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程日常洗漱完畢后,去到老酋長那邊,打算和他商議萬年歷的事情。
進入老酋長的住處以后,于程看到一個陌生的身影,那身影穿著一席灰色布質長袍,連體的長袍還戴著兜帽,看不清面容,從身形來看比較像一個女子。
“于程,你來了,這是茲港峽谷那邊瓦薩里部落的使者,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崩锨蹰L看到于程走了進來,便上前給于程介紹道。
老酋長話音剛落,那穿著長袍的身影才把頭上的帽子取下,于程才看清此人的容貌,是一個女子。
只見那女子長相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神態悠閑、美目流盼、桃腮帶笑、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于程覺得這女子的顏值跟妮娜比起來也絲毫不差多少,只不過前者是火熱性感,后者是溫婉如玉,彼此都有各自的優點。
“于大人,您好,我是瓦薩里部落的使者克萊爾,這是我們部落的圖騰,請您過目。”克萊爾說完便從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個用骨頭雕刻的圖騰。
那圖騰上刻滿各種各樣的類似草葉的形狀,圖騰中央處刻著一只羊角,如果于程沒有猜錯的話,這個部落應該是靠畜牧業為生的。
“克萊爾小姐您好,請問您來我們卡島特部落所為何事?”于程開口回應道,拱手行了個禮節,并不是他想這么做,而是身為現代人的條件反射。
瓦薩里部落如果是以畜牧業為基礎,那按理來說,應該過的比卡島特部落要好得多,畢竟牛羊都是比較容易馴服的動物,食物穩定就不需要外出打獵,部落中人口也可以穩步上升。
“實不相瞞,我們部落的首領派我出來云游,目的是為了找幫手,尋找附近的強大部落,來幫我我們瓦薩里部落擺脫困境?!笨巳R爾開口說道,臉上露出一絲恐懼。
“困境?你們遇到什么麻煩了?”于程好奇地問道。
“我們部落有穩定的食物,和豐富的棉花林,這么多年來都衣食無憂,直到前段時間,被馬德高地上的一名探子發現了瓦薩里部落的具體方位,在那之后麻煩就源源不斷,那群可惡的家伙,時不時派出戰士對我們部落展開攻擊,部落損失慘重?!?p> 克萊爾說著說著,神情逐漸變得異常憤怒,她那張美麗的臉上,也因為過度激動,變得通紅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這馬德高地的人真是欺人太甚!那你們沒有反抗嗎?”
“我們當然有反抗了!但是馬德高地的戰士高大威猛,而且他們天生好戰,戰斗力實在強大,我們敵不過,只能派人外出尋找幫手?!?p> 克萊爾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一副要哭來的樣子,她身為瓦薩里部落的人,卻對此沒有半點辦法,只能當一個逃兵,此時感到非常難過。
“那我們憑什么要幫你呢?你能給我們卡島特什么?畢竟我們對瓦薩里部落一無所知?!?p> 于程開口質問道,他實在沒有必要對一個根本不知道來歷的部落施予援手,更何況他都不知道眼前這女人說的話是真是假。
“我們可以為你們部落提供大量的乳制品,羊奶、牛奶,甚至牛羊動物也可以給你們一些。而且瓦薩里部落倉庫中還有著大量與其他部落交換來的珍稀藏品,如果幫助我們度過難關,倉庫中的寶物,您可以任意挑一些。”
克萊爾說地急切,甚至都把瓦薩里賴以生存的牛羊動物都說了出來,在這種原始部落環境下,食物是一切生存的根本,既然都把食物源頭都能貢獻出來,也足夠證明瓦薩里部落的誠意了。
“行吧,那我考慮一下吧。我和我們酋長商量一下。麻煩你在門外等待一下。”
于程說完便要把克萊爾請到門外,誰知道她一看于程要把她拒之門外,又急切地補充道。
“于大人,我還可以把自己也貢獻給卡島特部落,麻煩您幫幫我們,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過不久,馬德高低的戰士們就會集結大部隊進攻瓦薩里部落,到時候瓦薩里將會不復存在?!?p> 克萊爾慌忙地拉著于程的手臂,懇求道。一雙動人美眸,看起來楚楚可憐,讓人于心不忍。
“啊?還有這種好事?..啊.不對,怎么可以趁人之危....這美女也太實誠了,為了部落連自己的幸福都不要了。說實話,這一番話打動我了,絕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于程聽到克萊爾的話,也是被她的誠心誠意打動,這樣的女子屬實難得,為了部落竟然可以犧牲自己,真是太讓人敬佩了。
“不是,你誤會了,我不是不幫忙,我得跟我們酋長商量一下不是,不然怎么幫你啊,是吧?你在外面等一會。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庇诔腾s忙解釋道,克萊爾這才放下心來,往門外走去。
于程看了看老酋長,尷尬一笑。這種情況他和老酋長都沒有料到,此時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老酋長,這....要不我們幫幫她吧,我看她挺可憐的,那圖騰你也看到了,她確實是瓦薩里部落的使者?!庇诔滔乳_口道。
老酋長聽了則是面露難色,說實話,他并不想讓部落里的族人,卷入這場斗爭中,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沒必要搭上部落人的性命。
“這...我覺得還是要慎重考慮,我是部落的領導人,我要以大局為重。”老酋長面露難色,猶豫不決地說道。
“我知道,但是,老酋長你想啊,馬德高低那幫家伙,如果把瓦薩里部落攻打下來了,那么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咱們卡島特了,這地方就這么點大,遲早會被馬德高低的戰士發現。幫助她們也是在幫助我們?!?p> 于程循循善誘道,老酋長看著于程那認真的臉龐,似乎在思考于程這句話的真實性,隨后便嘆了一口氣。
“行吧,那這件事情交給你負責,你一定要保護部落中族人的安全,能讓傷亡降到最低,那是最好的。我們不清楚馬德高低戰士的實際戰斗力,還是要了解更全面才行,做好萬全的準備?!?p> 老酋長最終還是妥協,其實于程說的話不無道理,原始社會并不是你不犯人,人就不會犯你。
想要保全自身,就需要解決身邊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一勞永逸。
武力是立足的根本,任何時代都是如此,只有強大自身,才能擁有話語權。弱者是不配提要求的,而且跟野蠻人也沒辦法講道理。老酋長正也是深知這一點,這才同意于程幫助瓦薩里部落。
“克萊爾姑娘,我已經和老酋長商量好了,我們可以幫助你們,這些天你就先呆在卡島特部落,休息一段時間,等我們準備周全后,再去瓦薩里幫助你們。”
于程從老酋長房間出來后,就和站在門口的克萊爾說了這件事情,克萊爾聽完也是不停地感激,她其實一直在觀察著卡島特部落內部。
這里和她所在的部落完全不一樣,這邊住的都是木屋,而且她們則是住著,由布搭建的帳篷。
武器方面,瓦薩里部落用的都是石矛,木弓,這邊則是用的一種截然不同的武器,一種通體黝黑的矛,還有一些其他武器,那鋒利程度看起來比石矛好太多了。
她看見卡島特部落中的戰士,用著那柄武器輕易就把木頭刺出一個大洞,深深扎進樹洞里面。那是石矛不可能做到的,所以她才要得到卡島特部落的幫助。
這個部落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