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的陽照在男孩兒身上,一點點的蒸干男孩淺棕色的發卷。男孩兒在花店門前的臺階上坐著,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賞著手里的白芍藥。男孩的名字喚作小笛。小笛是被收養的,沒有姓,也沒有親人。身后不小不大的花店是他全部的經濟來源。小笛的相貌并不出眾,十五六歲的男孩子,淺棕齊耳的發軟軟的下垂,身形清瘦,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僅一百二十斤過些。許是生活太過清苦,男孩兒清秀的面上不多見笑容。
小笛垂眸,手中的白芍藥已欲枯萎,男孩少見的有些焦急。但那焦急也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一雙皮鞋映入男孩的眼簾,小笛抬眸,眼中便撞進了昨天那奇怪的顧客。那位客人仍是和昨天一般的打扮,一絲不茍的系著領帶,夾著公文包。小笛的眼睛瞇了瞇,那人頭上的-.血?沉銘明顯注意到了男孩的目光,抬手覆住了小笛的眼。
小笛:...
小笛有些不適的動了動,額前的幾縷發卷便垂到了沉銘手上,沉銘一時覺得有些癢,沉銘彎眸,他聽見小笛說“客人,您不必如此,只是小本生意,不會多管閑事。”沉銘突然有些佩服小笛的膽識,但更驚訝與小笛的音色。沉銘從來沒有碰到過小笛這樣的孩子,無論是性情,相貌,還是音色,都十分倚合沉銘對藝術的病態追求。
“客人,您預訂的花枝,按您的要求,日出之際我便帶著它吸收,呃一一”小笛頓了頓,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補完了這聽起來就像是神經病說的話,小笛后四個字說的不太清楚。小笛說“天地靈氣?”沉銘撤回覆在小笛眼睛上的手低頭示意小笛去花店內談。小笛坐的時間久了些,腿有點兒麻,起身察覺不穩便本能的探手,似是想要抓住什么。于是沉銘的白襯衫多了幾個臟兮兮的手印。沉銘眉頭跳了跳,在小笛一句抱歉后終是沒能發火。兩人一前一后行進花店,花店門被小笛關上的那一刻,命運的齒輪開始緩緩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