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導師你可以告訴我車后座為什么會有泡泡槍,槍柄上為什么還有蝴蝶結,槍口為什么還有一朵花?”馬特連番發問,“為什么車和槍都是粉色的?為什么這個車看上去那么像超市門口給小孩玩的搖搖車?”
“你怎么會知道是粉色的?”張毅的手在馬特的眼睛前面揮來揮去。
夭壽啦,夜魔俠馬特居然看到顏色了?
“我最近感官有了提升,不同顏色反彈的光線不同,溫度也是不同的,只要在充足的陽光下,我就能感覺的出來顏色。”馬特淡定的把張毅在他面前不斷揮動的手打開,說道。
“導師,不要耍我了,你剛剛還說不要偷渡,坐這種車去立本,和偷渡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坐這種車,別人會以為你是神經病,神經病殺人都不違法,更別提偷渡了。”說到這兒,張毅又擺出了成竹在胸的表情,補充道。
“最關鍵的是,這樣還能鍛煉你的奧特精神。”
我TM謝謝你啊!
你考慮的還真周全啊!
你是不是又要瞎掰什么奧特精神來忽悠我了啊!
你覺得我還能信你幾次啊?
我看上去很像傻——逼嗎你要這么忽悠我?
“你那是什么表情?”張毅對著馬特喝道,“你以為我在晃點你嗎?好,現在我就給你背一背奧特五大守則!”
“1、餓著肚子不能上學。
2、好天氣要曬衣服。
3、穿馬路要注意來往車輛。
4、不要依靠別人的力量。
5、不要光著腳在地上玩。”
“你就是在忽悠我!這明明就是教育小孩的說法!”馬特氣憤的踢了搖搖車一腳,非常憤怒的喊道。
說實話居然還沒人信了,這破世道,不給好人活路!
張毅憤憤不平,臉上帶著冤屈,對著馬特發出了諄諄教導。
“你知道奧特曼平均年齡多少嗎?你這個年紀,在奧特曼中間還沒斷奶呢!你坐個搖搖車有什么錯?奧特曼用這種五大守則來要求你有什么錯?”
“切。”馬特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你要是不坐這輛車,我就告訴艾麗卡,你的床底下。”
“好好好,我坐我坐。”
你看這倒霉孩子,好好說話不聽,還非得讓人威脅,真是屬驢子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馬特屈辱的走到搖搖車旁邊,剛剛要上車就被張毅的一聲大喝打斷。
“你那是什么垂頭喪氣的表情,光之戰士,勇于面對一切挑戰,怎么能擺出那個表情,給我站直了!”
我一個二十大幾歲的成年人,去坐搖搖車就算了,還昂首挺胸的坐?這TM就是光之戰士要面對的挑戰?
你信嗎?反正我不信!
張毅看馬特又要猶豫,又發出了諄諄教導。
“艾麗卡。”
馬特瞬間抬頭挺胸。
“很好,現在發出光之戰士佐菲大人的戰吼。”張毅十分滿意,立即得寸進尺。
“哈!哈!”
“非常不錯,現在,來一個奧特叉腰。”
馬特驕傲的叉了個腰。
突然發現自己涌起了一股自信心是怎么回事?馬特不由得毛骨悚然,為什么我做這么羞恥的動作會涌出自信心,我身上發生了什么?
“腰叉的不錯,很有奧特曼占到優勢之后那股子我可牛——逼了,讓我插會兒腰的風范。現在,進行奧特坐車。”
馬特坐到了搖搖車里面。
“奧特按按鈕,記住了,要按那個心型的紅色按鈕。”
馬特按下了紅色的按鈕,張毅的聲音從車里的小喇叭傳了出來。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馬特挺直的腰肉眼可見的彎了下來。
“你那是什么情況?把腰挺直了!這么一點小小的挫折,就能讓你彎下光之戰士的脊梁嗎!”張毅的眼睛瞪的有銅鈴大,聲音喊的比喇叭響,深刻的表達出了他對馬特的失望。
“好了,現在進行奧特轉鑰匙,奧特拉油門,朝著東京歌舞伎町,出發吧,馬特!”
“導師,你不上來嗎?這車是二座的。”馬特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想什么呢,第二個座位是為艾麗卡預留的,沒有女人能夠對開的起史塔克私人定制的豪車的男人說不。”張毅對馬特的領悟能力非常不滿意。
我腦子又沒坑,怎么可能帶著艾麗卡做這輛車?你以為我傻!
馬特正在暗暗吐槽,張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最重要的是我還要臉,丟不起這人。”張毅說完,打開傳送門,鉆到了歌舞伎町。
馬特坐在車上,他的身體筆直,背影卻顯得十分滄桑。
秋天要到了,冷冽的寒風吹過,吹的馬特心里發涼。
“對了。”金色的,冒著火花的傳送門突然出現在馬特面前,張毅的頭探了出來。
“要是我在東京沒看到你的車和槍,我就告訴艾麗卡。”
看到馬特突然下車,狂奔著要鉆進傳送門,張毅立即把傳送門關了,他在歌舞伎町不斷的撫著心口。
真險,這小子跑的太快了!
紐約,地獄廚房,馬特在原地站了良久,最終還是坐上了搖搖車。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別看我只是一只羊。”
“說一段神話。”
艾麗卡牽著一群被捆綁起來,卸了武裝的黑幫,抬頭迷茫的看著天上那個開搖搖車的身影。
地獄廚房最近怎么盡出怪事兒?
黑幫和吃了春藥一樣也就算了。
怎么又出一個騎著搖搖車在天上飛的憨批?
而且那個憨批的衣服怎么和馬特的那么像?
不會是馬特吧?
不可能的,應該是錯覺。
張毅在歌舞伎町用美刀買通了一家旅社的老板,躺在床上看起了電視。
“根據霉國記者漢娜.布朗報道,活**與死侍再次打擊了一伙進行人體實驗的黑幫勢力。”
一個長者羅圈腿,臉上畫著濃妝的高中生對著采訪的記者說道。
“我不明白立本為什么沒有這種英雄存在,我們這兒只有國家準許的黑幫在大街上大搖大擺,我的男同學們也只會梳著大背頭打群架。
立本的郭楠和媽媽國的男人完全沒法比,這國怎,定體問。”
畫面又轉到了另一個女生。
“我不關心霉國又出了什么超級英雄,琉球在駐軍的禍害下,我們這兒連幼兒園都快沒*女了,霉國軍人滾出立本!”
連續換了幾個臺,不是霉國的事情,就是華國的事情,要不然就是在做菜,泡溫泉。
立本的女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張毅發出感概,覺得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于是他帶著憂國憂民的神色走進了一家女仆咖啡館。

隔壁家的花花
旁邊有小朋友問我。 你寫沙雕小說的,你一定很快樂吧。 對啊。 看看你的數據,你還快樂嗎?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