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趴張世杰身世
軍中幾萬人在找尋火藥蟲的時候,只見的張羨腦海中再回憶起南宋名人堂的一些身世和生平,
生怕他又會被年紀輕輕的少主恥笑。
腦海中翻開,一本本書本,找尋著他的有關于妻子的一點點信息,可以卻找尋不到。
而穿越過來后,反觀妻子對自己的態度,結合他口袋里的銅絲,郁悶到了極點。
“那天你說愛我,我不信”
“同樣的,我說愛你的那一天你也不信?”
“這樣的我們不是天作之合嗎?現在你離開我,你會死的。”
雖然張羨知道他不會死,但是還是想檢驗一下,她老婆葉氏是否臨死前還愛不愛她。
結果張羨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說,
“雖說我給你生了很多孩子,以前不愛現在也不會愛的”
“和你在一起一點也不會有安全感,以前還想試著愛你一些,但是
你總總表現,讓我怎么愛你。
都是我父親瞎了眼了,和你在一起之后一直和你顛沛流離。
到現在這個時候了,還是和我和解了吧,愛不愛無所謂了,夫人。”
“是我對不起你。如果有來生我想我還是會來禍害你。畢竟雖說不愛吧也走過了風風雨雨。”
張羨想著前些時候口袋的腳宮砂,想著拿出來說一些事。
就拿出來白天給少主看的腳宮砂,
想證明給她看,其實她也不怎么愛他夫人的。
本來想著她的反應會很憤怒,但拿出來的那一刻,卻哭紅了臉。
似乎她的這只腳宮砂,少夫人其實也只是知道的,
可能是她唯一對他做的最感動的一件事情了。
“瞬間擁抱到了一起,老公,其實我還是愛你的。
這是你給我做的最感動的事情,以前覺得感動不是愛,那其實到臨死前,才想到,其實感動就是愛。
老公,希望最后你要極力保護我們妻兒啊,不想孩子們這么小就剝奪了在這個世界的權力。
老婆聲嘶力竭的哭泣著,哭泣聲洞穿了這個山頂,清脆又是這么的無助。老婆再也無法忍住心中壓抑的情緒。
“其實我只是感受到顛沛流離的生活感到絕望而已
我把這種絕望當做恨你的權利,對不起。老公,下輩子還是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
他作為一個男人最不能看到的是老婆的哭泣了,男人最大的能力就是讓跟著她的女人認為他的選擇是對的。
顯然也也已經忘記了前世的包袱,和暫時間忘記了她前世的老婆。仿佛已經沉浸在這一次穿越的時空中。
那就讓張羨幫他們完成一次峰回路轉的喜悅,給他們一個生的希望。
而此刻張羨認為,他有著強烈的求生欲。幫張世杰完成這一場救贖。
本以為他是救贖,是驅散黑夜的曙光。
沒曾想,他也深處黑暗,獨飲寒霜。
我雖然只有微弱的螢火之芒。
張羨回想著他的生平,但是只是生平,而不是生活,怎么也想不起來,她和老婆的點點滴滴,和各種往事。
腦海中浮現了她的生平數十次了……
景炎三年,他在廣東雷州灣一個島上與陸秀夫等立趙為帝,
不久移師崖山,任少傅、樞密副使,其為左丞相。翌年,聯結千余艘大船與元軍殊死決戰。
兵敗,帶著十余艘戰船突圍而出,遇到颶風舟覆,與長子舜德一起壯烈殉國。
張世杰妻子葉氏是主戰派丞相葉夢鼎之女,老家在臺州寧海縣。剛戰年的次子舜功搶著“兄死則宋有臣,吾生則母有子”的忠孝兩全的思想,奉母北上。
他們避開元兵的搜查,居無定所,最長的一次是在青田住了兩年。
接著來到天臺東鄉,受到王蒼溪老人的熱情款待。
老人欽佩世杰的為人,請舜功作他的子侄的老師,
然后把侄女許配給他,還在城里烏石溪畔買了賈府一幢公館相贈,
后來舜功償還這筆房錢,將父親殉國的經過寫成《訓子遺書》,
告誡后代世世勿作異族的官宦也許是因為南宋的政治實在沒什么可寫的,
前半部分只寫了王炎午文天祥和泉州的重要性,后半部分寫了宋理學和宋詞。
王炎午為文天祥寫的生祭文洋洋灑灑幾千字站在道德制高點逼著文天祥去就義,
自己卻安然的茍且活著,這算啥?太不要臉了啊。
泉州算是當時海上貿易之路的起點,匯聚各國商人,
各國琳瑯滿目的商品在此中轉兌現,成就了泉州不可忽視的地位,
為南宋流亡小朝廷的延續甚至是翻身都提供了可能性,可是卻因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斷送。
張世杰帶著南宋小朝廷一路退到泉州到海上不知與蒲壽庚到底談了什么,
結果卻是顯而易見的,沒有達成合作,反而惹怒對方將對方送到了蒙古的懷抱,不得不說這個結果真是愚蠢至極。
也許是南宋當權人那股高高在上的姿態讓自己斷了后路,以為掛著朝廷的名號就可以隨意指揮讓人聽從,
卻不知掌握了經濟才是掌握了自主權,關鍵時刻沒有正確面對形勢導致孤立無援,
放走了最大的援助,如果合作達成,歷史真的會被改寫,而不是滿大海漂浮著全部南宋士兵的尸體,無謂的犧牲。
國家不幸詩家幸。正是由于南宋整個國家社會的動蕩催生了詞的大力發展。
可是從北宋到南宋,給我的感覺就是君主都是什么鬼?
站在頂端掌握民生和國家發展的權臣都是什么玩意兒?
尤其是南宋,根本就沒有好好干活的人啊?
這樣的國家即使最后靠著泉州得以幸存,還能折騰出怎樣?在我看來也不過是經濟更加發達。
碰上蒙古這樣的,幸運的話也只能每年靠著經濟所得去上貢,更可能的還是會被收入囊中吧。……
那這個腳宮砂是怎么回事啊,夫人,由于餓過去之后這個記憶
怎么也想不回來,你幫我想想?
顯然只是就算他這么和夫人說夫人也不覺得他會忘記這個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