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朱芳白了林彤一眼,等到了樊老近前,猛地往林彤腳面踩了一腳。
林彤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離朱芳好幾米遠呢,根本就沒擋到她。不過,還是往后退了兩步,裝作被踩的很疼樣子,看朱芳的手段。
后面的操作林彤大開眼界。
實際上沒有太大的不同,都是采用了刺激神經的手段。只是,手法不同。
事后,林彤一分析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身為男性,思想一般都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采用能彰顯男人氣概的手段。哪怕就是妹氣的男人,遇到問題,慣性思維下也會想到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這是一種基因思維。
而女性則不同。因為女性偏柔弱,所以在同一個問題上,她們想的更多是解決問題,而不是怎么彰顯自己個性。
只見朱芳來到樊老跟前,先是觀察了一會兒,突然對著樊老耳朵突然大叫一聲——樊老!
喊完,朱芳以更快的速度退回了原位。
你說也不事先說一聲,冷不丁的,就看見樊老哆嗦了一下。眼神從剛剛的目無焦距一下變得有神采起來。
林彤連忙找出一只口罩給樊老戴上,以免重蹈覆轍。
顯然,剛剛朱芳那一下很有效果,不可謂不刺激。
樊老掏掏耳朵……
林彤實在沒憋住笑意,“噗”的笑出聲來。
連忙扭頭,結果正好和朱芳視線對上,朱芳回瞪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哎?小林那,你怎么站在我面前?快讓開,我們還要研究研究這個雕像。”
林彤忙把現在的情況說了一遍,當然也包括雕像散發氣味兒和顏色改變的事情。
聽完,樊老也帶上了手套,就也去摸了一把雕像,之后,樊老把手套放到手電光下,用放大鏡仔細端詳了半天,最后,他嘖了一聲:“嗨呀,蘇美爾人果然聰明啊。”
“哦?樊老怎么說?您認識這種顏料?”朱芳好奇寶寶一樣問道。
“嗯!不認識。”樊老道,“不過,這的確如思佳同學說的一樣,這是一種感光海藻。不過,這里面應該還摻雜了其他東西。”
“那您聞道那個奇怪氣味兒沒有?”劉思佳問。
“聞到了。”樊老繼續道:“不過,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當時我們去非洲進行一項考察活動,當時正好是夏天……”說著,樊老就講述了一個他的那個離奇經歷。
二十年前,也就是樊老還沒到五十歲的時候,他和國家派遣的工作人員去非洲國度進行科研考察。
非洲地界整體來說,就是臟亂差的代名詞。這倒不是說所有非洲地界都不好。而是,疏于管理造成的原因。
當時,樊老和他的同事居住在一個遠離海岸線的村落。那個村落再往里就是野生動物的樂園。里面黑曼巴,獅子,豹子,毒蟲……應有盡有,說實話,在這種環境生活,實在是考驗人的勇氣。
樊老曾經跟隨當地向導去野生森林里考察。晚上,他們就在叢林里搭帳篷睡覺。叢林里的蚊子每個都有兩厘米那么大,叮上一口,就疼好久。他的同事被叮咬之后,腦袋上起了很大的包。第二天,就被送回駐地進行了救治。而樊老雖然沒被叮,但也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只能頂著倆熊貓眼繼續工作。
后來,他們返回駐地。按道理說,駐地應該也有很多蚊蟲。不過,讓人意外的是,這么慌亂的地方,在他們生活的區域卻沒有多少蚊蟲。這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經過調查他才發現原因:原來駐地周圍被栽種了很多的奇怪的植物。
那是一種模樣像長滿胡須的貝殼形狀的東西。當地人解釋說這是食尸草。一種能散發臭味兒的植物,它們以此來吸引蚊蟲進入它們的腔體里。等那些蚊蟲一旦進入,它們就收縮腔體,之后分泌消化液將蚊蟲消化吸收。
當然,樊老的經歷太多,不過,這里與故事無關,就不在一一介紹。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了。按照樊老的意思,就是說雕像上除了被涂抹過海藻顏料外還有食尸草的分泌的液體。
不過問題也來了。樊老說的明白,食尸草的液體氣味兒時臭的,可是這里卻是香的。
“你們這群小年輕,思維還是不夠開放。你們應該大膽的假設,發散自己的思維。”樊老說道。
“那按您說的,那是不是這個石像是吸引蟲子的?”林彤道。
樊老點了點頭,道:“這很有可能啊,這里深在地下,怎么可能沒有蟲子存在。蘇美爾人另辟蹊徑也未嘗不可。”
“哦,明白了。也就是說,這個雕像是用食尸草的汁液吸引蟲子,不過,為什么他們也被吸引了?”林彤指著其他人道。
“這就得要對這兩個石像進行化學研究了,現在有一種猜測,就是這種涂料之中應該還摻雜了其他的成分。”樊老思索片刻,說道。
“那現在我們叫醒他們嗎?”劉思佳問道。
“先給他們帶上口罩,之后,叫醒即可。”樊老說道。
林彤和朱芳對視一眼,和剛剛朱芳的做法相比樊老的手段比她的方法高明的多。
事實證明,樊老的手段的確有效。大約兩分鐘不到,所有人就全都清醒了過來。
見狀,樊老感嘆不已。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蘇美爾人文明很不簡單。不過,也不能在繼續對石像進行研究了,他讓劉思佳問丫丫,是不是有其他通道。
丫丫就指著北邊的墻體,“那里。”
意思不言而喻,北墻有貓膩。
靠近北墻,發現墻體都是那種長度有一米,寬度有二十公分的長方體條石壘砌而成的。墻體厚重,歲月滄桑。
“這里。”丫丫指著一塊條石說道。
王超用力一推。
就聽見“咯吱咯吱”的摩擦聲音不斷響起。
半分鐘后,墻體從一頭往另一頭收縮……
林彤瞠目結舌。他腦海中有發丘密錄,記載就有這種機關,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整面墻都是機關的一部分。
墻后鏈接階梯,階梯成六十度往下延伸……
王超一揮手,幾個警察就再次上演了交錯掩護前進的橋段。
林彤走在隊伍的邊上,剛剛走了幾步,他就感覺手腕被拉了一下,回過頭,就看劉思佳正對他使眼色,他靠過去,就聽劉思佳道:“后面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