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朱天衣隨便弄了點東西吃,吃完繼續睡。昏沉沉的睡夢中,感覺自己肚子熱呼呼的,自己肚子里好像有什么東西。位置就在肚臍下方一寸里面,細細的觀察,像是有一截寸許的金屬物質,暗紅暗紅的,像針又像竹!
天明時分,朱天衣醒來,睡了一整夜,不對,還加一下午!真要成豬了!想起昨晚的夢,摸摸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豬笑,哈哈哈,滿肚子的肥油,真要有東西,老子就要掛了。還在這里傻笑,嘿嘿,起床!
洗漱完畢換上速干衣,雖然運動少,裝備可不缺,買了好幾次,穿得沒幾回。思想上的行動總比實際來得容易!
9點時分,朱天衣與冷星在西山下碰面了。“豬,又長肥了,才幾天沒看到,吃了什么好吃的,也不叫我”“別叫我豬,朱乃前朝皇帝的姓,尊重點行不?”“我是叫你朱啊,沒錯啊,沒叫吃的那個豬”。朱天衣直翻白眼,從小到大,兩人見面的開場白就是這樣,一個喊豬肥,一個糾正朱,樂此不疲!
言語間,兩人開始快步走起來,“一車就坐上去,你非要爬,閑得你。”“就你樣子,不鍛煉不行,爬山可以煉心肺,四肢,可以分泌多巴胺,讓人快樂,正是你需要的。”“行,說不過你,老子也不怕,爬就爬,累是累點,最后還不是能上去”慢慢的,二人開始胡吹口嗨,總是說不完的話。
漸漸的,就到了山下最陡峭的石壁。這里原本是下雨天,山上山洪暴發沖出的山體。大雨本來一年也沒幾次,不下雨就是干的,所以就成了登山人的爬山步道!前方100多米處,一黑一紅兩個身影也在爬山,周末嘛,也沒太在意。
邊爬邊喘氣,朱天衣感覺自己呼吸都困難了,身上大汗直冒,幾分鐘后就身上全濕。累死個人,邊爬邊罵冷星不是人,太折磨人了,冷星總是呵呵笑,快呀,追不到我,你有本事來打我啊。嬉笑玩鬧中,兩人慢慢爬上了山,朱天衣說得不錯,再累也能上,別人一個小時,朱天衣卻用了三個小時才上山!
站在山頂,兩人豪氣漸起,以后我要買棟樓,討十房老婆!我要周游世界,吃盡世間美味!互發宏愿。“兩個寶器”,一個老頭的聲音傳來,原來是山下也爬來一對老年夫婦,“發愿還不如馬上行動,光說有毛用”“你個死老頭,關你什么事,人家年輕人吹哈牛又沒惹你”“我就開哈玩笑”幾人互相哈哈打笑,聊了幾分鐘分手,各自往山后小鎮走去。
山的后面下方三十米處,原來是片小樹林,一畝見方,地勢倒也平坦。但現在卻變成了水泥地,樹還在,地硬化了。還鋪上了綠色的塑料地毯,擺上了大粗長繩,樹上架起了單雙扛,地上石鎖,石盤,還吊起了沙袋。儼然就是一個戶外野練場,野練場的右邊是一個石壁,石壁上有幾個洞,用防水布蓋著,不知里面有什么。石壁上黃油漆寫著,以武會友幾個大字。幾個男男女女穿著很短的背心短褲,在練得嗨嗨嗨的。
不錯,樹林里氧氣含量高,天然的氧吧,太適合健身了,冷星一下就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