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身份暴露?
就在兩人睡得香的時候,上課鈴突然響了,直接給夏樹嚇了一跳。
夏樹感覺又有東西壓著自己,就用手摸了摸。直接就摸到了魏雨欣的臉上,然后就捏了捏。
“誰啊?”魏雨欣此時還是迷迷糊糊的,然后用手拍了拍夏樹的手。
夏樹突然一驚,動了一下,然后就把魏雨欣給弄醒了。魏雨欣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不對啊,天花板換位置了?然后感覺下面軟軟的,捏了捏。
夏樹直接清醒了,然后一動不動。魏雨欣緩緩坐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躺在夏樹身上了。
還沒等魏雨欣有過多反應(yīng),老師就走了進來,魏雨欣只能乖乖坐好了。
“夏樹,對不起啊。”魏雨欣紅著臉,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夏樹。
“沒事。”夏樹坐了起來,也沒有看魏雨欣。
氣氛突然就變得跟尷尬,兩人我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胡有錢這時靠了過來,說:“大哥,聽說了嗎?”
“什么事?”夏樹沒好氣的看著胡有錢。
胡有錢激動的轉(zhuǎn)過頭,看著夏樹。“聽說倭寇那邊,對那個炸了神廁的勇士出了30億美金的懸賞。對那個殺倭寇記者的你,出了1億美金。”
“這么多?聽得我咋這么興奮,我都想拿我自己去領(lǐng)懸賞了。”夏樹也十分的開心,當然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
“倭寇這次感覺自己太丟臉了,就想找機會挽回一下自己在國際上的形象。”胡有錢也是十分開心,畢竟自己大哥值這么多錢,小弟不也得高興高興。
夏樹在想如果可以的話,這兩筆錢還是讓自己拿著比較好。就在夏樹盤算著怎么那的時候,夏朗這邊卻出問題了。
因為夏樹第一次出現(xiàn)在武當?shù)臅r候,并沒有遮擋自己的臉部,而且當時還有人,拍了視頻。一下子好多人找到了夏朗,要求見一見夏樹。
甚至還有一些圣母,要求為了兩國的關(guān)系,讓夏朗交出夏樹。更有甚者,在網(wǎng)上叫囂著,必須讓夏樹自殺謝罪。
對此,夏朗表示就一個字‘去你奶奶的’。而且當天夏朗宣布,旗下的樹葉、大蟲兩款手機將不會進入倭寇市場。
倭寇看見后,對此不屑一顧。好多倭寇表示,自己一輩子將不用這兩款手機。
對于外界鬧翻天的事,夏樹一點也不知道。即使他知道了,也不會放在眼里
夏樹坐在教室里,無聊的看著窗外,發(fā)現(xiàn)門口居然有一大堆記者。當即就拍了拍胡有錢,說:“有錢,門口這些記者啥時候來的?”
胡有錢震驚的看著外面,說:“我不知道啊,剛才還沒有。”
“行,我知道了。”說完后,夏樹就拿著手機走出了教室。
剛離開教室,夏樹就打給了夏朗。
“爸,我們學校周圍一大堆記者。”
“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找到學校去了?”夏朗此時也有點驚訝。
夏樹邊走邊說:“肯定是有人故意,把我的信息泄露了出去。這樣,你給劉校長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我去找一個記者,看看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
“行,我這就打電話。”
隨后,夏朗就打給了劉校長。
“喂,劉校長,我是夏朗。”
“夏先生啊,怎么今天有空給我來電話了?”
“是這樣的,我兒子在貴校的信息被人泄露了出去,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事啊,我們學校也在查,現(xiàn)在學校周圍一大堆記者,我們也很想知道是誰干的。”
“這樣啊,那就麻煩劉校長,要是查出來了,一定要告訴我一聲。”
“沒問題,應(yīng)該的。”
“那行,那就這樣,就先謝謝劉校長了。”
“您忙。”
掛完電話后,兩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隨后,劉校長就召開了全體老師大會,所有老師都放下手里的事情,跑去會議室開會了。
學生們也都炸開了鍋,畢竟外面一堆記者,大家都看得見。
胡有錢和魏雨欣,在焦急的找著夏樹。兩人從教室到操場,再到食堂、廁所,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夏樹的影子。
“我擦,大哥不會想不開吧。”胡有錢然后就朝著天臺跑去,魏雨欣也朝著學校花園跑去。
此時的夏樹,正在學校外面。打暈了一個準備翻墻的記者,然后給綁了起來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夏樹等了一會,記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喲,醒了?大記者。”夏樹玩味的看著眼前的記者。
“你是誰,放開我。我告訴你,你這樣是犯法的。”記者不停地掙扎著,可惜一點用也沒有。
“行了,別廢話了。問你件事,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這個學校的。”夏樹拍了拍記者的臉。
記者此時有點害怕,顫抖著聲音問:“你是,你是夏樹?”
“嗯,是我。”夏樹點了點頭。“怎么樣?是不滿意我的長相,還是不滿意我的聲音?”
“不不,都滿意。”記者看著夏樹從懷里抽出一把刀,心里更加害怕了。
夏樹用刀拍了拍他的臉,然后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問問你,誰告訴你們,我在這個學校的?”
“我不知道,我就是突然接到報社的電話。說讓我來這里,然后我就來了。”記者渾身還在顫抖著。
夏樹用手摸了摸刀刃,然后說:“不說實話。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能抗住多少刀?”
然后,夏樹出準備刺下來。
“我說,我說。”記者趕緊喊道。同時一股黃色液體,從記者的爐子里,流了出來。“是一個30多歲的中年人,頭頂有點禿,有1米7左右。我知道的就這些了,其他的我一點也不知道了。”
說完后,記者都快要哭出來了。
夏樹點了點頭,說:“行,我信你一次,要是讓我知道你騙我,我一定找到你家。”
說完后,夏樹就把刀扔了下來,然后就走了。至于記者報警,不可能,夏樹看了看這小子的錢包,就是一個花邊新聞的記者,沒那么大膽量。
夏樹走到了學校附近,拿出手機,打給了夏朗。
“爸,男性30多歲,身高一米七,頭頂輕微地中海。”
“行,我知道了。”
說完后,夏朗就掛斷了電話,然后就讓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