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酒柜前的阿飛,腳下橫七豎八散落幾十個空酒瓶。
阿飛從酒柜里拿出一瓶酒,看也不看什么酒,打開瓶蓋仰頭就喝。
“太美味了…”喝完的酒瓶隨手丟掉,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神情。
“感覺有些控制不住這副身體了,呵呵,這…這種感覺真好…可惜只能維持幾分鐘…”
阿飛晃悠悠的站起身來,一步三搖的走向酒吧的衛生間。
走到洗手臺時正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頭上,臉上,破爛的衣服上粘滿了鮮紅的血,本就看著落魄的身體,此時顯得猙獰可怕。
阿飛將衣服扔在地上,打開洗手臺的水龍頭開始清洗。
等洗干凈后,轉身走到衛生間五個隔間里最里面的那個前,一把將隔間的門扯了下來扔在一旁。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一個酒保躲在里面,渾身顫抖雙手緊緊地抱著頭。
阿飛打量了一下酒保,嘴角上揚,一把將捉住酒保的衣領將他從隔間里提了出來。
幾分鐘后,身穿酒保衣服的阿飛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因為身材比較消瘦,酒保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略微有些寬大。
在走到吧臺時,又從里面拿了一瓶紅酒出來。
這時,掛在墻上的電視,正在播放著近期市民拍到的黑影俠的畫面。
“有意思~”阿飛眼睛盯著電視,露出陰森的邪笑。
早上,七點半。
接到報案的警署來到了鎮子上酒吧。
一個小時后,BH市總警署的署長李程親自帶著幾名警長來到現場。
在進去酒吧看到里面的場景后,和先前進來的那幾名警員一樣,都跑到路邊嘔吐起來。
只有一個年紀略大的警長,緊皺著眉頭慢慢向酒吧里面走去。
走到酒吧中央,警長停下了腳步,向四周的墻上看去,像是在搜索什么。
當眼睛掃到吧臺時,目光牢牢的鎖在旁邊的攝像頭上。
這時酒吧的衛生間里面傳出輕微的響動,警長快速將配槍拔出,兩只手握槍舉在身前,眼睛緊緊盯著衛生間的方向。
他抿了下嘴咽了口吐沫,向著衛生間慢慢移動過去。
此時衛生間的門是打開著的,剛走到門口時就看到一個男人赤身癱坐在地上。
眼睛向衛生間里各個角落掃了一遍,只看到幾件散落在一旁的破爛衣服,洗手池旁還有一灘未干的水。
相比于外面,這里看著要舒適的多,并沒有血跡。
“把手舉起來!”
槍口始終沒有離開過男人,眼睛也在四周看去。
男人并沒有把手舉起來,神情呆滯,嘴巴微微一張一合,不知道在說什么。
“米警長?!毙l生間外面傳來腳步聲。
“在這里?!边@個姓米的警長應聲,在慢慢向外退去。
這米警長名叫米正華,年齡有五十來歲,因為案發地緊鄰自己負責的管轄片區,也被局長喊了過來。
這時兩名年輕的警員捂著口鼻來到了衛生間門口接應米警長。
在看到靠墻的男人時,其中一個警員有些驚訝的“咦”了一聲。
“你認識他?”米正華有些好奇地看向那個警員。
“認識?!?p> 那名警員點了點頭,“他是這里的酒保,我姑媽家就住在這個鎮子上,我跟表哥來過幾次這里,這人也是我表哥的同學?!?p> “那先把他帶回去?!甭牼瘑T說認識這個酒保,米正華懸著的心才稍稍松了點。
在剛觸碰到的酒保的時候,酒保像觸電一樣,突然朝角落縮去,雙手緊緊抱著頭,嘴里哭喊著:“別殺我!別殺我!””
米正華三人均嘆息著搖了搖頭。
在為他感到同情的時候,又覺得他也是幸運的一個。
整個酒吧只有他活了下來。
“等一下?!?p> 兩個警員好不容易把酒保穩定下來,將他拉起來,要把他帶出的時候,米正華叫住了兩人。
走到酒保跟前,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酒保頭上,“走吧?!?p> 兩個警員互相對視一眼,自己也深呼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出去的準備。
連自己進入酒吧時,見了里面的慘狀腿都哆嗦,當時也是硬著頭皮進來的。
何況是經歷這場事故的酒保,如果再次看到這個里面的場景,精神一定會更加受到打擊。
三人帶著酒保走出酒吧的時候,李程正在拿著水杯漱口。
年輕警長向他匯報了一下酒吧里面的情況。
李程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抬手輕輕推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只說了一句“先回去再說”。
封鎖了現場,只留下幾名警員看守現場,和負責收集物證的人員對現場進行拍照和指紋腳印的采集。
下午兩點半,BH市聯邦警署總部會議室。
李程臉色鐵青的坐在會議桌靠近投影幕布的位置,后面的熒幕上放著酒吧現場的照片。
這里很多警長沒有到現場,到也聽說了這次事故的慘狀。
李瑞對站在身邊的年輕助理小項點了下頭,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助理小項點頭回應,清了下嗓子后,對本次案件進行了陳述,并播放了由攝像頭拍攝的現場視頻畫面。
在播放視頻時,幾個警長終于忍不住,跑到廁所嘔吐了起來。
有的甚至還沒有跑出會議室就已經吐了出來。
李程表情嚴肅,“現在這案子是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各管轄區不分區域共同偵破此案,所以,在坐的各位都要近自己最大的努力!有線索不分等級直接向我匯報!”
隨后又吩咐下去盡快查到兇手的身份背景,同時也將攝像頭拍攝的照片傳送至聯邦各個市區,并發出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