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相府滿月宴后,鐘岄便在府里安心養胎,將一應宴席俱給委婉推了。
沈沨出事,潘氏怕鐘岄憂思傷身,便讓人都瞞著她。
“你這幾日還害口嗎?”潘氏拉著鐘岄的手笑著問道。
鐘岄笑著搖了搖頭。
“倒是個懂事的孩子?!迸耸锨浦妼榈亩亲樱碱^不禁一皺,又連忙舒開。
鐘岄敏銳瞧出了潘氏的異樣,起了疑心,試探問道:“這段時間倒也奇了,他也沒有同我寫過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