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府一進門前。
趙瑩:“白公子在哪間房?”
“姑娘叫我石頭就好了”
“南邊的馬房,喂食運貨的馬”白安石回答道。
“好的石頭”趙瑩興奮的說道。
三人各自分別。
次日的,劉文樂坐在床邊,望著窗外,突然一個女人走了過去。
原來是細致打扮后的趙瑩,手中抱著什么,正朝著府外走去。
劉文樂便偷偷跟了上去,他要核實心中的猜想。
“八卦不息啊”
劉文樂心中想到。
只見趙瑩走出楚府,又穿過市井街道,來到蘭臺學宮的老地方。
劉文樂躲在墻后,看著遠處的趙瑩將手中的草席放置在地上。
趙瑩與白安石開始相鄰而坐。
可等待了許久,二人始終沒有說話。
劉文樂無趣的走開了。
...
來到市井街道,查看著各式各樣的玩意。
“客官,這個要三個”
劉文樂拿起錢袋,發現錢袋中又沉甸甸的錢幣。
而眼前的三個錢幣購買的寶玉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他把玩著寶玉,轉身看到身后寫著“翠金樓”
正是之前與白安石、趙瑩一同吃餐的地方。
翠金樓內傳來幾聲女人的戲腔,劉文樂聞聲而入。
“公子,吃點看點?”
門客迎賓的是一個小孩,語氣卻十分的圓滑。
“我先看點”
“看點,公子隨我來”
劉文樂隨著小孩來到二樓,只見中央是一個大舞臺。
舞臺上,三個女人圍著一個女人在舞蹈。
一樓、二樓各自坐著人飲食,不時看著女人們。
劉文樂來到一處坐下,只見得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端著茶水坐在身邊。
女人身上的清香勾引著劉文樂的鼻子,不禁的看向女人的纖纖玉手。
“這么真實的嗎?”劉文樂吐槽道。
女人故意用垂下的袖口蹭過劉文樂的小臂。
劉文樂心里一緊,下意識的去要握住女人的手臂。
女人卻故意收手,眉眼躲藏,隨后轉身進入到了一處隔間。
劉文樂被勾起了興趣,轉身將要隨著進入。
然而卻被一個健壯的男人攔下,他伸出手掌,示意劉文樂給錢。
劉文樂翻出錢袋,放了一枚又一枚,直到男人收回手掌。
進入隔間內,自己的雙眼卻被蒙上。
“公子,不曾見過,從何處來”女人在劉文樂的耳邊輕聲道。
劉文樂感到脖頸處一陣酥麻...
“從遙遠的地方”劉文樂回答道。
黑暗中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女人帶著劉文樂走向前。
“公子不要睜開眼哦”
女人松開手,在房間內走動。
“好了嗎?”劉文樂問道。
大概過了十幾秒,眼前傳來“公子”二字。
劉文樂張開雙眼,看到一名窈窕細腰的女人蒙著一層紗。
她的雙腿交替,展示著曼妙的身材。
她邀請劉文樂入席,劉文樂便與她對坐。
“公子叫什么”
“劉...”劉文樂欲言又止。
“在下姓莊名余”劉文樂答道。
“字個什么?”女人追問
“字...”劉文樂出乎意料。
“不礙事,莊公子,是喝酒還是和茶?”
“茶”
“那小女就喝酒了”女人嬌媚地瞥了劉文樂一眼。
劉文樂接過茶水,與她對視,一時覺得全身燥熱起來。
“公子要聽什么曲?”
“我第一次來”
“春鳳鳴祥,如何?”
“好”
女人從身后拿出一把類似琵琶的樂器,然而卻又七根弦。
動聽的獨聲吟唱先入...
靈動的琵琶聲后出。
“好”劉文樂驚呼出聲。
女人害羞的向劉文樂低頭行禮。
劉文樂拿出錢袋,看到錢袋中有一枚金幣。
他將金幣放在桌子上。
女人連忙端坐向劉文樂行禮。
“謝公子恩”
“把你的面紗摘了”劉文樂直言道。
女人抬頭,似乎有些害羞,隨后將面紗摘下。
只見女人五官十分的俊美,皮膚如白玉。
劉文樂更為興奮。
此時,門口傳來幾聲吵鬧,接近著門被推開。
一個醉醺醺的客人闖進來說道:
“慕兒,我的小慕兒”
女人卻下意識的向后躲。
隨后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名劍客。
“公子抱歉,我兄弟走錯了”
劍客走進房內,看著劉文樂。
劉文樂也看著他,看清劍客的背部有兩把劍。
一長一短...
