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11號16區的青石路面上,桑迪亞發現周圍的行人越來越少,到最后只剩馬利和桑迪亞走在街上。
街道的盡頭一家酒吧正閃著霓虹燈牌,“就是這了。”馬利提醒道。
茶色的玻璃窗首先映入眼簾,桑迪亞推開有方格玻璃裝飾的木門,門口的鈴鐺發出叮當聲。
“喲,這不是小馬利嗎?旁邊的小伙子是男朋友啊?”留著胡茬的粗獷壯漢站在吧臺喊道。
眾酒鬼們起哄般吹起了口哨。
“維克你可別亂說,這是我朋友。”馬利掐著腰回懟道。
維克摸了摸他的禿頭不好意思說道:“不好意思啊伙計。”他接著說:“伙計你叫啥名?”
“桑迪亞。”桑迪亞退下禮帽,行禮道。
“哦是桑老兄啊,來,來,我給你看看我們店的菜單,看你有什么想點的嗎?”維克將手中油漬擦了擦憨笑著將羊皮紙遞到桑迪亞面前。
他伸手接過黃色的羊皮紙,紙上沾滿了油斑,“給我來杯冰檸檬。”
“小子你確定不來杯威士忌。”坐在離桑迪亞較近的醉漢喊道。
“怎么不能喝酒啊?——哈哈。”說完酒鬼們又是一陣哄笑。
“咳,怎么說都是我們酒館的客人,人家想喝啥還用得著你們管。”維克扯著嗓子為桑迪亞打圓場道。
“好好,我不說了,喝酒,喝酒。”那男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維克,今天來找你是想拜托徒爾査來修個東西。”馬利說。
“哦,你說徒爾査啊,他好像又去歌舞廳鬼混了。”維克回憶。
他提議:“要不你先在這等等。”桑迪亞行了一禮便和馬利找了一個桌位坐下。
沒一會維克就將冰檸檬端了上來,他瞅了瞅桑迪亞又望向馬利:“小馬利,你不點點啥?,馬利揮揮手表示不用。
在等待期間馬利時不時就要看一眼桑迪亞手中冰檸檬,每當桑迪亞轉頭看她時,她都會轉過頭去,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你分明就想喝好吧。”桑迪亞無奈地在心中吐槽。
沒過一會,有咚咚的腳步聲從樓上響起,穿著一身藍色西裝戴著頂呢質絨毛圓頂禮帽,有著鷹一樣消瘦五官的萊昂納多緩步從樓上走下,“馬利,這位朋友是?”萊昂納多那低沉的聲線,就像嗓子里永遠都有一口痰般。是位十足的老煙鬼,桑迪亞評價道。
“哦,她是我帶來修表的。”馬利誠實回答,桑迪亞將表遞到萊昂納多手上。
“這表是你撿來的吧。”他用篤定的語氣。
“是的,萊昂納多先生。”桑迪亞回答。
萊昂納多這時鼻子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嗯,你跟我來一下。”
桑迪亞把頭轉向馬利,馬利朝他點點頭,接著就跟著萊昂納多上樓去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把門打開你就知道了。”萊昂納多幽幽開口,一股難聞的煙味從桑迪亞后頸淡淡傳來。
桑迪亞剛打開門,就感覺有股重力襲來,他茫然地看著自己離地板越來越近。萊昂納多蹲下身來低沉開口:“抱歉例行公事。”說完這句話后桑迪亞再也控制不住打架的眼皮沉沉睡去:“我是真他媽的悲啊。”
桑迪亞緩緩睜開眼簾,伸了個懶腰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上。
“你醒了桑迪亞。”馬利看到桑迪亞轉醒便遞來一杯水。
桑迪亞接過水杯:“我這是。”晃了晃腦袋。
他迷迷糊糊地低聲說:“我不是被打暈了嗎?”
