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拿著藥材走在回客棧的路上,她想著什么,加快了腳步。
思緒入迷,不曾想撞倒了人:“哎,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的藥。”那男子幫她撿起掉在地上的藥。
桑遠抬頭看見那男子的樣子,有些眼熟,剛想開口說話,那男子就慌慌張張的跑走了,好奇怪的人。
桑遠沒在去管那人就回去了,回到客棧就看見初三和一個男子吵了起來。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道過謙了,你怎么就不講理呢?”初三被男子的侍從重重圍住,按住他的肩膀。
那男子趾高氣昂:“在這個地方我就是理,你能拿我怎么樣?”
周圍滿是看戲的人,卻沒有一人剛上前,桑遠沖上前,推開按住他肩膀的人:“讓開。”
桑遠張開雙臂擋在初三的面前:“你干嘛?”
“他撞了我,你說我干嘛?”那人戲虐的看著桑遠。
桑遠毫不讓步:“我朋友他不是故意再說了他跟你道過歉了,你這是得理不饒人。”
“我就是得理不饒人,你能那我怎么樣,”那人盯著桑遠,笑瞇瞇的看著她,“要不這樣吧,你跟我走一趟我就放過他怎么樣?”
“你別太過分,我已經道過歉了。”初三一聽,立馬拉過桑遠,擋住她,走一趟,走了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那人卻是不滿道:“我和你說話了嗎?”
桑遠拉了拉初三的衣角,朝他使了個眼色,初三瞬間明白,繼續與他扯皮。
桑遠轉身拿出一張符紙,念咒,符紙微微發光,桑遠閃身來到那人身后,將符紙貼在那人背后,隨后拉著初三就跑。
兩人停在客棧的后邊,初三想想就好笑:“可以啊小遠,挺厲害的。”
“誰讓他欺負你,他不定上個一個時辰別想走。”桑遠雙手叉腰。
初三看著曲夏那間的窗戶,歪頭示意:“那我們爬窗嗎?”
桑遠活動著腰身,躍躍欲試:“我還沒爬過窗呢。”
“那你這次……”就可以試試這幾個字還沒說完,就看見桑遠就飛身而上,身手敏捷,一下子就抓住了窗戶的邊框,翻進自己的房間。
初三看的目瞪口呆,想不到啊,桑遠看起來不擅長這種事情,三下五除二就成了,果然人不可貌相。
桑遠轉身看向樓下的初三:“還挺好玩的,”又朝初三道,“初三,快上來啊。”
“哦,來了。”說完往后退了兩步,一個飛身往上跳,抓住窗戶邊,翻身進屋。
兩人來到曲夏的門前,敲門進屋。
“給。”桑遠將藥遞給曲夏。
曲夏接過藥包,拿上信,匆匆忙忙道:“那我出去一趟,你們就在客棧等我。”
桑遠看著曲夏出門,眼眸微閃,轉向初三:“初三,你東西準備的怎么樣了?”
初三一愣:“應該差不多吧。”
桑遠道:“這可不能出差池,你再好好檢查一下。”
“說的也是,那我去檢查一下。”說完就離開房間。
桑遠也跟著離開,但是她沒有回房間,她走向走廊的盡頭,看了一眼,翻出圍欄,飛身向旁邊屋子的屋頂,在落地。
她再次來到藥鋪,葉鶴舟就這么靜靜的站在柜臺后,他似乎一直在等桑遠的到來。
“請吧。”葉鶴舟示意桑遠去后院。
葉鶴舟將前門關起,引桑遠去后院,兩人坐在院中的石圓桌前。
“姑娘,你想問什么?”葉鶴舟先開口。
桑遠想了想才開口道:“如果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仿佛都已經經歷過,甚至知道接下來的一切舉動,這是什么原因?”
葉鶴舟嘴角微揚,笑道:“姑娘,這說的像是……”
“像是什么?”桑遠急切道。
“夢中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