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接下來要去埃及是嗎?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波魯那雷夫不知何時醒了過來,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剛剛的話我聽見了,我的妹妹在很多年前被殺死了,被一個兩手都是右手的男人!”
“J◎凱爾......”喬斯達喃喃自語說。
“沒錯,就是那個男人!我要親手殺死他,為我的妹妹報仇!”波魯那雷夫面露狠色說道。
“剛剛還要致我們于死地的家伙,現在又說要加入我們為自己的妹妹報仇,你認為我花京院典明會相信你的鬼話嗎!”花京院典明右手指著波魯那雷夫說道。
波魯那雷夫一時語塞,知道自己這話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畢竟誰會相信剛剛還在打生打死的敵人呢。
“我相信。”阿布德爾忽然開口說。
“阿布德爾,你......”
“在酒店里時,這個男人看著我毫無防備的背后,卻沒有出手襲擊,而是選擇了正面宣戰,這樣的男人如果是說謊的話,那時我就應該已經死了。”阿布德爾走上前,撥開波魯那雷夫的掃把頭,露出嵌在他額頭上的,正在蠕動的肉芽!
“處于迪奧的控制下,卻還能維持自我,堅守自己的騎士道精神,如果這樣的人還會說謊,那這世界上應該不會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是肉芽!”花京院典明脫口而出,想起了自己在肉芽控制下,無法隨自己想法行動地時候。
“你是叫波魯那雷夫對吧,躺下別動,我來幫你解決這個肉芽。”
承太郎緩步上前,【工具之星】出現在背后。大拇指與食指捏住肉芽,猛地一抽:“歐拉!”
一回生二回熟,【白金之星】熟練的抽出扔飛肉芽。
“歐巴哆啦A夢!”
喬瑟夫的無情鐵手打在肉芽上,肉芽會為飛灰,消散在空中。
澤宮時眼前一亮,差點忘了喬瑟夫還會波紋!澤宮時雙手抱胸沉吟起來,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
抽出肉芽的波魯那雷夫自然是暈了過去,沒個幾小時是醒不過來了。
“承太郎,拜托你帶上那家伙去醫院包扎一下吧,他似乎傷的很重。”說完,喬瑟夫看了一眼起身地澤宮時,并未說什么。
由于澤宮時與波魯那雷夫受傷不輕,眾人只好在新加坡多留幾天,等二人傷勢好的差不多了,才再次出發。
坐著輪船,花了三天才橫跨印度洋,抵達印度。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來印度,聽說印度人支持咖喱,會不會很不衛生啊?”喬瑟夫說。
“我也有這種擔心,會不會文化差異太大,導致水土不服啊?”波魯那雷夫說。
經過十幾天的和睦相處,波魯那雷夫也與幾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對于男人來說,只要性格合得來,聊的到一起去,不計前嫌成為朋友是很簡單的事情。
阿布德爾聽了哈哈大笑,說:“那些都是謠傳,各位不用擔心,我向你們保證,印度是一個民風淳樸的國家。”
澤宮時可不相信他的鬼話,默默藏好了自己的錢包,他可是記得,在前世,印度人干的那些個好事!
“老板給點錢吧,我已經一個月沒吃飯了!”
“大哥哥給我小費,我可是給你唱歌了哦......”
“這位朋友你要去哪,我知道這一帶的好地方在哪里,有沒有興趣去逛逛啊?”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猥瑣男人向澤宮時眨了眨眼睛。
澤宮時:“......”
“你這家伙,把手從我的屁股上拿開!還有你!不要把鼻涕摸到我的衣服上啊!還有那個穿黃色衣服的家伙,賣慘也不編的像一點,一個月沒吃飯,誰信啊!”
“這就是你說的民風淳樸嗎阿布德爾!”
“是啊,怎么樣,這個國家是不是很美好啊?”
眾人:“......”
波魯那雷夫罵罵咧咧的擠出人群,一行人分兩批鉆進出租車,朝著飯店駛去。
“這個是奶茶,很好喝的哦。他由紅茶、砂糖、生姜混合,由牛奶沖泡而成,快嘗嘗吧!”
澤宮時端起奶茶嘗了一口,味道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加恒河水。
“真是的,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喂,洗手間在哪里?”波魯那雷夫問旁邊侍候的服務員。
“在那邊。”服務員手指了一個方向,波魯那雷夫邁步走去。
“對了客人,請您使用這個。”服務員遞給波魯那雷夫一根上段鑲嵌圓球的木棍,隨后就轉身離開了。
“喂,這玩意是干什么用的?”
波魯那雷夫有些摸不著頭腦,拿著木棍朝著撤鎖走去。
打開木門,門內是裝扮的花里胡哨的廁所,打掃的很干凈,中間立著一個沒有水箱的馬桶。
“嗯,我這人雖然很隨和,但是唯獨受不了骯臟的廁所。”
波魯那雷夫滿意的點了點頭,脫下褲子就坐到了馬桶上。
剛坐到馬桶上準備解決生理問題,就感覺到有什么又軟又濕的東西在觸碰波魯那雷夫。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波魯那雷夫慘叫著跑出老八快樂屋,看著迎面走來的服務員,拽住對方的衣領,帶著哭腔質問道:“你這家伙,快告訴我廁所怎么回事?!”
“這位客人,您說什么怎么回事?”
“混蛋你居然還問我怎么回事?!馬馬馬馬馬桶里為什么會有一個豬頭啊??!”
“哦~您說這個啊,這種廁所就算在印度也很少見,不過下方的豬圈設計的太高,豬一旦餓了就會把頭從馬桶里鉆出來。”
“我們店長還說,這樣還可以讓豬幫客人......唔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在豬鉆上來的時候,就用木棍像這樣......把豬打下去,您就可以趁這段時間使用馬桶了。”
“照你這么說的話,豬吃的是......”
“好了,請您慢用~”服務員輕飄飄的離開了廁所。
“算了,我還是到酒店里在解決吧。”
波魯那雷夫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聚起手指接住一捧水,往臉上糊了起來。拿出毛巾擦了擦臉,波魯那雷夫看到后面的窗戶上居然趴著一只手!
“什么?!”
波魯那雷夫轉身看向窗戶,什么都沒有發現。
“看來只是我神經過敏了,也難怪,在這種地方,碰到什么事都挺合理的。”
再次看向鏡子,一個渾身纏滿繃帶,漏出半個機械大腦的家伙居然就站在波魯那雷夫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