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終于在杜文斌瘋狂的鞭腿下,生化兵器實驗體005的后肢再也支撐不住,發出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生化兵器實驗體005的左后肢被生生踢斷。
夢魘印記提示:“你對生化兵器實驗體005造成50點傷害,扣除防御以及減傷后最終造成20點傷害。”
“生化兵器實驗體005的左后肢斷裂,斷肢效果敏捷屬性減去20%。”
呀!
生化兵器實驗體005的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還未等杜文斌反應過來,它的尾巴直接從身后斷裂,右腿后肢拖著沉重的身軀向后飛退。
杜文斌丟下足有兩米長的尾巴,尾巴被仍在地面上還在不停抽動,緊緊貼身跟上,眼前這么好的機會如果讓生化兵器實驗體005逃跑那么無異于放虎歸山。
可即便是生化兵器實驗體005敏捷屬性下降20%,也有40點,而杜文斌的敏捷屬性36點,僅僅4點之差這中間的距離卻隨著生化兵器實驗體005的后退越拉越遠。
杜文斌心中并不著急,畢竟整個18層的區域就這么大小,等生化兵器實驗體005逼到墻角反而更容易收拾。
嘀嘀嘀!
嘀嘀嘀!
微弱卻急促的響聲傳來,杜文斌用眼角余光順著傳來聲響的地方撇了過去,三具已經被擊殺的試驗機此刻渾身赤紅,身體的肌肉不停的扭曲抽動,仿佛有條巨蟒在皮下血肉中穿梭。
啊!
一聲高亢的女高音響起,從身后的房間內傳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悶沉的重擊聲,之后里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該死!
該死!
該死!
試驗機的技能機械自爆,死亡后居然被觸發了,而且看樣子馬上就要爆炸了。
杜文斌親身體驗過那強烈的爆炸,如果被三具實驗機的自爆席卷,自己即便能活下來,也將受到重傷。
而且后面那聲尖叫是怎么一回事?里面已經被自己清除干凈了,怎么還會有敵人?
我的隱藏任務獎勵!
一時間杜文斌也顧不上眼前的生化兵器實驗體005,撿起跌落在地面上的巨斧,轉過身向著房門飛奔。
嘀嘀嘀!
隨著試驗機身上的聲響越發急促,杜文斌使出吃奶的力氣飛奔到房門處,直接一腳把房門踹開,被大力踹飛的房門砸向墻面發出沉重的聲音。
媽的,這門真他么的沉,杜文斌也不顧上腳麻,就看到之前已經死亡在病床上的尸體此刻正轉頭看向自己,同時雙臂還在機械著對著已經蘇醒過來的紫發女孩不停猛砸。
此刻的紫發女人赤裸著全身,看樣子還沒有完全清醒,什么人迷糊著睜開眼睛便看見這么個丑逼玩意對著自己,都會嚇一激靈,她此刻正下意識抱著自己的大包子,縮卷著身體,從嘴中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還好杜文斌之前把裝備“穩固的機械能量場”激發,此刻防護罩上面蕩起點點漣漪,可見眼前尸體的力量值并不低。
布啦布啦布啦!(僵尸說要吃掉你的腦子!)。
正在攻擊防護罩的尸體轉頭看到杜文斌后,發出一聲嘶吼,步履蹣跚的朝著杜文斌轉身過來。
可看他半身不遂和隔壁吳老二一樣蹣跚的步伐,就知道這家伙挺適合做一個遛狗的沙袋。
嘀嘀嘀嘀嘀嘀!
后面急促的響聲已經連成一片。
艸,杜文斌暗罵一聲,都他媽的什么玩意。
杜文斌先是掄起巨斧直接干到了眼前尸體的腦門上,斧刃如同切割到了厚重堅固的巖石上面僅僅把腦門砍開三分之一。
砰!
砰!
砰!
接連三聲轟鳴,后面研究室內的三具試驗機已經自爆,杜文斌來不及再次攻擊,連嵌入尸體腦袋的巨斧都來不及拔出來,猛蹬一腳才踹開了眼前礙事的家伙。
馬不停蹄的飛撲向前,伸手從紫發女孩胸前的大包子中拿出來裝備“穩固的機械能量場”塞進兜里,然后把她扯在自己身前壓著她趴到了地上,順手還不忘把病床放倒做一個簡易的遮擋。
研究室內,強烈的爆炸席卷著整個研究室的設備沖向這個小型的手術間。
呼嘯而來的洶涌的沖擊,直接掀飛了擋在前面的病床,裝備形成的防護罩上的波瀾越來越大,杜文斌看著眼前的防護值正在飛速降低,最終防護罩還是沒能抵擋之爆炸的威力,直接破碎。
不得已杜文斌只能開啟兩個技能,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沖擊波的在地面上不停翻轉,杜文斌拼命的護住了身下的妹子,翻轉兩次后原本被保護在身下的妹子卻反過來壓在了他的身上,還好爆炸沖擊來的快,去的也快。
還好前期已經被自己遮擋,身上的女孩除了背部被摩擦劃傷了兩處之外并無大礙,可杜文斌就慘了身上被無數廢墟殘渣劃的鮮血淋漓,不過還好大多都是皮外傷,對自身的戰斗力并沒有太大影響。
杜文斌歪著頭看到手術室的大門已經被掀飛,現在裂了一個很大的空洞,透過空洞去看現在的研究室,墻壁上被血肉侵染,爆炸中無數尸體被掀飛,撞擊到墻壁上,現在的墻壁就如同被鮮血涂抹成一副抽象的油畫。
呀!
虛弱的叫聲傳來,一處廢墟之中生化兵器實驗體005的半個身子裸露在外,同樣的鮮血淋漓,其中左后肢現在已經詭異的彎曲,白色的骨碴透過血肉表皮暴露在外,它現在正在掙扎著起身,同時上半身的左邊前肢也已經消失不見。
看來它也在這場爆炸中傷的不輕。
杜文斌剛想推開身上的女孩起身去解決掉眼前的威脅,雙手傳來的手感很細膩,而且軟乎乎的,杜文斌情不自禁的捏了兩下。
啊!
“摸夠了么!”
清冷的的聲音傳來,仿佛不帶一絲感情,杜文斌扭頭向上方望去,紫發女孩此刻完全清醒了過來,不再有之前的柔弱,臉上卻布滿寒霜,隨著自己的視線下移,只看見自己的雙手正抓著不該抓著的位置。
杜文斌眨了眨眼,右手卻下意識的再次揉捏了一下,一點粉紅色從指縫中調皮的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