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妃得知皇帝再此召幸瑤常在的時候,有些氣悶。
她身旁的貼身宮女秋瑾見狀,同仇敵愾道,“瑤常在如此大膽,娘娘放心,她出身低微,不過仗著皇帝這幾天寵著罷了,等皇上的新鮮勁一過,有的是辦法治她!”
“本宮并未嫉妒她,后宮那么多人,我哪嫉妒得過來。我就是有些心煩?!壁w貴妃用手捏著腦袋。
秋瑾連忙給趙貴妃按摩起來。
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出的女子,進宮位份也低,趙貴妃沒有把她放在眼里。
只不過,上午自己才剛處罰了她,晚上就被皇帝再次寵幸,讓她略感不快,“皇帝寵著,本宮且先等著!”
宮中講究位份,像李貴人,憑借他爹的地位,進宮才得的貴人,若侍寢晉升,也就是個小儀,好在也算一宮主位。
她瑤常在,又能留得住皇帝多久,到時候還不是任人拿捏。
趙貴妃緩了一口氣,但還是覺得心里堵得慌,她皺起眉頭,把手伸向了臉頰,感覺自己的臉上似乎又多了幾條細紋。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算了,本宮懶得搭理她,一個小賤人也配本宮動怒!皺紋都被氣出來了?!?p> 此時,皇帝寢宮。
芙蓉帳暖,云雨一番后,“今日要多少回,朕都依你?!?p> 原想著,她剛被貴妃罰抄書,會收斂些,卻不想她用手環著皇帝的脖頸,“皇上想要多少回,臣妾奉陪。”
別問,問就是加班干通宵。
皇帝想著,她在寢殿明晃晃抄書,不就是想告訴他,因為他,今天在貴妃處受了委屈。
這么明顯的告狀,皇帝卻不覺得討厭,反而有些可愛和喜人,“朕知道你受委屈了?!?p> 左鈺覺得這點委屈不算什么。
【不,這是天大的委屈,你覺得委屈的不行?!?p> 【其她宮妃欺負你,皇帝沒有給你出頭,就是他對不起你。】
左鈺心想,哄男人這方面,還是要聽妲己的。
在妲己的指導下,左鈺臉上帶著些委屈,還帶著寫矯情的得意之色,“臣妾也不全是委屈,一想到,這罪是因為皇上寵幸妾才受的,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呢!”
在職場中,最忌無條件退讓。在上司面前,把人設標準立得太高,以后如果同事間遇到矛盾,上司只會讓你讓步。
皇上朗聲笑著,看她像一只被驕寵的天真的嬌媚小狐貍,“你倒可愛?!?p> 妲己:【男人就是賤,越是不袒露全部的自己,讓人捉摸不透,越是覺得新鮮,才越上癮,對你越好?!?p> 確實,皇帝昨天看瑤常在,覺得在侍寢上有些不一樣,今天再看,覺得又不一樣了,更加有趣生動了些。
“貴妃幫皇后協理后宮,只是些抄書,朕不好免了你的罰,你就當替朕受了吧。”皇帝抱著左鈺,她能聽到皇帝說話聲里的笑顫聲。
妲己:【受個屁,趕緊對他撒嬌賣癡。趁著皇帝的新鮮勁和憐惜勁,立作精人設,這在以后大大有用?!?p> 左鈺很受教,便在皇帝懷里開始作天作地。
皇帝有些受不住,咬著她的耳垂責備道,“貴妃不過罰你抄書,至于你這么折磨朕!”
左鈺有些懵逼,問妲己,【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朕好喜歡,繼續,加大力度。】
左鈺聽話。
皇帝原想著今日克制,沒想到又到了后半夜。
摸著美人背,甚覺舒心,“今日便不留你在這里了,省的被罰了又來怪罪朕?!?p> 左鈺坐著暖轎回到蓮倚軒的時候,小夏有些心疼。連忙攙扶著回到屋內,“奴婢馬上準備熱水,小主擦洗身子后快快休息吧!”
左鈺擺擺手,“點燈。”
“點……燈?小主可是覺得屋內黑?”
“不是,我要抄書。”
“抄書明日亦可,您可要顧及著自己的身體?!?p> “按我說的做便可?!?p> 小主進宮后,平時休息時間便是不足兩個時辰,小夏了解,知道說不動,便點燈,準備了起來。
左鈺挑燈夜戰,終于趕在天快亮的時候,抄完了十遍《女誡》。
小夏夜里醒來好幾次,都看到自己的主子在那里寫著,滿是心疼,恨不能自己替主子寫,可主子卻偏要親自來,還要自己去睡覺,天底下哪里能遇到這樣的主子。
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小夏睜開眼,看到主子正在整理鋪滿桌面的抄寫的紙,忙起來一起收拾,“主子您快去睡覺吧,您身子嬌弱,如何受得?!?p> 別人或許不曉得,她可是在皇帝寢宮,和梁公公一起守夜到后半夜的。
左鈺沉吟道,“也是”,但她話鋒一轉,“又侍寢又抄書的,都沒有時間了,都沒空晨跑了,我還想著抄完書,拉著你們一起晨跑個十圈呢!”
小夏收拾桌子的手顫了一下,“那您趕緊睡覺!”
小夏趕緊拉著左鈺寬衣上床睡覺,深怕她后悔拉著他們去晨跑,哎,嬌弱,就不該說話。
咱家小主啥體質,小夏太知道。天天晨跑、練舞、讀書、寫字,練琴,就沒見她閑著過。
只是,貴妃這邊,在她第二天得知皇帝又寵幸瑤常在到半夜,內心瞬間就不美麗了。
再看看瑤常在那更加美艷的臉,更是反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