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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牧羊女

第二章人類咒語

城市牧羊女 奚正創 1807 2022-10-23 07:40:26

  蔣平安坐在椅上不動聲色的說:你當然不能喝西北風,也不能去追東南風,如果你愿意,先在我這兒干點家務活兒,我供你吃供你喝,還付你工資,不過……

  南原微微昂起頭,鼻尖下有幾粒細小的雀斑,使這張白嫩的瓜子臉陡然增添幾分俏皮,問:不過什么?

  蔣平安說:工資低。等有了工作時,你再走。

  南原問:大哥,你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還是另有企圖?

  蔣平安道:南原,前面那句話我愛聽,人道主義精神,后面那句話意思,好像我是個江湖的騙子。

  南原眉頭一挑說:干你們這行就是江湖騙子。

  蔣平安聽了這話,緩緩的站了起來,擺出一副送客的樣子,嘴角的肌肉的猛地抽搐了幾下,粗短的眉頭跳了幾跳:南原呀,你要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拉倒,我不想費口舌和你抬杠。

  南原也站了起來,嫣然一笑:大哥,就憑我目前的處境,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蔣平安笑了:這個倒是實話。又想起什么似的問:南原,有件事兒我不大明白。

  南原說:什么事兒?

  蔣平安說:你說你從大草原上過來,而你身份證上明明寫著是內地人,你能解釋一下嗎?

  南原說:大哥,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我難道不能虛構嗎?

  蔣平安不解盯著南原的臉兒,不解的問:你干嗎要虛構這玩意,這玩意對你今后打工沒有一點實際意義,大草原,牧羊女,你以為這樣就顯得高貴高雅高深嗎?

  南原抖落一個包袱,又甩出另一個包袱:也不完全虛構出來,還加了一點現實的材料。

  我的父母,或者父母的父母,也就是祖上曾經生活在大草原,后來由于戰爭,饑餓,干旱,蝗災,瘟疫,動亂的原因,遷徙到江南。

  蔣平安說:哦,原來是這樣,如果不遷徙你可能還是還珠格格或還珠妹妹了。想不會又是虛構的吧?

  南原說:不,我成不了還珠格格,也成不了還珠妹妹,我沒這個福氣,充其量是個手拿長鞭的牧羊女,昨晚我做了夢,夢見自己手拿長鞭,把羊群趕上了湛藍色的天空,和天空中白云一起奔跑跑,羊群追趕著白云,白云追趕羊群,我站在白云之上,身子飄了起來,腦后的長發像一面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周圍鮮花怒放,百鳥爭鳴。

  忽兒天空涌出一團烏云,烏云覆蓋了太陽白云,白云一樣的羊群消失了,鮮花和鳥鳴消失了,我心急如焚的尖叫一聲,我的羊,我的羊,這一叫也就醒了,全身都被虛汗濕透了。

  蔣平安說:這是一個美夢,可惜被一片烏云給吞噬了。

  南原說:大哥,這個夢己吞噬了,但另外一個夢又出現了。

  蔣平安問:南原,你不會總是做夢吧?

  南原不好意思的說:對,這是一個饑餓的夢。

  蔣平安立即明白了,說:南原,如果我沒有猜錯得話,你從昨晚到現在還沒有吃飯,身無分文,又不愿放下自尊,加入丐幫的行列,那只有挨餓了。

  南原說:大哥,你太聰明了。

  蔣平安笑了笑,臉皮兒輕扯了幾下:這不是聰明,這是常識,我從眼神中看到饑餓的顏色,這樣吧,稍等片刻,我用手機給你叫外賣,先填飽肚子吧。

  南原感激的看了蔣平安一眼,感激的說:謝謝大哥。

  蔣平安說:謝什么?只要你不罵我是江湖騙子,那就阿彌勒佛了。

  南原說:大哥,對不起,我不該出言不遜。

  蔣平安說:江湖騙子,其實干我們這行的有時也需要善意的騙一騙。

  正說著,外賣來了。

  外賣把兩個盒飯輕輕的放在辦公桌上,微笑的說:請慢用。便轉身走了。

  蔣平安說:吃吧。

  十分鐘后,南原吃完了盒飯,便收開始忙起來,先拖地,后擦玻璃窗和辦公桌,干得滿帶勁滿在行。

  蔣平安說:你今天就別忙了,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過來上班。

  南原說:不,我干回完活兒再走,我不能白吃你的,白喝你的。

  當南原拿抹布小手碰到資料時,她不由得停下來,不由得看了看資料,不由得睜圓雙眼問:大哥,這上面寫得什么?是英語,日語,還是西班牙語?

  蔣平安挪了一下坐久了有些麻木而僵硬的身子說:不,是人類的咒語。

  南厚拿起一頁,仔細的看了看,字形像蝌蚪,不解的問:大哥,你難道一邊給人們介紹工作,一邊在詛咒人類嗎?

  蔣平安說:你誤會了,咒語并不是詛咒人類,咒語是最近才發現人類一種最古老的語言,咒并不代表罵人,早在一萬年前,咒語己出現了,你仔細揣摩一下,兩個口連著一個幾,也就是幾個人在一起說話,我現在在工作之余便開始研究咒語。

  隨著研究的深入,我發現咒語充滿一種神秘的力量。

  南原不無譏諷的說:大哥,那你就慢慢的研究吧,說不定還能成為考古界的一匹黑馬?

  蔣平安說:你勸我改行,關掉職業介紹所,這是一種極不理智的行為。

  南原說:大哥,你以為你理智嗎?一米多高研究資料堆放在辦公桌上,讓人望而生畏,不,望而發傻發瘋,你不說誰知道那一大堆玩意,居然是一萬年前古人咒語。

  咒語是什么?兩個口連著幾個人在說話,大哥,不會就這么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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