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黑夜終于過去,這一晚,我睡的不是很好。
倒是妻子,一晚上睡的很沉,我有一種感覺,她仿佛卸下了重擔。
經過一晚上睡眠的補充,當妻子醒來的時候,我覺得她的臉色出奇的好。
起了床,進了衛生間,妻子開始在梳妝臺前化妝起來。
等到出門的時候,妻子問我道:“老公,要不要一起去夜總會,現在裝修快結束了,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
這年頭做生意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方方面面需要去打理。
我心里很清楚,妻子這么說的原因就是求助于我。
我想了想對妻子說道:“老婆,我下午去夜總會,上午我有點累。”
聽到我這么說,妻子也沒有追問什么,立即出了門。
等到妻子出門之后,我立即起床洗漱,接著我便打電話給李正。
李正的電話號碼我是一直儲存在手機里的,可是我們多少年的朋友了,我從來都沒有打電話給他。
畢竟人長大了,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事情,那么小時候的玩伴也不往來了。
電話接通之后,李正突然間問我道:“你是哪位?”
他之所以這么問,可能就是因為沒有儲存我的電話。
我對李正說道:“我是李明,李正,你現在在做什么呢?”
在我的印象中,李正就是一個街頭的混混,從來都沒有什么正緊的工作。
可是眼下我非常需要這樣的街頭混混,因為我們青春年華夜總會只有一個看場子的老黃,這讓我缺少嚴重的安全感。
聽到我這么問,李正苦笑著說道:“我現在在做司機呢,李明,聽說你混的不錯,自己開了一個彩票店。”
我苦笑著對李正說道:“李正,我開彩票店也只是為了自己能養活自己,況且那么彩票店不是我出錢開的。”
李正說道:“我聽人說起過,那么彩票店是你老婆幫你開的,聽說你娶了一個了不起的老婆。”
關于我老婆羅敏的事情,我從來都不對外說,那意思就是為了低調,免得招來西門慶這樣的人。
盡管我把羅敏藏的很好,不過我心里清楚,如果羅敏要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是擋不住的。
可是結婚三年來,羅敏的人品還是比較正的,這讓我打消了剛剛結婚時候的疑慮。
在電話中,我苦笑著對李正說道:“李正,彩票店我不開了,我打算干別的生意。”
聽到這,李正一下子來了興趣,他說道:“李明,你打算做什么生意?”
我想都沒有想就說道:“我打算開個夜總會。”
我的話音剛落,李正就沉默了。
我不知道李正為什么不說話,于是問李正道:“李正,這有什么問題嗎?”
李正對我說道:“李明,你是什么樣的性格,其實我心里很清楚,你想去開個夜總會,不是哥反對你,這件事沒有你想的那樣簡單。”
李正的話把事情一下子就說到我的心坎上了,因為李正在道上混過,他知道道上的事情很復雜。
聽到李正這么說,我突然間對李正說道:“李正,人總是會變的,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那么只能改變自己。”
李正畢竟在道上混過,他是一個聰明人,聽到我說出這話出來,立即知道我要做大事。
李正對我說道:“李明,如果你真的決定這么做的話,那么你方方面面的勢力都要擺平。”
我說道:“李正,這些都不用你擔心,這樣吧,你出來吃頓飯,我們詳細聊一聊。”
聽到我這么說,李正便沒有再說什么,他想了想說道:“約在哪里?”
我想都沒有想就說道:“南湖樓吧,不知道你肯不肯賞光。”
作為錫州人,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南湖樓的。
南湖是錫州最為著名的湖泊,南湖樓就建在南湖邊上。
在南湖樓,可以品嘗到南湖新鮮的美食。
就比如南湖三白,在南湖樓就可以嘗到。
李正沒有想到我會把地點約在那個地方,因為那個地方的消費根本就不低。
李正想了想對我說道:“李明,你小子是不是最近發大財了,怎么會約在那個地方?”
我對李正說道:“不是,約你在南湖樓,只是為了表明我的誠意。”
聽到我這么說,李正也不好再說什么,他說道:“那好,就南湖樓見。”
掛了電話,我開始坐在床上發呆。
其實我約了李正在南湖樓,這是有深意的。
當初李正在社會上混的時候,也有混的好的時候。
有一次李正去幫別人討要錢款,一下子就賺了好幾萬。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李正為了表示自己的發達,就請我到南湖樓去吃了一頓。
現在我回請李正,就是想讓李正跟著我混。
到了中午的時分,我還沒有趕到南湖樓,李正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以前李正混社會的時候,是南湖樓的常客。
不過這些年,李正雖然在社會上混,不過他還是沒有混到什么錢。
社會上混的人,賺的錢來來去去,總之就是留不住什么錢。
我接了電話,告訴李正我馬上就到。
十分鐘后,我終于趕到了南湖樓,這時候我發現李正坐在南湖樓的長凳上。
自從我結婚之后,我就從來都沒有見到過李正,此刻再見到他的時候,我發現他身上那種痞子氣已經少了很多。
這年頭,國家對社會整治的特別厲害,想要在社會上混,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像李正這樣早年在社會上混的,現在都已經改行了。
我瞅了瞅李正,對李正說道:“我們進去再說吧!”
三年來,南湖樓的變化不算太大,可是我跟李正的變化有點大了。
在南湖樓的餐廳里,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接著便開始聊了起來。
這時候服務員給我們遞過來菜單,我隨便點了一些菜。
反正我跟李正倆人也吃不了多少。
點完菜,李正就問我道:“李明,你真的打算在酒吧街開一個夜總會嗎,你知道那是誰的地盤?”
我反問李正道:“那是不是顧忠的地盤?”
聽到我這么說,李正一下子驚呆了,因為我能把酒吧街背后的操控者名字說出來,那么這足以說明,我對酒吧街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李正接著對我說道:“李明,既然你知道那是顧忠的地盤,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去那里開夜總會,你不是跟顧忠搶生意嗎?”
李正說這樣的話出來,完全是為我考慮,可是他萬萬沒有料到,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我對李正說道:“李正,你以前在道上混過,道上的人一定很熟悉。”
李正擺了擺手說道:“李明,你別提了,以前在社會上混的時候,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我接著問李正道:“李正,那你給我介紹一下酒吧街的勢力劃分唄!”
李正瞪著眼睛看著我,他想不明白,一向老實巴交的我為什么要去酒吧街開夜總會,那可是從虎口里面奪食。
因為想不明白,李正問我道:“你要知道這個干嘛?”
我對李正說道:“我當然要知道,因為我要確保我的夜總會能開的太平。”
看到我說的這么慎重,李正立即明白,我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那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李正說道:“李明,如果你真的能在酒吧街開夜總會,那我就叫你哥,而且以后我什么事都聽你的。”
李正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就足以表明他是想跟著我混了。
現在這年頭,去廠里打螺絲肯定是沒有什么前途的,只有在社會上混,說不定還能遇到貴人,混個名堂出來。
我要的就是李正這句話,我對李正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