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寒尋來另外一把椅子坐下，慢條斯理地翹起一條腿。

　　“所以宋老先生……你叫我來，到底有什么話想說？”

　　見到宋正河第一眼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訝的。

　　宋正河居然已經變成油盡燈枯的模樣了。

　　眼窩深陷，眼底渾濁，顴骨高聳，浮現病態的潮紅，病號服虛攏著，真的是只剩下一把枯瘦的骨頭，連病房中的空氣都混合著頹敗的味道。

　　不過是短短的時光，原來那份作假的報告打擊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