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入院
“安安公主的夸贊我就接受了,不過不要在林叔叔面前說這些,他會吃我的醋的。”
“我又不傻,當然不會在他面前提,”林安安視線一掃,觸及林楚楚后立即皺起眉頭,“不過,你現在不應該在醫院,楚楚姐不應該在學校嗎?如果我沒記錯,楚楚姐的課表應該排得挺滿的。”
溫禮年收斂了笑意,“安安,楚楚她在學校里……”
溫禮年話音未落就被林楚楚急忙打斷。
“我有點累了,想上去休息,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p> 隨即林楚楚也不等二人有什么表示,頭也不回地沖進林家。
“哎!楚楚!”
溫禮年還想再囑咐幾句,但林楚楚顯然沒給他機會。
林安安見狀一把抱緊猶豫的溫禮年,撒嬌地說:“就讓楚楚姐好好休息吧,我們也別在家里打擾她,等我拿好東西,我去醫院陪你。”
溫禮年垂頭看著窩在他懷里的林安安,雖然還放心不下林楚楚,但安安說得也有道理,林家有保姆阿姨在,楚楚想必會被照顧得很好。
“好吧,我的大小姐。”溫禮年輕柔地撫摸著林安安柔順烏黑的秀發,滿眼笑意地答應下來。
林楚楚站在玻璃窗前目送相依偎著并肩同行的天作之合,一行滾燙的熱淚無聲地劃過側臉。
原本明亮的房中隨著外面天色逐漸變得昏暗,林楚楚睜開雙眼,入目便是一片純凈的黑。
她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渾身像被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唯一還能使得上力的就是搭在枕頭上的幾根手指。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不自覺地動動手指,枕頭上那種被淚水浸濕的潮濕微涼觸覺,說明好像也沒過多久。
樓下。
在外忙了一天的林湛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林楚楚。
昨天的尷尬場景歷歷在目,雖然不知道今天上過禮儀課的林楚楚到底有沒有學會用餐禮儀,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要在爸媽回來前替林楚楚解決這個問題。
可還沒等他上樓就被阿姨攔住。
“少爺,你要去找楚楚小姐嗎?”
林湛腳步一頓,敏銳地從阿姨微微無措的臉上探究到一絲耐人尋味的隱情。
“楚楚她不在嗎?”
“她在的,中午就回來了?!?p> “中午?”
林湛眉頭緊蹙,她明明下午還有課,怎么中午就回來了。
她竟然敢曠課?
林湛心中越發氣惱。
“我知道了,阿姨,你去忙吧!”
阿姨話還沒說完,但見林湛沉著一張臉就要上樓,連忙高聲喊著。
“楚楚小姐的狀態好像不太對勁?!?p> 一句話說完的功夫,林湛已經踏上二樓臺階。
“狀態不好?”
林湛心中失望至極,冷笑著抱怨。
“狀態不好就可以曠課了?第一天上學就敢曠半天的課。安安練舞扭了腳都風雨無阻地上學,一節課都沒有落下。楚楚是斷了腿還是斷了手,光憑這種散漫隨性的態度怎么配當林家的女兒?等以后嫁進江家,不被那幫虎狼之輩拆吞入腹地只剩骨頭都算她走運?!?p> 林湛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和好情緒才敲門。
“楚楚,我是哥哥?!?p> 無人應答。
林湛剛平復好的心情又躁動起來,敲得更加急促。
“楚楚,快開門!”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透過門板傳來,林湛板著一張臉,做好了當頭呵斥的準備。
房門被打開,林湛正想將準備的說辭搬出來,但見屋中一片昏暗,林楚楚裹緊了被子站在門口,原本明亮的大眼睛只張開了一條細縫,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來人。
林湛心中憋著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這是怎么了?”林湛那些火氣頓時沒了蹤影,“你生病了?”
“對?!?p> 林楚楚勉強應了一聲,聲音干啞撕裂,好像溝壑縱橫的老樹皮,沒有半分年輕女孩的朝氣。
林湛想起自己上樓前阿姨的囑托,羞赧感后知后覺地涌上大腦。
“那你別閑著了?!?p> 林湛扶著虛弱無力的林楚楚坐回床上,順手打開燈。
四周明亮起來,林湛這才看清了林楚楚泛著潮紅的臉頰。
探手過去,那種滾燙的感覺刺激得林湛猛地收回手。
“你就上了半天的課,怎么感覺搭進去自己半條命???這樣下去不行,我帶你去醫院吧!”
林楚楚朦朧地看著林湛模糊的身形,在他說完之后就徹底昏厥過去。
醫院。
林家媽媽守在林楚楚床邊,淚水漣漣。
林家爸爸兩手握著自家老婆的肩膀,無奈地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心臟抽痛。
“威雄,我們女兒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什么命不命的,既然找回了楚楚,那她日后就是我們捧在手上的小公主,今后要走的定是繁花錦簇的路,一定會越來越好的?!?p> 林湛站在一旁,神色愧疚。
“都是我的錯,我沒留意到楚楚狀態不對,要是早些發現,她也不至于病得這么嚴重。”
“不要自責,小湛,”林家爸爸安撫,“你是為了楚楚好,只不過時間趕得不巧,楚楚這次的事情沒那么簡單,江城大學的老師給我打過電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林威雄無奈嘆息了一聲,“沒想到我的女兒有一天也會在學校被別人欺負,當初安安她從幼兒園到大學一直都是全校備受追捧喜愛的風云人物,要不是給她早早定了和禮年的婚約,追她的人能從咱們家排到江城大學?!?p> 林家媽媽搖了搖頭。
“楚楚不像安安,她初來乍到,性子又獨立清冷,自然容易被針對、被欺負??磥?,她和江總裁的婚約真的要提上日程了?!?p> 林威雄沉思片刻后重重地點頭。
“鳳憶,你說得對,看來已經來不及讓楚楚學好名門千金需要的知識再安排她和江厲堯的訂婚了?!?p> “但是,爸爸,”林湛猶豫地建議道,“如果說楚楚這樣就算得上獨立清冷了,那江厲堯……簡直就是不近人情……”
“小湛!”林威雄厲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