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分工合作
趙行知也說:“我不讀書。”
李香想了想,問:“你不會是覺著一個大男人靠女人養活沒面子吧?”
“不是!”趙行知立即反駁,隱約感到受傷,她怎么可以這么想他?
“沒有就好!”她遲疑了下,又說:“你可能也忘了,這是咱倆交換的條件。我本來是被賣到你們家來的,為了還我自由,咱們做了交換!”
具體內容有所差異,大方向是不變的。
趙行知不太相信,倒是宋清歡若有所悟,“難怪,你跟他們長得不一樣。”
她說完就后悔,怯生生地補了句,“我不該插嘴的。”
只是沒人接她的話。
趙行知眼神詢問二郎等人,他們都給了肯定的點頭。
他不吭聲了好一會,還是拒絕,“那更不行!”
“怎么不行?”李香眉心微蹙,“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趙行知沒接話,但他不說就足夠說明所有。
李香有點生氣,“你愛信不信,我懶得管你,但三郎必須送學堂!”
二郎還慶幸沒有自己呢。
立刻就聽到李香補充了一句,“還有二郎。”
他的臉立刻垮了下去。
李香看趙行知又張口,以為他又要說什么拒絕的話,“你做大哥不盼著兄弟有出息,還要攔著別人不成?”
對上她冷眉倒豎,他弱弱地說:“我沒有。”
“哼!”李香冷哼一聲,心里依舊不爽。
看的二丫癡癡笑。
笑的大家一臉莫名其妙。
換來李香一個瞪視,二丫沖她吐了吐舌頭。
大家都搞不明白兩人在打什么眉眼官司,沒說過話的大丫出聲,“哥,讀書的事暫且放一邊,你不覺得咱家屋子太小,太擠了嗎?”
趙大順還是自己一個屋,趙行知和他兩個兄弟還能擠,但大丫,二丫,三丫這兒又添了一個宋清歡。
五個人擠一個屋,對于今晚怎么睡?大丫愁得慌。
二丫早將荷包還給了李香,尋找趙行知并沒有花多少銀子,再除去七七八八的開銷,還剩一百兩左右。
“這樣吧!”
李香掏出荷包,將里面白花花的碎銀倒在石桌上。
她說:“這是剩下的銀子,咱們一人一半,我負責孩子們讀書的事,你負責給家里起新屋。”
她是看著趙行知說話。
見他一時難以抉擇,難得溫柔,“欠別人的說好半年后再還的,先把當下問題解決,其他的事咱們慢慢商量,總有辦法的,行嗎?”
她璀璨的星眸里像是有某種魔力,趙行知怔怔地看著,下意識點了點頭。
“那就這么說定了!”李香嫣然一笑,埋頭數銀子。
一共有一百零六兩四錢三文的。
她給趙行知留了五十兩二錢,不忘提醒他,“對了,幫忙尋你,里正和村里人出了不少力,記得找時間上門道謝。”
又對二郎、三郎說:“明早跟我一塊去鎮上找學堂,起早一點。”
兩人有氣無力地回,“知道了。”
三郎是相比較學堂,他更想跟著李香讀書。
二郎完全就是對讀書不怎么感興趣,但他見大哥似乎很聽李香的話,就沒說不愿意讀書的話。
他琢磨去適應兩天,要是不合適就早早回來,家里的地還等著他呢?
李香見問題搞定就回屋去了。
時候也不早,二丫、三郎他們也一一離開。
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趙行知和宋清歡兩人。
宋清歡盯著石桌上白花花的銀子,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荷包也拿了出來。
她捧到趙行知的眼前,“行知哥,我這兒還有五十兩銀子!”
這銀子是趙三郎硬塞給她的,為了答謝她救了趙行知。
趙行知回過神來,沖她溫和的笑道:“你的銀子我不能要!”
宋清歡瞪大了眼睛,“行知哥,你是要跟我生分了嗎?”
“怎么會?”趙行知安撫道:“我答應過宋叔要照顧你一輩子,不會食言。”
宋清歡咬著唇瓣,泫然欲泣地望著她,“只因為這個?”
趙行知沒敢看她,轉身去撿石桌上的銀子,轉移話題,“別想那么多,時間不早,趕緊去休息吧!”
得不到他的承諾,宋清歡再心有不甘,也不能硬逼著他娶自己。
她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但趙行知一次也沒抬頭看過來。
女娃們屋子是單獨起的,面積還是很大,就是床沒那么大,家具也沒多少.
好在上次李香去鎮上買了很多被子,倒是不缺鋪蓋。
她想了想,跑去柴房,將柴房的門給卸了下來。
趙行知看到想幫忙但被拒絕了,她將門板搭在兩條板凳上,拼了一張簡易的床,鋪上鋪蓋,自己睡了上去。
一宿無話。
天蒙蒙亮,李香就醒了。
床板太硬,她一晚上都沒睡好。
她輕手輕腳地走出屋子,瞧見趙行知已經在院子里洗漱。
“早!”她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趙行知跟她說:“我跟你一塊去鎮上!”
李香驚呼:“你去做什么?”
話里帶有排斥,趙行知忽略心中異樣,他解釋。“不是讓我答謝村里人的幫助?總不好空手上門,我打算去鎮上買點東西。”
“哦,好,一塊兒!”李香訕訕應了,心里暗罵自己干嘛大驚小怪的!
二郎和三郎先后起了,得知大哥同行,別提多高興。
趙行知起的早,將早飯都做了,弄了一鍋稀飯配咸菜。
這是趙家以前日常的飲食。
自從二郎、三郎跟著李香后面吃香喝辣,這種早餐已完全看不上眼。
礙于趙行知的面子,兩人硬著頭皮就著咸菜各喝一碗稀粥。
李香不想委屈自己,直接說了自己等會去鎮上買著吃。
趙行知想跟她說家里還背著一屁股債,需要勤儉節約,不要隨便花錢!
但一對上李香清澈見底的眼眸,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他一個人生著悶氣喝了兩大碗。
今日除了去鎮上給二郎、三郎找個學堂上,李香還需要將新制的筆筒給赫連青送去。
趙行知看到筆筒上的詩和字,跟三郎之前的表現一模一樣,捧著竹筒,眼神熱烈又癡迷。
“這些詩是你寫的?”
若不是心底清楚的很,被他那樣看著,李香都覺得他要愛上自己。
她忙澄清,“只有字是我仿寫的,詩句都不是啊!三郎,你跟他解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