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似乎很了解他
“訣?!?p> 御無雙將湯遞送到沈訣的薄唇前,靜等著沈訣的將湯一口喝掉,但這手舉了半天,沈訣硬是沒開口。
御無雙的手已經麻木,嘴角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訣,大家都在這看著呢,現在玩欲擒故縱可不是一個好時機,等我們私下相處的時候,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p> 聽著御無雙的話,花愉月只覺接收的信息量太過龐大,欲擒故眾?私下?玩?
天哪,這幾個詞無論拉出哪個來都有些曖昧呢!沒想到表面上高冷認真的大師兄,私下里居然還有這么一面!
真是驚呆我的四舅姥姥!
“我不喜歡喝湯,難道你忘了嗎?”
沈訣垂眸,眼眸中藏匿著說不清的情愫,收在衣袖內的手微微縮緊,似是在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訣,是我忘記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生我氣的對吧。”
御無雙蹭著沈訣,沈訣的眉頭微蹙,似是很排斥御無雙。
御無雙眼見沈訣不配合,也沒有過多糾纏,只是松了手,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面前的飯菜上。
一個個的都難伺候!
害得我不僅要餓肚子,還要做出那種丟人的舉動來!
行吧,你們斗吧,斗得你死我活,只要不把我糾纏在其中就行!
蕭淮舟本來因為御無雙的離譜操作差點自戳雙眼,現在又因為御無雙的不作為而惱怒。
“御無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撂擔子了?不是讓你攔住沈訣的嗎?”
蕭淮舟擠眉弄眼地看向御無雙,朝著御無雙發送著信號。
御無雙則在干飯途中猛地感受到一道尖銳的目光,隨即抬頭,跟蕭淮舟對上了眼神。
“教主,我也很無奈啊,沈訣不配合我,我能有什么辦法?你也看到,我剛才已經犧牲很多了!”
御無雙皺著表情,朝著蕭淮舟發送信號,“我已經努力了,您就不要為難我了。”
“那個,不歸宗伙食香得很,您要不要也嘗嘗!”
御無雙發送完信號,立馬低頭喝著面前的湯:簡直唇齒留香!跟魔教的伙食一比,那里的食物簡直就不是給人吃的!
“你...”
蕭淮舟瞬間瞪大眼睛,惱怒地看著御無雙:沒有出息的家伙,居然被一碗湯給搞定了!
“淮舟,你怎么樣?沒事吧?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不太好?!?p> 花愉月關切地看向蕭淮舟。
蕭淮舟眼見花愉月這么關心他,不由抬眸挑釁地看了一眼沈訣,在清楚地看到沈訣眸中蘊含的嫉妒的時候,蕭淮舟瞬間心情大好。
“我確實有一點不太舒服,小師姑,你能將送我回住處嗎?”
“你不舒服早說嘛,若是硬撐讓病情更嚴重就不好了!”
花愉月站起身來,攙扶著蕭淮舟,“那大師兄,我們就想走了,你慢慢吃?!?p> 沈訣本想站起身阻攔花愉月,但被身旁的御無雙眼疾手快拉住衣角。
“小師妹自有打算,你去只不過會讓事情更復雜,況且,你也不想看到小師妹貼身照顧他的場景吧?!?p>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訣,如果你連這點刺激都承受不了的話,那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幫你了?!?p> “...”
沈訣抿了抿唇,終究是坐了下來。
“蕭淮舟這個人,你越是不讓他做什么,他就偏偏做什么,所以,日后你對他的挑釁熟視無睹,讓他覺得這么做對你沒有絲毫的影響,他就不會在這樣下去了?!?p> “沒想到你居然對他這么了解?”沈訣的眼眸晦暗不明,“他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啊,看你們在飯席上的交流,好像也挺頻繁啊。”
御無雙內心瞬間大呼一聲不好,隨即尷尬道,“我堂堂千金小姐,跟他一個乞丐之子能有什么關系?不過是接觸的時間長了,所以對他的各種操作都了如指掌罷了?!?p> “對他的各種操作都了如指掌?”沈訣抬起眉頭,眼眸中滿是調侃,“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倒是想問一樣,蕭淮舟這么頻繁地接觸我小師妹,不知道是何居心?!?p> 完蛋...掉坑里了!
御無雙眉頭一皺,瞬間感覺到大事不妙。
“這個...應該是花愉月將他帶上來,所以他對花愉月產生了依賴心吧。”
“那他對我散發出來的挑釁又是...”
“那個啊,應該是害怕花愉月被你搶走吧,等他多認識一點人,說不定他就會慢慢依賴別人,這是一個長遠的過程。”
“長遠...再長遠一點,只怕小師妹都要被他拐走了吧。”
“這個...”
這個還真不一定啊,誰知道教主日后的計劃是什么?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計劃還要施行,我還需要你的配合。”
需要我的配合?御無雙嘴角抽搐,等到我真的配合你的時候你就不給我好臉色看了!
配合!配合你大爺啊配合!
但即便如此,御無雙還是不太敢將自己的真實想法披露。
“...好?!?p> 御無雙舀了一口湯吞入腹中:讓我冷靜一下,在他們兩個之間糾纏,實在是耗費我的精力!
與此同時,蕭淮舟則在花愉月的攙扶下走出門外,在距離膳房有一定距離的時候,花愉月松開了攙扶蕭淮舟額手。
“小師姑,我...”
蕭淮舟委屈地看向花愉月,但被花愉月毫不猶豫地揭穿。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假裝不舒服的,就剛剛那個氣氛,就算你不裝,我也要裝了?!?p> 聽著花愉月的話,蕭淮舟沒有再繼續偽裝下去,隨即直起了身子看向花愉月,嘴角微揚,剎那間,邪氣擴散開來。
“小師姑,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這種事情我干得多了,你裝得實在是太不自然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p> “想我當初在不歸宗私塾上課的時候,三天兩頭都要假裝不舒服走人,興許是有次裝得實在太像,他們都哭著讓我別死呢!”
花愉月似是被打開了話匣子,朝著蕭淮舟不斷的講述著之前的趣事。
蕭淮舟聽著花愉月的描述,表情從興致勃勃變成了呆滯,最后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不歸宗果然是個不正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