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觸摸到天空無法感知到你殘留的溫度。
此刻與你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但就像觸摸天空一般,你會像陽光一樣穿透我手掌之間的縫隙。這雙手最后還是什么都觸碰不到。
再次遇見你的夏日,是如此的難忘。
就好像一面墻阻擋了想要接近你的我。
如果可以接近的話,我很想告訴你關(guān)于我的一切,“我還記得你,還記得和你之間的約定。明明是新的重逢,所感受到的只剩下海水的冰冷。”
“好久不見了,李洛汐。大約是兩年的時間吧。這份想要傳達給你的聲音,被海浪沖刷了。注視著在傍晚余暉中消失的你。如果我不是那所學(xué)校的學(xué)生的話,此生是無法再相遇了吧。”
我獨自在海邊徘徊著,滿懷激動的心情還得不到釋放。一點一點的回憶和你相遇的事情。
在這個夏日遇見的你,又會成為我新的記憶。
三天前,我還在乘坐著來到這里的渡輪。因為還不適應(yīng)的緣故,我時常會出現(xiàn)嘔吐的現(xiàn)象。但我還是忍耐住了,站在甲板上構(gòu)思著兩年后的第一次見面會是什么樣子的場景,并回憶以前的點點滴滴。一切都是美好的,除了我獨自乘坐渡輪。
住在城里的姑姑幫我買了回到這里的票,這座小鎮(zhèn)位于南方的小島上。如果不是因為哪件事突然發(fā)生,我也不至于離開這里。
但還是按耐不住我迫切的心情,因為正值暑假,我的初中生涯剛剛結(jié)束。
出于興奮的原因,在乘坐渡輪的前一天晚上我沒有睡覺,差一點就錯過了時間。幸運的是最后還是趕上了。
上船的第一天我就在自己的房間里面睡覺,一直在傍晚才醒來,發(fā)現(xiàn)四面都是海。輕微的搖晃都有可能使我嘔吐,這種劇烈的惡心感讓我很好不受,一邊喝水一邊轉(zhuǎn)移注意。強裝鎮(zhèn)定的來到了船上的餐廳。雖然不算豐盛但味道還不錯,要說缺點的話,那就是我自己帶來的。因為嘔吐帶來的胃酸難免會殘留著嘴里,所以那種咀嚼食物伴有一點胃酸的感覺并不好受。
吃完了晚飯,我扶著墻壁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房門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這會使我好受一些,就算睡著了也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很快就迎來了第二天,我好受多了。劇烈的嘔吐感減輕了很多,這說明我的適應(yīng)性強大。
早上的五點我站在甲板上,只有我一個人。我吹著早風(fēng),稍微有點涼。看著前方的大海,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就是這種熟悉感讓我想要見到你們的心情愈加的強烈。大海很寬闊帶走了我不安的心情。天空還是白色的,看著緩緩升起的太陽。閉上了左眼,伸出了右手。我仿佛摸到了太陽,但太陽卻沒有什么溫度。
停留了片刻,我來到了餐廳享受我的早餐。
愉悅的心情給了我很好的食欲,再加上這里的東西也不難吃。
我吃了很多東西,周圍的人看我的目光也變得奇怪。他們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吃下這么多東西。
這一天不必再扶著墻回去,我坐在房間的椅子上看書。海浪沖擊的聲音也變得悅耳了起來,從別的房間還能傳出鋼琴聲。果然,只要是心情好的話,不論發(fā)生什么都可以直爽的面對。
然后就是激動人心的第三天,這一天也就意味著快到了,我和昨天一樣站在甲板上。注視著即將登陸的島嶼,那就是我以前所生活的東西,羅桑島,我出生的島嶼。
就好像回巢的鳥兒一樣,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情。很溫暖的感覺。
一直行駛到中午,才緩緩靠岸,船上的廣播也在不停的回蕩著“情前往羅桑島的乘客陸續(xù)下船,不要推搡插隊,避免不必要的擁堵”,然后就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了。
港口的前方有一家經(jīng)營了五十多年的小賣部,以前我常常跑到這里看海,經(jīng)常和小賣部的奶奶聊天。不知道她現(xiàn)在能不能認出我。
我收拾好了行李,帶上了遮陽帽。因為這座小島位于赤道附近,所以四季如春。在一定程度上也是著名的旅游勝地。
我推著行李箱按照記憶當(dāng)中的路線,來到了這家叫做“桑島超市”的地方,起初我只是認為“僅僅兩年的時間,這家店已經(jīng)變成了一家超市”。
但當(dāng)我詢問店員才得知,原來的那一家小賣部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現(xiàn)在在這里的是最近一年才開的新超市。
最后我只是問了一下時間,就離開了。
比預(yù)想的早到了兩個小時,所以沒有人來接我。
我只能徒步走到叔叔家,畢竟我的父母在兩年的一場車禍當(dāng)中去世了。那也是我被迫離開這里的理由。住在城里的姑姑收養(yǎng)了我,但迫于經(jīng)濟的壓力,交給了鎮(zhèn)上的叔叔收養(yǎng)我。一邊是媽媽的妹妹,一邊是爸爸的哥哥。
我沿著海邊一步一步走著,我和觀光客沒有什么實際差別。所以海邊的人也見怪不怪。但有一個人吸引了我的注意。
只是站在遠處看著就可以感受到她強烈的氣場,她周圍是一些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這一點讓我更加的確信了。這個人是我所熟悉的某人。
我沒有靠近,我的猜想是“他們利用暑假的時間一起到海邊玩耍,我這個早已離開的“外人”是沒有理由加入進去的。
很想大喊出你的名字,但我已經(jīng)沒有那個資格了。太陽開始落了下去,遠處有一輛白色的小車朝著我不停的按喇叭。企圖叫醒發(fā)呆的我。當(dāng)我回過神來,有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了我的身后。他想要奪走我手上的行李箱。
“你早到了怎么不給我打電話?如果不是你姑姑打電話過來,我都不知道。”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回過頭,那個人正是我的叔叔。他是過來接我的。
“我正打算走著回去,但好像被某樣事物吸引住了。大海原來是如此美麗的場景。”我的辯解是無力的。
叔叔開始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但一直生活在這里,很快就感受不到大海的美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