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找茬的冰夏
天剛蒙蒙亮。
夜墨從床上爬起來,抱起紅布下的牌位,來到群像山,山峰接連在一起,連綿起伏,她按著老祖宗的提示,走到山腳下。
沿著河邊,一路往前走,走到密林中,感受到靈氣撲面而來,加快腳步走過去,看到老祖宗嘴里的靈脈。
她把牌位放在角落里,坐在靈脈上,開始吸納靈氣,靈力進(jìn)入體力化為元力,在身體游走,打通七經(jīng)八脈。
元力像一群螞蟻,一點點啃噬夜墨的身體,疼的臉色瞬間變的比紙還白,壓抑著痛苦的聲音。
夜墨心里不停的禱告,希望元力能快點沖破七經(jīng)八脈,時間一點點過去,身體蜷縮在靈脈上,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下了。
身體的七經(jīng)八脈,被元力沖開,她像一坨爛泥躺在那。
在旁邊守了很久的夜恨山,見夜墨沒事,魂魄在天宮宗到處飄蕩,這么多年過去,天宮宗沒什么變化。
遇見的全是陌生面孔,想著當(dāng)時,跟她一起修仙的師兄師姐,應(yīng)該已經(jīng)飛升到上界,不免有些惆悵。
.......
清醒過來的夜墨,攙扶著身子站起來,抱起角落里的牌位,戰(zhàn)戰(zhàn)兢兢往外走,回到院子,手中的牌位隨意丟在桌上,便躺床上休息。
還沒閉上眼睛,耳邊傳來夜恨山怒氣沖沖的聲音:“我還沒逛完,你怎么就回來了。”
夜墨看不到夜恨山的魂魄,只能根據(jù)聲音,判斷她的位置:“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眼見天快黑了,就抱著牌位回來了,剛修煉完,身體很虛弱,趁著天黑回到院子,免的到了晚上被山里的野獸襲擊。”
夜恨山見自己的魂魄變的透明,不在繼續(xù)跟夜墨爭吵,進(jìn)入牌位前,還不忘提醒夜墨:“記得給我供奉酒,而且要好酒。”
夜墨強(qiáng)撐著身體,點了點頭,沒一會,暈倒在床上,睜開眼睛,看到一張放大的臉。
雖然長的很漂亮,但還是被嚇了一跳:“你是誰?”
“我是你老祖宗。”,夜恨山被夜墨的模樣逗笑了。
“你....你不是說我不能看見你嗎?”
夜恨山對著夜墨眨了眨大眼睛,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這小丫頭,天賦不錯,剛打通七經(jīng)八脈,就看的到我了。”
看不看得到老祖宗,對夜墨而言,沒有任何影響:“你離我遠(yuǎn)點,這張鬼臉,長的在漂亮,我也看的心慌。”
夜恨山飄到半空中,刻意跟夜墨保持距離:“現(xiàn)在的你,臭的能把我這熏死,我也不想靠你太近。”
坐在床上的夜墨底下頭,身上滿是污漬,把她自己也臭到了,跑到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沖洗干凈,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饞酒饞的快要流口水的老祖宗,催促夜墨:“你趕緊起來,給我去弄酒,快饞死我了。”
“好。”,夜墨不得不去辦,這是她答應(yīng)老祖宗的,穿上衣服,往門口走,再次看到李玫縮在門口的腦袋。
這讓她很無奈:“進(jìn)門前,請先敲門。”
“我敲了半天,你沒有回應(yīng)我,所以我才推開門走進(jìn)來。”,說著,李玫的神情變的意味深長:“結(jié)果又讓我看到你對著空氣說話。”
夜墨氣結(jié),但又沒話反駁:“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你睡了整整五天,來天宮宗的門徒都已經(jīng)考核完了,長老讓我叫你去前院。”
夜墨愣了愣,沒想到自己睡了這么多天,跟著李玫來到前院,目測過去,院中起碼站了幾百人。
夜墨站在角落里,聽站在上面的長老講話:“恭喜大家,通過考核進(jìn)入天宮宗,這里是外院,大家潛心修煉,到了金丹期就可以進(jìn)入內(nèi)院,天宮宗的門徒太多,無法照顧大家的起居,所以,你們除了要修煉,還要干活,這活不讓你們白干,每個月會給你們一些下品丹藥和下品靈石做為報酬。”
眾門徒聽到這話,興奮不已,雖然丹藥和靈石是下品,但對他們這些外院的門徒而言,很不錯了。
該說的說完,長老讓手下的徒弟安排這些新來的門徒。
夜墨被安排掃地,不喜歡可以換,她沒有拒絕,干什么活都是干,她拽住李玫:“哪里可以弄到酒。”
“你真是個酒鬼。”,李玫懷疑夜墨睡了這么多天,肯定是喝醉了:“平時大家除了干活,其余的時間都忙著修煉,怎么會去喝酒。”
“呃....”,夜墨想放棄,想到老祖宗那饞酒的模樣,為了清凈,不得不厚著臉皮,繼續(xù)問李玫:“你來的時間比我長,應(yīng)該知道在天宮宗,哪里可以弄到酒。”
李玫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天宮宗沒有酒,但可以自己釀酒。”
“怎么弄。”,酒的問題解決了,這讓夜墨很高興。
無法,李玫只能幫人幫到底:“群像山里有一種紅色的花漿果,用這個就可以釀酒,釀出來的酒,醇厚留香。”
對夜墨而言,只要是酒就行,好不好喝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簡單的釀酒她會,不需要再請教李玫:“謝謝你。”
正準(zhǔn)備離開,碰到前來找她茬的冰夏。
冰夏擋住夜墨:“傻子,你的傻病什么時候好的。”
夜墨真想給眼前的女人一巴掌,真不會說話,她忍住心底的怒火:“我不認(rèn)識你,你不要擋著我的路。”
“也對,那時的你是個傻子,怎么可能認(rèn)識我。”
夜墨接二連三被人說是傻子,冰夏嘲諷的語氣,讓她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伸手推開冰夏。
冰夏平時被人阿諛奉承慣了,受不得一丁點氣,白皙纖細(xì)的手指一甩,刮起的風(fēng)把夜墨卷起,在天宮宗不敢鬧出人命,教訓(xùn)教訓(xùn)夜墨,還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夜墨不懂法術(shù),不知道怎么自救,被鳳刮的暈頭轉(zhuǎn)向。
在房間里的夜恨山看到了院子里的一切,她饞酒饞的緊,夜墨要去幫她摘果釀酒,這個時候冰夏找她的麻煩。
無疑是找死,憤怒的揮動衣袖,
一股更強(qiáng)烈的風(fēng)刮了出去,把院中的人全部吹走,就連院中的大樹,都被連根拔起,被刮在半空中的夜墨落在地上。
甩了甩迷迷糊糊的腦袋,看到院中的情景,便知道是老祖宗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