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看清一些人的態度。
幾人看著夜色,把酒言歡。
第二日,起床,初三捂著頭搖搖晃晃:“頭疼,酒還是喝的有點多了了。“
曲夏端著水盆進門,看向初三:“還記不記得你之前和我說的話。”
“什么?”初三撓了撓頭,他確實是不記得了。
曲夏放下水盆,在他看來初三的這個行為就是在裝傻充愣,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之前不是說,你喝酒的時候讓我攔著點你,你會聽我的話,昨天晚上我攔著你你怎么不聽。”
初三一愣,昨天晚上他好像確實沒有聽話……
昨晚:
“初三,行了少喝點。”曲夏作勢就要將他手里的酒壺奪過來。
初三將手往旁邊一歪,躲過曲夏的手。
曲夏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好言哄道:“把酒放下來吧,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等會兒又要頭疼了。”
初三就是左耳進右耳出,嘴上說著‘好好好,最后一點’,實際上手里的動作一點沒停。
曲夏知道自己勸不動他,最后也不管了,隨他了。
初三看了眼曲夏的臉色,輕手輕腳的下了床:“嘿嘿,那個昨天晚上玩的太高興了,一時之間就……你就別生氣了。”
曲夏冷笑一聲:“確實高興,喝酒喝的都找不著北了。”
“錯了錯了,下次一定不會了,下次一定聽。”說話不算數,是他他也生氣。
曲夏擺了擺手:“算了吧,下次我可不會管你了。”隨后站起身,身子微微前傾,指了指他。
初三乖乖低著頭,也不出聲為自己辯解了,畢竟確實是自己食言在先。
曲夏用余光看了他一眼:“行了,別在那委屈了,下樓吃飯。”
出了門發現,外面正在下大雨,看這個天氣,他們是暫時走不了了。
曲夏去往隔壁房間,找桑遠。
桑遠坐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沿,雙目無神,鬢邊的發絲別汗水打濕,曲夏見狀,快步上前蹲下身子,關切道:“怎么了?”
桑遠聽見聲音,漸漸回過神來,看見曲夏,伸出手擁住了他,她的身體微微發顫,她在害怕。
曲夏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聲哄道:“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別怕。”
桑遠退出他的懷抱,輕輕捧住了他的臉:“曲夏,你沒事吧,你有沒有哪里受傷?”
曲夏的眸中滿是疑惑,卻還是回答道:“我沒事啊,你呢有事嗎?”
她的眸中好似有疑問,卻只是搖搖頭,輕聲道了句‘無事’。
“當真沒事,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曲夏看著她這個樣子心里一陣心慌。
桑遠安撫的笑了笑,輕輕握了握他的手:“真的沒事,應該就是做個噩夢。”
桑遠看著曲夏,那一幕幕還依舊存在在自己的腦海中,那一瞬間她已然分不清真假了,她總能先一步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但是等她回過神來,她的身體已經做出了反應,她來不及制止。
也許這一切都是在警示著她什么,她該怎么做,或者說她要做些什么來改變這一切。
她忽然想起那個算命的人說的話。
“姑娘在下想說的是,有的時候你的責任遠比你想象的要重,這個時候你就要學會承擔責任,也許有一天你會明白,會理解蕭府公子所說的話。”
責任?什么是責任?她的責任是什么?
明白什么?理解什么?
為什么現在這一切好似都是假的,她的腦中浮現多個畫面,可是抓不住也就看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