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妻子面前,我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要知道,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而我昨天的做法,就是夫妻間不信任的做法。
我不知道妻子會如何看待這件事,但我心里清楚,我之所以去了解真相,就是因為我想跟妻子白頭到老。
因為妻子的行為已經讓我很沒有安全感。
此刻,我跟妻子沉默良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還是妻子先開口道:“老公,這些天,我是不是給了你很大的壓力。”
妻子的話立即說到我的心坎上了,我立即對妻子說道:“老婆,在我的認知里,你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聽到我這么說,妻子只是淡淡的一笑。
妻子接著對我說道:“老公,你昨天去找安麗了?”
聽到妻子這么問,我突然間覺得很驚訝,因為妻子是怎么知道這件事情的。
面對妻子的詢問,我知道我隱瞞不了,于是只能點了點頭。
接著妻子問我道:“老公,你去見安麗,是不是想知道我的過去?”
不得不說,妻子是最了解我的人,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反映。
我對妻子說道:“老婆,我覺得你有很多事情隱瞞著我,所以我才會去找安麗。”
妻子最近表現出來的行為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所以我這樣做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妻子似乎知道我的想法,她接著說道:“老公,我知道以前我向你隱瞞了很多事情,這件事情是我不對。”
在我的眼睛里,妻子雖然是賢妻良母型,不過妻子的骨子里還是很傲的。
今天妻子能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這直接就刷新了我的三觀。
我望著妻子,突然間變得很驚訝,因為今天妻子的表現仿佛是我不認識的。
看到我這樣的表情,妻子接著說道:“老公,這沒有什么值得驚訝的,其實有些事情,我本來就不該隱瞞著你。”
聽到妻子這么說,我知道她要說出真相了。
別人說出這話可以是捕風捉影,但是妻子說出這話來,絕對是真實的。
我的目光緩緩的射向了妻子,因為我想知道,妻子倒底想說些什么。
妻子接著說道:“其實在上大學以前,我跟安麗已經相識了。”
這件事我已經聽安麗說起過,所以聽到妻子這么說,我也沒有什么奇怪之處。
接著妻子說道:“當時我跟安麗都在一家名叫皇朝的夜總會工作。”
夜總會里面,需要的就是大量年輕的女孩,當時妻子只不過只十八歲的年紀,這樣的年紀進入夜總會,是最恰當不過的。
想著妻子小小年紀進入夜總會工作,其實我的心里還是有些心疼的。
我心里在想,難道妻子的第一次是給了夜總會?
看著我臉上疑惑的表情,妻子接著說道:“老公,其實進入夜總會,我也是迫不得已,當時我爸得了病,急需要一筆住院費。”
關于羅敏的父親,我記得羅敏說過,在她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死去了,而且得的還是肺癌。
小小年紀就扛起家庭的重擔,我瞬間覺得,這輩子羅敏過得很不容易。
想想我父親的境遇,他就比羅敏的父親就幸運多了,至少他現在帳上是有錢的,他可以享受著醫院最好的服務。
羅敏接著說道:“當時我們夜總會的老板就是顧忠,我就是在那個情況下認識顧忠的。”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顧忠是羅敏的貴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恩惠,所以我實在是搞不清楚,顧忠為什么要這樣做。
我望著羅敏問道:“老婆,顧忠只是你以前的老板,她為什么要這樣幫你?”
聽到這,羅敏嘆了一口氣,她接著說道:“其實顧忠并不是在幫我,他是在幫他自己。”
我很不理解羅敏這句話的意思,所以用疑惑的目光望著羅敏,等待著她的答案。
羅敏接著說道:“老公,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有一定的規則限制,比如你再有錢,也不能去殺人,是不是這回事。”
富人殺人被判死刑的事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算少,所以我非常認可羅敏的說法。
羅敏接著說道:“其實每一個富人也有自己的煩惱,就比如顧忠跟他的第三任妻子金燕,他們之間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當初金燕嫁給顧忠,這肯定是一場交易。
一個圖金燕的年輕貌美,另一個圖對方的錢,一樁交易就此達成。
我問羅敏道:“老婆,他們之間有什么矛盾?”
羅敏說道:“像金燕這樣的女人,其實占有欲是極強的,她當然不會滿足委身于顧忠這樣的老頭子。”
我當然不是傻子,羅敏這話就已經指出,顧忠在男女方面已經滿足不了金燕。
一個是三十來歲的少婦,一個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子,精力方面自然是跟不上了。
我心里琢磨著,難道金燕做出了對不起顧忠的事情。
這時候,我想到了我去金燕的那個房間。
在錫州酒店,金燕常年包了一個套房。
金燕為什么要這樣做,第一個可能也是為了方便自己休息,但更加重要的是為自己包小白臉方便行事。
可是酒店都是有監控的,金燕這么做,難道不怕把自己的名聲給壞了。
我想來想去,這只有一個解釋,金燕已經掌控了錫州酒店,沒有人能在酒店里面威脅到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金燕已經在錫州酒店掌控了足夠的股權,甚至已經超過半數,整個酒店都是他們家的。
要不然,金燕是不敢做這種事情的。
接下來,羅敏說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想。
羅敏對我說道:“老公,其實金燕在錫州酒店看上了一個俊俏的保安,他們之間好上了。”
我跟金燕接觸過,能入金燕眼睛的人,必定是很了不起的人。
我覺得金燕看上的人,不會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保安這么簡單。
聽到妻子這么說,我立即問妻子道:“顧忠呢,他難道允許金燕這么做?”
怎么說顧忠也是錫州有聲望的人,他自然不會容忍自己的妻子做這樣的事情。
羅敏說道:“顧老板自然接受不了妻子的背叛,但他的大部分產業,其實已經被金燕拿走了,所以要搞倒金燕,只有在經濟上讓他破產。”
這年頭,沒有什么比窮更可怕的事情了,像金燕這樣的美少婦而言,守住自己的財富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經過妻子的這么一解釋,我終于明白真正的原因了,原來妻子來酒吧街開夜總會,就是受顧忠指使的,目的就是為了擠垮金燕的九九夜總會。
此刻我心里只能苦笑,因為顧忠與金燕之間的夫妻矛盾,竟然波及到了我的妻子。
我讓奇怪的是,顧忠為什么選擇的是妻子羅敏,而不是另外的人,因為像顧忠這樣的老板,身邊的朋友肯定不會少。
當我有這個疑惑的時候,我立即把這個疑惑說出了口。
我問羅敏道:“老婆,顧忠為什么選擇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