隨后劍客拉著醉酒的人離開。
“姑娘叫慕兒?”劉文樂問
“小女喚作千萍”女人問道。
劉文樂從身體中拿出那塊寶玉,隨后又從錢袋中拿出三枚金幣。
“這七天,你都來陪我好了”
千萍看著桌子上的金幣,語氣略顯激動。
“這些都足以贖了我”
千萍說罷,準備脫著自己的外衣。
“你干什么...”劉文樂后退。
“難道公子不是...”千萍回答道。
劉文樂連忙解釋道。
“就陪我喝酒好了,當做我沒有給你這些錢一樣。”
“為什么?”千萍又問道。
“剛剛來過的這個人,這七天,你幫我留意下。”
“好”千萍回答。
劉文樂微笑道,隨后拿起千萍剛剛喝過的酒一飲而盡。
“這酒好甜,零度吧?”劉文樂感嘆道。
千萍驚訝的看著劉文樂。
“哪里的酒最容易讓人醉?”
“沁國雍州的酒,辛辣喉嚨”
“上來”劉文樂叫道。
一個上菜的端來三瓶酒壇,放在案上。
待人走后,當著千萍的面,劉文樂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一直喝到太陽落山后,才走出翠金樓。
此時街上漆黑一片,只有一處亮著夜燈的藥鋪。
劉文樂踉蹌的走在街上。
回到楚府,他被守衛攙扶著回到房間。
此時楚啟天推門而入。
劉文樂看到是他后說道:
“果然是雙劍劍客”
“繼續使障眼法,錢還夠嗎?”楚啟天問道。
“不夠了”
“你還挺敢花”
楚啟天將新的錢袋留在案上,隨后離開了。
...
第二天,劉文樂再度來到翠金樓。
千萍等在門前,看到劉文樂后趕緊迎上。
房內,劉文樂邊喝邊吃著雞肉。
“昨日公子走后,他又來到房間四處查看”
劉文樂點了點頭,繼續喝著。
“公子今天不嘗嘗北冀國的酒嗎?聽說是珍王自己研制的酒”
千萍端來新的酒壇。
劉文樂喝下后,卻搖搖頭。
“我只要醉便好了”
...
第三天,第四天...
劉文樂照舊來到翠金樓。
“怎么換酒了”劉文樂看著眼前熟悉的千萍。
“我問老板,這酒來自東煦,據說是軍營里的人喝了壯膽”
劉文樂倒酒隨后抿了一口。
一時間覺得喉嚨發癢,隨后一股辛辣直沖鼻子。
劉文樂咳嗽了幾聲,連忙吃了幾口菜。
“下酒啊!”劉文樂故意大聲喊出,不禁嚇了千萍一跳。
一直飲酒到深夜,翠金樓內只剩下劉文樂一人。
劉文樂只身一人走在回府的路上。
要回府,就要穿過三個路口。
“左,右,右”劉文樂在心中念道。
然而卻在第一個向右的路口停住了。
“這里的燈呢?”
劉文樂踉蹌著,選擇了一個方向走,然而越走越迷路。
踩空了一節臺階,自己摔倒在地。
醉意朦朧之間看到頭上是亮著的夜燈。
...
不知自己爬了多久,發現自己還躺在夜燈下。
想要站起卻感到腳踝疼痛,便靠在一塊石頭上。
在惺忪之間一個黑影突然經過他,在遠處消失。
隨后又有一個黑影出現在眼前,劉文樂嚇得叫喊著什么。
第二個黑影返回到劉文樂眼前。
只見這人走路的體態像女人,細腰盤發。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到劉文樂鼻子。
正是他熟悉的檀香味道,劉文樂便開始對抗著醉意想要清醒。
黑衣人繼續靠近劉文樂,突然摘下面罩...
劉文樂看著眼前的人,從臉型感到熟悉,恢復神智細致看去。
眼前的女人竟然與妻子王晴晴長得一模一樣。
只見眼前的女人從腰中拿出羊皮水袋。
“給你水”
這三個字的聲音,讓劉文樂瞬間清晰,正是王晴晴的音色。
“晴晴?”劉文樂激動道。
女人大口喘著氣,隨后再次蒙上面。
劉文樂看著眼前的女人離開,想要伸出手挽留...
可奈何自己爛醉如泥,雙手都無法伸直。
檀香將所有的酒氣都染成了它的香味。
...
劉文樂站起身,卻因崴腳而再次趴下。
突然,他想到回溯...
四下張望,看到一塊尖石頭
隨后自己踉蹌著,迎頭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