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白王居高臨下冷冰冰的盯著凌霜,仿若俯視螻蟻一樣,命令起來。
按住凌霜的將士見他并無反應,更是用力起來,試圖將他按倒在地,更甚朝著他的膝蓋處踢去,逼迫他下跪。
“跪下!”
“跪下!”
四周下跪的人也齊聲呵斥起來。
沒有屈服,任由那些人在耳邊喧嘩,任由士兵傷害著自己,凌霜都撐著身體,不讓自己低下身子。
見凌霜如此強硬,白王也露出來不悅之色,朝著下方一揮,本來在宮殿內的那些人突然消失不見。
只是片刻,本來群臣跪拜的宮殿又只剩下他們二人,還不等凌霜反應,宮殿又開始著火起來。洶涌的火焰朝著他襲來,迅速就將他吞噬進去了。
“皇兒,你醒了,”
聽著身旁傳來的女子聲,凌霜猛地從地上做了起來,四周的景色仍然是剛才的宮殿,只是此時白王已經不見蹤跡,只留下一個女子,站在自己身旁,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
“你是誰?”
“皇兒你怎么了,連母親都不認識了?”
“母親,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是。。。是。。。”凌霜頓時一陣頭痛,明明有一個身影在自己記憶中,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那個身影是誰來。
“你的母親就是我啊,離朝的皇后,而你,是離朝的太子,燕皇。”
“我是燕皇?不,不,我是。。。。我是誰?”
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此時的凌霜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和最初白王穿的那件黃袍一模一樣,透過眼前女子的眼睛,映照出也正是白王的模樣。
“我是燕皇,我是離朝的太子。”
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是眼前的真實感,確實是讓他也開始相信起來,朝著身前的女子叫了聲:“母親”
聽見這聲母親,女子欣喜若狂,緊緊的抱住了凌霜,頓時,凌霜只覺得很溫暖,整個人也輕松起來,下意識的就想這樣一直下去。
。。。
正在凌霜沉寂在這份溫柔中的時候,女子突然推開了凌霜,表情也從慈愛變成了惶恐,同時幾個士兵打扮模樣的人出現在自己身后。
“皇兒,對不起,母親以后不能保護你了,你一個人要好好的活下去,千萬不要忘記了你的身份,不要忘了你的責任。”
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凌霜,就被身后的士兵護衛起來,然后朝著內部拉去,獨留下女子一人在哪里哭泣。
回頭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嚇了他一跳,此時的大門不知為何打開了,門外火光連天,尸體遍布滿地,幾雙紅色眼睛正站在黑幕之中,死死的盯著他。
。。。
“陛下,您是離朝最后的血脈,請您一定要活下去啊。”
當凌霜在扭過頭是,眼前的場景又在次變化,一個枯瘦的男子正跪在自己身前,凌霜一眼便認出了此人,正是當初帶自己走的幾個士兵之一,此時與當初判若兩人,渾身上下遍布著各種各樣的傷痕,一眼就讓人看出是受盡了折磨。
此人早已奄奄一息,卻仍然恭敬的跪在下面,將一塊早已發霉的饅頭舉在手中,當自己接觸到那塊饅頭時,好像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樣,那人倒了下去,沒了生機。
。。。
“哈哈哈,就你這樣的鄉巴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想攀上師妹的高枝。”
當那人倒下后,場景又再次了變換,此刻的他正被幾個人打倒在地,痛苦的捂著肚子。
“我不是鄉巴佬,我是燕皇,我是離朝的皇。”
面對這些人的奚落,凌霜忍無可忍,大喝一聲,猛地起身撞翻為首之人,然后不顧一切的朝著此人臉上打去。
那人的手下很快就制住了凌霜,在那人的令下,幾人朝著凌霜狠狠打去,絲毫不怕打死凌霜。
“我,,不是,鄉巴佬,我是,,燕,皇,,我是離朝的,,,皇。”面對幾人的毆打,凌霜依然沒有松口,依然說著那句刻在心里的話。
“皇,我看你就是條狗,給我打,往死里打。”
。。。
“你想活嗎?我們可以做個交易。”
此時的凌霜身后重傷,倒在一片密林之中,隨著生命的流逝,凌霜不甘的咒罵這世道的不公,仿佛有人聽到了他的呼喚,一個聲音出現,將他引到了一處秘境之中。
。。。
“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嗎?”
看著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凌霜只覺得眼熟,感覺無比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少年,可能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
“跪下”
此刻,又是眼前那個少年,不過這時的他沒有了之前的恭敬,臉上透漏著的都是憤怒,就像是一只饑餓的野狼,只要被松開就會立刻撕咬上來。
“我是燕皇,我是離朝的皇!跪下,膜拜你的皇!!!”
見到少年遲遲不跪,凌霜憤怒的朝少年怒吼,這聲吼下,其他跪著的人,將頭更低了下去,發起抖來。
少年任然沒有動靜,還是瞪著眼睛,一臉怒意的看著自己,仿佛在挑釁他的威嚴一樣。
這次沒有在訓斥,一把寶劍出現在他的手上,提著寶劍,緩步的朝著少年走來。
“跪下,或者死。”
見少年仍是如此,凌霜不在廢話,直接舉起手中寶劍,朝著少年的頭顱便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