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學后的前半個月,云清參加了軍訓。別人都曬脫了一層皮,但她什么事都沒有。
室友都羨慕地說——
“嗚嗚嗚,云清,能不能把你的冷白皮分享給我一點,哪怕一點也好呀。”
“感覺防曬都白涂了,每天早晚涂那么多次,還是黑成了這樣。”
“我也是。”
云清不好意思地笑笑。
她從小皮膚就白,是曬不黑的體質。
軍訓結束后,大一就開始正式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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