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看了眼天色,還好,不早:“那明日巳時末,我我們在客棧等你。”
“好,那明日巳時見。”話音落地,林抒便消失在原地。
曲夏看著桑遠道:“那我們也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
回到客棧,發(fā)現(xiàn)阿左和阿右站在門外等他們。
桑遠關心道:“阿左,聽阿曲說你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沒事吧。”
【我摔了,我怎么不知道,】看了眼自家主子的眼色,看來又是他家主子瞎扯的話了,干笑兩聲:“呵呵,謝謝少夫人關心,沒事了,就是回來的時候跑到太快了,沒注意,不打緊。”
“沒事就好,我那還有瓶專治跌打損傷的藥,我拿給你吧。”說完,轉(zhuǎn)頭往房間里跑去。
阿左連忙制止,要是拿來了,他是收啊還是不收。
曲夏一把拉住桑遠的胳膊:“不用了,阿左不需要,他皮糙肉厚的,不打緊,以前經(jīng)常受傷這點小傷不用放在心上。”
阿左連忙附和道:“是啊少夫人,不用了,不過摔了一跤而已,這太小題大做了。”
桑遠看他們這么極力阻止自己的樣子也沒再說什么,擺了擺手道:“那我先回房了。”
曲夏背著手看著桑遠進房間,沒說話,隨后看向阿左,笑道:“眼力見不錯。”
阿左有些自豪道:“那是,公子你一個眼神我就知道您在想什么。”
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xù)保持。”
次日下午,曲夏桑遠和初三三人在客棧等著林抒,初三似乎有些沒睡醒的樣子。
桑遠和曲夏一人拉著他一條胳膊不然都怕他栽下去:“你昨晚干嘛去了,困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就是很困,昨晚明明很早就睡了。”初三不停的打著哈欠,他昨晚誰的很早,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還是很困。
桑遠抬頭就看見林抒,站起身,站起身的一瞬間,頭暈目眩,她看見一個人跪在地上,單手扶著劍,不讓自己倒下,這是誰?他死了嗎?
桑遠搖了搖頭,沒在去想,拉著初三就往外走,走了離客棧一小段路,看他這樣感覺隨時可以睡過去。
桑遠有些擔心道:“初三,要不你還是回去休息吧,你這樣看起來很沒精神。”
初三已經(jīng)困得沒話說了。
曲夏扶著初三,大部分的重量全在曲夏的身上:“你們先往前面走,我把他送回客棧,然后再去找你們,不會誤時間的。”說著就把初三背在背上。
桑遠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他這個樣子真的很不好啊:“好,那我們先走。”
“好。”曲夏身影輕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桑遠望向林抒:“我們先去。”
城門外,一群人騎著馬浩浩蕩蕩,為首的男子,面色不善,面頰消瘦,眼中滿是血絲,看起來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林抒撐著傘趕到城門,站在城門邊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終于在人群的簇擁下,看見了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變了,變瘦了,也變成熟了,現(xiàn)在的他也可以獨擋一面了。
此時的他們猶如當年,不過是換了角色,此時的她也在為他驕傲,為他開心,他不再是那個會翻墻只為看她一眼的孩子了。
林抒就這么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即使他看不見自己也無所謂了。
馬上的男子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看向林抒的那個方向,沒瞧見什么。
桑遠看向林抒,臉上沒有傷感,只有驕傲。
曲夏緩步走來,看著馬背上的男子,輕聲問道:“看過了?”
“看過了,我們走吧。”林抒深深的看了一眼就往前走去。
“不想見見嗎?”桑遠問道。
“……想。”怎么會不想呢,說不想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