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張軒你看到沒有,我火了!”
此刻正在公司吃外賣的張軒一猜就知道張瑯這小子打電話過來是來炫耀的,畢竟那顯擺的語氣藏都藏不住。
“嗯,恭喜你啊,蟑螂大明星!”
張瑯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有些陰陽怪氣,開始把話嗆回去。
“一般一般,要不要來我這個大明星這里當裘二,工資不會少你的。”
“蟑螂大明星,你再多火幾次我還會考慮一哈。”
“說好了,等我再火幾次你就給我當裘二,反悔是小狗。”
“行行行,我還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
“嘿,這小子掛得真快。”
掛斷電話后張瑯還是有點底氣不足,因為《消愁》這首歌是憑空出現的,他連尾巴都沒有摸著。
我該怎樣找到這個契機呢?又是因為什么出現,難道是…自己的遭遇跟歌曲有所重疊,導致我靈感爆發?
張瑯搖搖頭,這也太離譜了吧,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張瑯往死里掐。
可惜這個想法宛如天生的拳擊手,一出生就會打拳,幾下就把張瑯打翻在地。
要不試試這個離大譜的想法?
次日。
又是一個清晨,張瑯早早的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頭發已經亂成一個雞窩,還是帶點泥的那種,眼睛迷糊糊的撐開,隨時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六點半了,差不多該起床了。
順慶市栢碚區,一名身穿牛油果綠,淺藍色過膝短褲的男子帶著白色口罩正在四處觀望著,正是收拾好出門的張瑯。
“靈感啊你在哪里,在哪里見過你……”
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對男女,腦袋的某根筋開始痛了起來,直覺告訴自己因該跟上。
開始行動!
張瑯跟著男女身后四處閑逛,看著他們手拉手感覺極其不適。
男子打著遮陽傘,女孩拉著男子的手臂左逛右看,身為單身狗的張瑯受到一萬點傷害,卻又不得不跟下去,張瑯甚至懷疑這靈感保真不,該不會腦子真的有院長他們所想的車禍后遺癥?
“哼,你們兩個就粘吧,這大熱天的,等下太陽再升高一點看你們還粘不。”張瑯不由得惡趣味的想道。
天空吹來一陣微風,雖然杯水車薪,但還是勝過于無,一時間沒注意她兩就眉來眼去,對視的目光淌著熱烈的愛意,在燥熱的天氣助力下,男子的愛像是在熊熊燃燒的火堆,女孩如同玫瑰一樣綻放,身邊充斥著滿滿貓薄荷味,對于張瑯來說無疑跟鯡魚罐頭一樣臭。
可是自己的靈感越來越強烈,猛的挼了挼頭發,腦袋還是有點痛,便抬起頭自殘般敲了敲頭,四周的人像是看神經病一樣避之遠及。
“我靠!我不是精神病。”
可惜沒有人會聽一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那對情侶也站在一旁說著什么,突然女孩靠近男子的耳朵說話,兩人像是心靈相通一樣笑了起來,這些話張瑯不知道怎么回事,聽得格外的清楚,“好像那個傻子一直在跟著我們,關注我們的舉動,剛剛他自殘該不會是看見我們秀恩愛被刺激到了吧。”
“不是吧,那他這樣做該不會要來訛我們吧,趕緊走,不然到時候有理都講不通。”
這句話無疑是把鯡魚罐頭打開了還進行加熱,最后還強行灌進嘴里,張瑯的臉就像豬肝一樣漲紅了起來,我竟無言以對。
情侶逃一般的逛著街,張瑯鍥而不舍的追著,要問為什么還有臉皮跟下去,問就是臨門一腳靈感就要爆發了。
張瑯不斷的跟著情侶讓兩人有些郁悶,看熱鬧還能攤上這事?
“我愛你,就像比翼鳥一樣,能遇見你,無比幸運,就像上天安排一樣,注定是一對,因為有你我才能飛向天空!你就是我缺失的翅膀。”
“我也是,遇見你是我的幸運。”女孩紅著臉回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些小跑的原因。
跑就跑嘛!還在途中秀恩愛,張瑯聽到兩人話語,頭更是痛得厲害,小跑得有些喘氣,不得不拉下口罩繼續跟著,而他不知道的是因為頭部疼痛他的面部有些猙獰。
看著后方兇惡的張瑯,情侶連裝模做樣的逛街都不維持了,直接跑。
“別跑啊,再呆一會我靈感就爆發了。”
跑在前面的情侶慌了,由于距離拉開了十幾米,聽不清說的話,以為張瑯是在威脅他們。
這下好了,惡徒連裝都不裝了,直接威脅,看來今天他是務必要做我們這一單了,不過現在訛人都這么囂張了嗎?
