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安冉才緩緩端起那碗醒酒湯,心中暗自揣測這或許真是燕應縷的一番心意。
想到司機,她翻看手機通話記錄,昨晚除了司機的一通來電外,再無其他。
奇怪的是,她隱約覺得是自己主動撥打的司機電話,但記憶模糊,難以確認。
正當安冉思緒紛飛之時,她依然穿著那套略顯褶皺的校服,頭發簡單挽成一個丸子頭,與平日里的高馬尾截然不同。
她沒有直接去找燕應縷,而是在寬敞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