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同歸于盡!”眾人驚呼。
“想不到這紀念居然是個玉石俱焚的性子,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不對!不對不對!你們快看!江九惜的腳!”
一人大聲驚呼,勾得大家的視線紛紛轉移到江九惜的腳踝。
“那是個什么東西?”
擂臺邊上有一簇綠色藤蔓一頭捆住江九惜的腳踝,另一頭則緊緊綁在臺上的柱子!
江九惜也沒有想到,腰間上師父給的那根草編花居然會變成藤蔓拉住了他。
反應過來后,他借助踏云,翻身回到了擂臺中心。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都不敢相信上一秒快要摔下臺的人,下一秒就回到了臺上,直到裁判的鑼鼓一響,眾人才徹底相信這不是假的。
“江九惜,勝!”
“好!好!”臺下的人不管是認識的也好,不認識的也好,全都為他祝賀,畢竟,這一場比試居然是最讓人熱血沸騰,也是最意想不到的。
觀戰(zhàn)臺上,辜鴻云對江九惜也是贊嘆連連,對他和辜香的婚事也更是滿意。
姑射山的唐豐眼里也是欣賞,怡然自樂地說:“江家主,令郎子是個好苗子,總能在關鍵時刻制造驚喜啊,哈哈......來年我姑射山招收弟子,令郎可愿入我姑射山修習?”
江竹友謙遜道:“多謝抬愛,犬子資質平平,性子沖撞,就怕給姑射山惹麻煩。”
“哎哪里哪里,我看令郎正好合適。”唐豐撫掌大笑。
“江家主若是不考慮姑射山,不知我帝都的善云學院可入得你眼呢?”楚王囅然而笑。
帝都的善云學院,能進去的非富即貴,且入學的第一標準,就是化丹境,培養(yǎng)了許多的人才,資源更是充沛,而這楚王卻愿意破格提拔江九惜,這可是千載難逢!
江竹友面色如常,談笑自若,“王爺說笑了,九惜能入善云學院是他的福氣,哪里還輪到他來挑揀?”
辜鴻云此時出面道,“九惜這孩子的確是塊璞玉,難怪各位如此爭搶,江老兄,你可得看緊你這兒子呀!哈哈哈哈今日下午的比試,我倒是好奇得緊呀!”
幾人被辜鴻云一打岔,也不再討論此事,而是看向擂臺,最后留存的四人均站到了臺上,現(xiàn)場隨即抽簽,分別是姑射山四方派辜鳴,無暇鎮(zhèn)李樹,冀望城江九惜,冀望城江上舟。
“咚——”
裁判高聲道:“下午分兩場比試,辜鳴對李樹,江九惜對江上舟!”
比試名單確認后,眾人都先回去休息用膳,下午再繼續(xù)第二場。
江九惜跟父親見了會,便和樊枝椏回房間吃東西,沐浴出來后已經(jīng)是午時之后。
距離正式比試還有一個時辰。
“今日那根藤蔓呢?”
聽樊枝椏說,江九惜從腰帶上取了下來,今日上午的比試還多虧了他呢!
平平無奇的一根藤蔓,看不出什么厲害,但江九惜相信,師父給的,絕不是普通的草。
“手伸過來。”
“哦。”
江九惜乖乖照做,樊枝椏手指一劃,黃色的靈光閃過,他的手掌上就被割了一刀,接著又見她握著他的手腕將血滴在藤蔓上,那藤蔓瞬間吸收,還打了個飽隔,一股紅色光芒涌現(xiàn)又消失。
樊枝椏這才拍拍手滿意地說:“好了,已經(jīng)認主了。”
江九惜見原本普普通通一根草,碧光乍現(xiàn),褪去一身綠衣,呈現(xiàn)出一把金剛杵。
“這是——”
樊枝椏:“我給它取名‘相思結’,平時一把利器,按動這把手上的佛頭像,就可變化成數(shù)根堅韌無比的銀絲,銀絲是用千年玄鐵制成,削鐵如泥。”
江九惜就見她拿起相思結,摁動佛像,原本有半個手肘長的玄鐵身子,頃刻間變成極細的銀絲,一陣風吹來,帶著樊枝椏的一小縷長發(fā),僅僅是碰在銀絲上,一眨眼的功夫斷成兩半!
“好厲害的武器!”江九惜雙手膜拜,兩眼冒星,直勾勾地看著那相思結。
樊枝椏說:“給你了。”
江九惜接過,愛如珍寶。
樊枝椏:“也就是馬馬虎虎的一柄一品靈器吧,你的實力還是太低了,和江上舟比,還差了一截。”
她無奈地坐用雙手托著下巴,靠在桌上,“沒辦法,只有半天的時間了,你和江上舟本就有很深的過節(jié),只怕他下午會拼盡全力去對付你。”
江九惜還沉浸在這一品靈器的喜悅中,來回撫摸相思結,就差上去啃一口了,嘴里來回念著“這是一品吶!一品靈器吶!活的一品靈器吶!”
樊枝椏見狀無語扶額,他這傻子樣是怎么茍到現(xiàn)在的?
“嘿!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江九惜目若懸珠,神采奕奕,“這是一品靈器呢!”
樊枝椏:“我沒瞎,再說了,我給你的,我能不知道?”
他怎么一副二哈的模樣,傻不拉幾的。
“師父,你怎么有這么多厲害的法寶?”
江九惜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兒一轉,不懷好意道:“師父~師師師師師父~”
說著,還一臉嬌羞地看著她,一邊又用身子輕輕撞她一下,“咱都這關系了,您還有啥好東西就拿出來看看唄!嗯?”
“咦~肉麻死了!”
樊枝椏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再說了,什么叫“都這關系了”他們也沒啥關系好不好!
最多就是師徒關系!
樊枝椏正色道:“你給我正常點!你當這上等靈器功法什么的是蘿卜白菜呢?一把一把賣的?
再說了,真正的強者,是不需要這些這些靈器加持的,他們自己一拳一掌便已經(jīng)能把對手打趴下,只有你們,會需要這些外物,差生文具多罷了!”
接著又督促,“你還是先好好磨合下這柄相思結,以你現(xiàn)在筑基二層的實力,再有這一品靈器和踏云加持,也是有幾分成算的,到時候,”
江九惜:“是!師父!徒兒定不辱使命!”
時間一瞬千里,很快就到了比試的時間,樊枝椏在場下等著,只覺得當初自己比試考核時都沒這么苦身焦思過。
第一場是辜鳴和李樹,第二場才是江九惜和江上舟。
可樊枝椏寧愿江九惜是第一場,這種等死可比立即死要難熬多了。

鬼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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