力的藥后,便將其扔進了豬圈。
經歷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公子哥的精神直接崩潰,瞬間就瘋了。
行為變得瘋癲,日常掛著癡傻的笑容,只會說一些瘋言瘋語的胡話,正常人能聽懂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這件事呢,也很快在城中流傳出去。
倒不是妮娜主動宣揚,她只是沒有刻意隱瞞。
因此,以怒南城那些大人物的手段,除了不想知道的消息,那些想知道的消息,稍微動一些心思,還是很容易就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打聽消息的自然是公子哥所屬家族的敵對勢力,瞧見對手家族居然膽大的惹到了武魂殿成員,送上門的賠禮也被拒回,這些人當然想看一下后續。
只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的后續,居然如此讓人震動。
盡管覺得變態,那些勢力的掌權者,還是毫不吝舍的將事情做了宣傳,只為打壓對手家族的名望。
妮娜也是一事成名,雖然那些人都能想到事情是妮娜干的,但就是沒有把柄和證據,由于妮娜又是武魂殿的成員,所以想要報復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公子哥所屬家族,也只能打碎骨頭往肚子咽。
話說回來,莫爾會找上妮娜辦事,倒不是因為她近乎變態的性格。
如果完整的妮娜,只具備這些特點,那莫爾只能是躲閃不及,甚至還會向上級稟報,將這個同僚勸退。
拋開妮娜的那些缺點,妮娜的辦事能力,在整個怒南武魂子殿都是首屈一指的,即便是莫爾也自愧不如,這也是莫爾想讓妮娜去辦事的原因。
不論是什么事情,在妮娜手中,都能得心應手解決,完全沒有難度,前提是她肯投入心神。
至少,除了職責以外的工作內容,妮娜就不愿多下心思。
所以,為了妮娜能幫忙做事,莫爾的理由得合情合理。
不然的話,妮娜指定不愿意去做。
雖然莫爾還是有些別的擔心,但也顧不了那么多,妮娜雖然不是他的心腹,但嘴嚴也是一個特點,莫爾只能寄希望妮娜不會發現他的貓膩,發現了也不會上報。
畢竟,總好過什么也不做。
歌本一直沒有回來,莫爾實在放心不了。
為了打消妮娜的習慣謹慎,莫爾頓時解釋道:“放心,找你來只是單純有公事讓你去辦,你想的那些可能性,一個都不可能。”
“是嗎?”
妮娜一口質疑,仍保持著猜疑的神色。
“既然是公事,你以往都是大眾場合交代的,今天怎么讓我到你房間,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
一語中的,莫爾頓時驚的冒起冷汗。
這妮娜真是一點都不能小看啊。
這個關頭,莫爾又怎能退縮,且不說他需要妮娜的援助,要真順著妮娜的話,說不是公事,或者無事,那反而事情更大了。
說不是公事,那不恰好印證妮娜的謹慎懷疑,他對她有壞心思,那自找麻煩。
說是無事,同樣如此,只會引得妮娜更多的猜忌,甚至去調查他。
畢竟歌本長時間的消失,武魂子殿的人心里都有數,瞞不了誰。
所以,莫爾佯裝淡定道:“我能有什么秘密,怎么,我就不能稍微改變一下,到底是誰規定,必須一如既往的用一種行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