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確定那個女人真的是蘇星辭?
她什么都來不及想,立刻給季懷安打了個電話質問:“你什么意思?”
和她不同,季懷安的語調聽起來懶懶散散的:“字面意思。”
“季懷安!我們之間的事,你為什么要扯上別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蘇星辭,我還沒玩夠,別忘了,這個游戲,得我說停。”
說完話,季懷安把電話掛斷。
蘇星辭想再說什么,可是根本就沒有機會。
她把手機握得死緊,最終還是不得不按照季懷安說的去了酒店。
怒氣沖沖地站在房間門口,蘇星辭抬手敲門。
很快,門開了,季懷安身上穿著浴袍,看到蘇星辭的第一眼就按住了她的后腦,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蘇星辭下意識把季懷安推開,接著就被季懷安拉進了房間,卻不知道,剛剛的一切都被相機拍了下來。
車里。
季懷生看著照片上的人,揉了揉太陽穴,“你確定?那個女人真的是蘇星辭?”
身邊的年輕男人說得十分肯定,“季總,這拍得很清楚,就算我看錯了,照片總不可能錯。”
季懷生還在努力整理著思緒。
蘇星辭做了他三年的兒媳,而且對季辰溪一往情深。
雖然最近不知道發了什么瘋干脆果斷的跟季辰溪離婚了,但是要說她跟季懷安在一起了,這也不太可能。
季懷安可是季辰溪的叔叔!
蘇星辭不覺得膈應嗎?
秦露說季懷安有女人的時候他就覺得很離譜,現在知道那個女人是蘇星辭,他更加覺得離譜。
年輕男人見他一直盯著照片,也不說話,問了一句:“季總,我們現在怎么辦?”
季懷生擺了擺手,“什么都別做,我再想想。”
他得確定蘇星辭和季懷安是不是真的是那種關系。
如果是的話,怎么才能利用蘇星辭把季懷安從季家趕出去。
他知道老爺子對季懷安心有愧疚,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不想讓老爺子知道這件事。
所以回去的時候他沒有提這件事,只是拿著夾著照片的文件夾回了房間。
沒過多久,秦露也回了房間,聽到浴室里傳出來的水聲,知道他在洗澡,又見他把文件夾隨便放在床上,就想順手幫他整理了。
誰知一個不小心,文件夾掉到地上,照片露了出來。
好巧不巧,那張照片正好是季懷安和一個女人接吻的照片,而且看周圍的環境,還是在酒店的房間門口。
季懷安身上還穿著浴袍。
不管怎么看,這都太曖昧了。
想到上次看到季懷安身上的印子,秦露幾乎立刻就斷定,這個女人一定就是那個在季懷安身上留下痕跡的女人。
她迫不及待的在照片里面翻找起來,就是想看到那個女人的臉。
很快,她果然看到了,雖然只有側臉,但她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秦露的表情在一剎那間僵住。
這不是……這不是蘇星辭嗎?
怎么會是她?
正好這時候季懷生洗完澡出來。
見她在翻自己的東西,季懷生有些惱怒,立刻從她手里拿過了文件夾合上,“誰讓你動我的東西的?”
還處在震驚之中的秦露此刻卻沒有閑暇顧及他的怒意,“和季懷安在一起的女人是蘇星辭?我沒看錯吧?真的是蘇星辭?”
季懷生本來就生氣,聽到秦露的話更生氣了,“還不一定,你別嚷嚷。”
“兩個人都這樣了,怎么會不一定?就是她!”
一想到蘇星辭中午在自己面前的陰陽怪氣,而且在跟季辰溪的婚姻存續期間居然就跟季懷安在一起了,秦露只覺得怒不可遏。
“我要去告訴老爺子!我要讓老爺子替辰溪主持公道!”
季懷生攔住她,“我們現在只有幾張照片,你就算告訴了老爺子又有什么用?老爺子有多疼季懷安你不是不知道!”
“那怎么辦?我們一直想找到那個女人,不就是想利用她來對付季懷安嗎?”
“你覺得就現在這樣,能對付季懷安嗎?”
秦露沉默了。
是啊,光憑幾張照片,確實沒什么作用。
季懷生沉思了片刻。
“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季懷安到底想干什么。還有,你好好照顧齊冉,爸的年紀大了,喜歡小孩子,他疼季懷安也不過因為季懷安是他最小的兒子,只要齊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爸對季懷安就不會再像之前那么重視。”
說到這個,秦露一臉得意,“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齊冉的,這孩子比蘇星辭聽話多了,嘴又甜,肚子也爭氣。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我看季懷安還拿什么跟我們爭。”
為了這個,秦露在家可謂是對齊冉有求必應,齊冉要吃什么要用什么她都盡量滿足。
剛開始齊冉還有點兒分寸,又乖又聽話,不會提什么過分的要求。
可是隨著在季家的時間越來越長,她的要求也就越來越過分,比如天天要鮑參翅肚,要珠寶首飾,要新款的衣服。
秦露說她肚子馬上大了,買那么多衣服也穿不了,她就說秦露虧待她,等季辰溪回來就抱著季辰溪哭。
季辰溪自然免不了要和秦露爭論。
這么來幾次,秦露不禁開始懷念起以前蘇星辭在季家的日子。
蘇星辭雖然不會生,但是她至少聽話懂事,從來不會挑撥她和季辰溪之間的母子關系。
這個齊冉……
可是想到齊冉肚子里的孩子,她又只能忍耐下來。
另一邊,為了防止秦露和季懷生對蘇星辭下手,所以季懷安一直讓人暗中保護蘇星辭。
沒過多久,果然就收到了消息,說有人在跟蹤蘇星辭。
不過對方不是什么殺手,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等聽完屬下的匯報,季懷安的嘴角帶了一抹興味的笑。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他給蘇星辭打了個電話,讓蘇星辭去見他。
蘇星辭一看到季懷安的電話就覺得反感,沒好氣地問:“又是做那事?你這么頻繁不怕英年早逝嗎?”
季懷安本來是有正事要找蘇星辭,聽到她這么說,倒也不急了,反而開始戲弄起蘇星辭:“我還什么都沒有說你就知道是那個?這么了解我?還是你自己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