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小狐!小狐——”一聽到這聲音小狐就頭疼腦脹,尤其是刁德財發音不清每次都把小狐叫成小fu。
小狐裝作沒聽見,迅速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小狐!等一下了!”
刁德財拖著肥膩的身子疾跑兩步,橫亙在小狐面前,張著大嘴喘了口粗氣。
“小狐,這些天你跑哪去了,怎么不見人影,我到處找你也找不到。”
“你找我有事?”
“沒事了,就是想請你吃個飯么。”
“我不餓。”
“那你中午就會餓了么!晚上就會餓了么!人總是要餓的,要吃飯的。”
看著刁德財肥厚的嘴唇上下翻動,小狐惡心的直想吐,實在不想再和他多說一句。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小狐滋溜一下從刁德財身邊閃過,卻被刁德財的手下攔了下來。
“慢著!”
小狐回頭望了一眼刁德財。
“刁老板,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嘛!”
“去去去——”刁德財一擺手,他那手下縮到一邊。
“小狐,你不要生氣,我回去教訓他們。”
“犯不著,我和他無冤無仇。”
“就是么,我就知道小狐是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子么。”
啪!!——
小狐抬手給了刁德財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音之大引得旁邊的路人直往這看。
刁德財沒想到小狐出手這么快,被剛才的一巴掌打的暈暈乎乎。
“溫柔善良?!刁老板,你錯看我小狐了。”
“我眨眼功夫就能殺死十人,你信不信?!告辭!”
“敢打我們老板!?”
刁德財手下沖上來要按住小狐,小狐靈活的躲開了。
“墊子,等等!”
“老板,那小騷?貨不識好歹,竟敢打您!”
刁德財摸了摸火燙的臉,圓瞪著小眼睛瞅著小狐離去的背影,繼而小眼一瞇,眉頭一挑,“有味,有味,太有味了!”
“老板,什么有味?”
“小狐,有味!”
“墊子,你老板我的眼光果然不錯吧,我看上的女人就是和一般女人不一樣。這個小狐非我莫屬,從現在起你派兩個人隨時跟著她,看看她每天都去哪,都干什么,隨時拍照給我,記住有任何男人接觸小狐偷看她的都要報告我,我滅了他。”
“是,老板!”
墊子看著老板那副色迷迷的迷情樣子,心想這些個老板看著風風光光的,其實一個個都是“賤骨頭”,平時那妖里妖氣一窩一窩的女人往上靠,他看都不看,這個小狐都沒把他當人看,他卻把人家當成寶貝,真是賤!賤人!
心里想歸心里想,但刁德財畢竟是給自己發薪水的大老板,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要辦好辦漂亮了。墊子趕緊打電話叫來兩個人。
“小城,小米,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你們一個白天一個晚上,二十四小時不停的跟著小狐,一刻不停的注意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她有任何動作都要給我記下來交給老板看。”
“墊子哥,那她睡覺的時候也要看著?”
“對!也要看著。”
“那,那我們怎么看?”小城顯然是為難。
“她在樓上睡覺你們就在樓下蹲著,記得你們可不能呼呼大睡,把眼睛給我睜大點。”
“可這大夏天在外面不被蚊子咬死才怪!”
墊子臉一沉。
“你們要是干不好這事,老板還不把你們整死!”
兩人一聽心里都一緊,他們這個老板向來可是喜怒無常,不是好伺候的主。
“不過么——”墊子話鋒一轉,“你們要是做好了這事,老板肯定虧待不了你們,到時候我跟老板提,給你們加工資。”
“真的!好,我們一定好好干!”
“恩,去吧,現在就去給我盯著。”
“好!”
“哎,等等,注意點那機器,這可是國外進口的搞清攝像機,弄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知道了。”小城把攝像機抱在懷里,和小米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