哎,我竟然想和精神病講清楚道理?
女孩氣喘吁吁的說到:“我跑不動了,要訛錢就訛吧。”
男孩笑道:“那就不跑了。”
他決定說出一件思慮已久的事,現在說出來也正是時候。
瞬間男子單膝下跪,掏出準備已久的戒指:“王熙雯我愛你,我想讓你變成有家有根可扎的女孩,以后我會張開翅膀變成天使保護你,嫁給我好嗎!”
女孩瞬間紅了眼睛,哽咽的說道:“我愿意!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年我很開心快樂,生活也過得很甜蜜,我一直在等你說這句話,我終于有自己的窩了。”
聽到這里的張瑯有些傻眼,情侶變準新人了?
這還不算完,他們所說的話變成一個個符號進入自己的腦海。
“嘶…啊!”
張瑯被腦袋里傳來的疼痛影響,一個不穩身體一軟倒在地上,沒錯!張瑯直接原地爆炸了。”
腦袋里突來的歌曲令頭腦空白,十幾秒后頭腦開始清醒,兩首歌?還給我玩點諧音梗?
“有人暈倒了,快打120。”
“我沒事!”張瑯急忙爬起來解釋。
“我有些低血糖,剛剛就是有些眩暈。”
“看著四周圍觀的人一副不相信的神色,張瑯知道自己解釋不通了。”
不過有人及時站了出來,說自己的癥狀確實不像中暑暈倒,行人這才開始相信自己所說。
轉頭看向這對準新人,張瑯是十分感謝的。
男子暗想,“這是要來訛我們了嗎?不知道他要多少錢。”
王熙雯對著自己的老公竊竊私語,“那傻子該不會是被我們氣暈的吧。”
“沒得跑了。”
這也能聽到?張瑯十分納悶怎么總是能聽到他們說的雷人話語。
不過他們說得也沒錯,確實是他們說的話導致我暈倒,雖然是另一種理解。
張瑯收獲到自己想要的,便不再逗留,轉身就走。
“都到這一步了,他怎么沒來訛我們。”王熙文疑惑的看向老公。
男子十分自信的解釋:“哼哼,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里圍觀了這么多人,看到我們沒和她接觸,就算他是個精神病也占不到任何優勢。”
聽到這句話張瑯覺得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回過頭就走向這對準新人。
“該死,怎么總是聽得到她兩說的話。”
“該死,他好像聽得到我們說話。”
準新人看著張瑯走過來,已經開始衡量金錢底線。
“你好,我是張瑯,之前有在各大短視頻上小火過。”張瑯對著情侶騷包的說出自我介紹。
“你好,剛剛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面孔有些猙獰,我們沒認出來。”
作為年輕人,就算不刷歆音也會刷其他平臺上刷短視頻,現在張瑯走近了,而且面孔很平和所以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張瑯有些自我懷疑,不對啊!自己長得不丑,為什么他們說我面孔有些猙獰。
“是嗎,怪不得你們跑得老快了,不過我找你們是有原因的。”
張瑯自然沒有拆穿他們誤以為自己是精神病要訛他們這個想法,畢竟不好得。
“王熙雯和自己老公對視一眼,心有靈犀的想:不是訛人,難道他有受虐傾向?”
“哈哈哈,不知道你找我們有什么事呢。”
“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剛剛創作靈感來了,想從你們這里多吸取些靈感,剛剛看到你們求婚場面,已經差不多了,謝謝你們。”
“實錘了,張瑯有受虐愛好,還追著我們求受虐。”
兩人同時假笑道:“是這樣啊,不用謝。”
看著兩人假得不能再假的表情,張瑯也不好解釋。
“為了感謝你們,我可以在你們婚禮現場上唱我剛剛創作的兩首原創歌曲,我們留個電話號碼吧!”
張瑯的一頓有理有據的解說讓王熙雯兩人信了,紛紛互留電話。
為了徹底打消兩人的疑慮,張瑯繼續開口:“放心,這兩首歌都挺適合婚禮上用,不用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