“桑老弟你醒了啊。”維克洪鐘一樣聲音瞬間將桑迪亞驚醒,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萊昂納多和穿著馬甲衫的紳士。
“維克你小聲點,還有隊長這里禁止抽煙。”馬利沒好氣說道。
“抱歉”說著萊昂納多就掐滅了煙頭向我介紹道:“這位是唐吉爾。”
“你好桑迪亞先生。”戴著金框單片眼鏡面容憂愁的唐吉爾微微行了一禮。
“你好。”桑迪亞回禮。
“我猜你很想知道我為什么會打暈你吧。”萊昂納多低沉開口。
“是的先生。”
“在這之前我先問你個問題,你最近有沒有感覺自己身體或者精神上有什么不一樣嗎?”
“嗯”桑迪亞低頭沉思起來。
“有什么感覺不一樣,穿越算嗎?”桑迪亞在心里悄悄詢問。
桑迪亞點點頭:“我發現最近記憶力變好了。”
“嗯,那就對了。”
桑迪亞趕忙詢問:“萊昂納多先生這有什么嗎?”
“其實是你的靈魂變異了。”他神秘一笑。
“什么叫靈魂變異。”
“靈魂是人體內的能量中心,當每個人靈魂產生變異時連接人體的靈魂的結構就會改變,這種變異可以說是需要一種契機,每個人的契機都會不同,當你到達這個契機后就會成為超能者,一般這個契機很難達到,但還有一種成為超能者的方法,這種方法需要儀式的配合才能完成。”萊昂納多瞇起眼悄聲開口。
“那萊昂納多先生你是用什么方法?”
“秘密,打聽別人能力的問題是禁忌。”萊昂納多微笑做出噓聲的手勢。
“如果你加入審判者,隊長就有可能會告訴你。”這時站在萊昂納多背后的唐吉爾開口。
萊昂納多回瞪著唐吉爾厲聲開口:“你還記得審判守則嗎?唐吉爾,身為審判者就不能向平民透露有關于審判者的任何信息,包括審判者這個名字也不行。”
“是,是,隊長說的都對。”唐吉爾聳聳肩。
萊昂納多擺擺手說:“算了,既然你都說出去了,我就給這小子一個機會。”
為什么每次招人都讓我背鍋,操,假正經,唐吉爾在心里怒斥道。
“小子,我給你個機會讓你看看什么是深淵,到時候你可別被嚇壞了。”萊昂納多冷笑開口。
馬利出聲提醒:“如果難受的話就閉上雙眼。”
沒等桑迪亞做出回答,萊昂納多就把手放在桑迪亞的額頭上,“隱秘。”萊昂納多出聲念誦。
漆黑迅速占據了桑迪亞的眼白,一瞬間桑迪亞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沙漠上,沙漠到處都插滿了染血寶劍,畫面一轉全黑的木門快速向桑迪亞靠近,就這樣桑迪亞一頭栽進了門中,接著由漆黑轉為明亮,“你要記住成為超凡者意味著將永伴瘋狂。”一老頭說完畫面一轉,一個個十字架上掛滿了尸體一股股惡心的渾濁液體從他們身上冒出,在他們臉上都掛起了大大的微笑,讓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桑迪亞一時沒忍住直接吐了起來,萊昂納多將手從桑迪亞的額頭上抽出。
馬利趕忙上前攙扶住桑迪亞拍著后背說道:“怎么樣?”接著她又看向隊長:“你直接給他傳輸記憶干嘛,你不怕他的靈魂直接崩碎啊。”
“隊長是想把這小子嚇走吧?”唐吉爾沒心沒肺般唱著反調。
“咳咳。”萊昂納多尷尬地咳嗽起來,“該輪到你做選擇了小子。”
桑迪亞緩過勁來想:“既然我上輩子已經無法重來了,那么不如干脆點。”
“我加入你們。”看向正微笑的萊昂納多。
“明天早上6點準時來酒館報到。”撈下句萊昂納多就離開了。
馬利歡喜道:“恭喜,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而我呢,是教會派來的監督員,專門監督不聽話的成員,像唐吉爾那樣。”
維克拍了拍桑迪亞:“以后都是兄弟。”
唐吉爾點點頭:“記住你現在只是處于視察,等你過了視察期,被三大教會認可后,才能成為真正的審判者。如果想被教會認可的話,就要系統的魔法和劍術,這點康老和隊長會教你,還有就是6月份有一個定級比賽,這點會決定你在教會的地位,好好加油吧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