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嫁
大街之上,鑼鼓喧天,那領頭的正坐在一匹高馬之上,仰著頭,胸前帶著一朵紅花,那墨發高高的盤起,用一頂紗帽遮住。
那柔白的皮膚就如一塊暖玉一般,薄唇微抿,陽光打在他的臉上,顯得極為妖孽。
沐王爺家的大兒子——沐白。
在京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
傳聞,此人格外的紈绔,游手好閑,吃喝嫖賭,但都會因為他那一張妖孽的臉而放過他。
坐在花轎里的,是丞相家的獨女——蘇悅然。
蘇悅然穿著一身紅衣,那紅衣襯的腰間格外纖細,蓋著紅蓋頭坐在轎子里。
事情還要從幾天前說起。
前幾個月六皇子登基,這沐白便是,新皇的手足。
這六皇子看到自己的好兄弟,整日游手好閑,索性下了到只賜了婚,找個人管管。
這蘇悅然又是京城中有名的潑辣,二人自然而然便結到了一塊。
蘇悅然掀開自己的蓋頭,打量一番。
雖說自己并不想嫁過去,但這旨意已經下來了。
自己若是違抗,那就鬧得難看了。
“新娘子來嘍”只聽見外面有人高喊,這轎子便這么緩緩的停了下來。
蘇悅然趕緊將頭上的蓋頭重新蓋好。
有人掀開了轎子的簾子,伸手將自己橫抱了起來,蘇悅然只覺得一陣眩暈,隨后趕緊抱住來人,生怕自己會掉下去。
沐白將人抱在懷里,握住蘇悅然的纖纖細腰,還在上面捏了捏。
來到了殿堂上,沐白將人放下。
由家中頗有威望的人高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蘇悅然從地上站起來,游著喜婆牽著進入了洞房。
蘇悅然坐在床上,掀開了蓋頭,環繞了一圈。
隨后吐出了一口濁氣。
從被子底下摸出了一把瓜子磕著。
這結婚頗為無聊了,什么都不能干,連自己的席都吃不上,那這婚結的實在憋屈。
直至紅燭燃盡,這房中也沒有人進來。
蘇悅然豎起耳朵仔細的聽,門外的賓客都走的差不多了,房內寂靜無比。
蘇悅然穿著嫁衣就走了出去,禮堂上已經沒有了人,就留著一些丫鬟在清掃。
“哎喲,夫人怎么出來了”因為老嬤嬤走了過來,神情極為著急。
“沐白呢?”蘇悅然現在根本不想理什么禮數,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放自己的鴿子,而且今日是大婚之日。
蘇悅然這么一問,顯然是把這嬤嬤問懵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蘇悅然眼睛微瞇,眼里帶著一分狠厲“人在哪兒?”她質問道。
“在桐花樓”
此話一出,顯然是把蘇悅然嚇到了。
這京城中人人都說這沐白公子向來風流,就連這大婚之日都在清樓過。
一團無名之火在胸口燃燒。
等到嬤嬤回過神來時,蘇悅然已經沖了出去。
“夫人夫人”任由丫鬟怎么呼喚蘇悅然連頭都不曾回。
直奔桐花樓,街上的人看見蘇悅然這一身紅衣,不免的也是被嚇到了。
這大婚之夜不在房內,一刻春宵,跑來這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