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負責裴鈺的修煉
沈輕輕來到大殿里時,只有大師兄和武曲星君在。
“師父,我來了。”
“你快坐著吧,你小師兄應該也快來了。”武曲星君說道。
話音剛落,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師父。”一少年就跨入殿內。
沈輕輕看那少年緩緩走過來,她發現少年好似真的長高了?!
沈輕輕連忙站起來,來到裴鈺身側。原先同她一般高的少年,現在居然硬生生的比她高了大半個頭了!
裴鈺居然真的長高了!!!她仔細打量著那少年郎。少年長身玉立,身姿挺拔,站的端正極了,感受到身旁那目光,少年的臉色像籠罩了一層寒霜一般,只不過耳尖泛起了一層薄紅。
沈輕輕自然也看到了少年泛紅的耳朵,嘴角微微翹起,她看著裴鈺那張冷冰冰的臉,心想:“小師兄真像一只傲嬌的狐貍,不僅長得像,性子也像。”
她不禁再次感嘆道裴鈺那張臉真是上天垂憐,絕世珍品。裴鈺的五官愈發硬朗,褪去了些許青澀,整張臉艷麗又明朗,這么矛盾的詞在他的身上顯得一點都不違和,沈輕輕想,就跟他這個人一樣——矛盾。
裴鈺在那站的筆直,實際上他只是被沈輕輕盯的身體有些僵硬,他轉頭冷冷的朝沈輕輕看過去,想讓她知難而退,收斂一點,不要這樣明晃晃的盯著他。
沈輕輕看裴鈺看過來,朝他甜甜一笑,臉上滿是乖巧和討好。
“咳咳!”樂子孟手握成拳咳了一聲。
武曲星君像是沒看到年輕人之間的暗流涌動,開口說道:“現在人也到齊了,你們可知今日我找你們來有何事?”
人......也到齊了?!啊???那二師姐和三師兄,他們不算人嗎?可即便如此,眾人還是齊聲回答道:“徒兒不知。”
武曲星君像是看出了他們的疑惑,“岳鈴去了四境線,玄清去巡游去了,宗門里只有你們幾人在。”
岳鈴是二師姐,去了四境線守衛靈界,各大宗門都會派人去四境線抵御魔物,而鴻蒙仙宗作為當今天下第一大宗,弟子修為達到元嬰就必須去四境線。
葉玄清是三師兄,金丹后期沖擊元嬰就須得去巡游,更好地感悟天地萬物,知冷暖和人心,真正觸摸到自己所尋的道,才會凝結成元嬰,元嬰即是本心。
“師父,今日找我們來有什么事嗎?”沈輕輕開口問道。
她方才傳音問她大師兄,一問三不知!!!
“宗門考核即將開始了,而岳鈴和玄清又不在宗門,你們幾人要勤加修煉才是。”武曲星君叮囑道。
沈輕輕以為啥事兒呢,宗門考核又不是第一次參加了,每四年都有一次,師父把他們叫過來居然是為了這事兒。
“師父,就算二師姐和三師兄不在,我們肯定還是第一!畢竟有大師兄在呢,況且現在小師兄也回來了,你不用擔心這等小事。”沈輕輕開口說道。
“今日叫你們來,則是因為——叔夜他經脈重塑不久,你們倆才是這次的主要戰力。”武曲星君有些掛不住。
經脈重塑?!!!什么鬼?沈輕輕懵了。之前祿存星君為他檢查的時候,不是說他經脈沒有問題嗎?啊?
沈輕輕雖然很疑惑,但也沒有當著武曲星君的面問出來。
“好的師父,我和大師兄給你掙頭名回來。”沈輕輕朝她師父甜甜的說道。
“你呀,只是嘴怪甜的,你大師兄尚有一爭之力,你離頭名還遠著呢。”武曲星君看著沈輕輕,他說完這句話,眼眸低垂,臉上帶著一絲懷念,思緒好似飄回了從前。
沈輕輕最看不得她爹和她師父這般模樣臉上帶著一絲久遠的愁緒,沈輕輕總是感覺好似她永遠再也觸摸不到他們那般。
“哎呀,師父,我最近突擊一把,拿個頭名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兒。”沈輕輕拍拍胸口,朝她師父逗樂道。
“好好好,師父相信你,但倘若盡人力無法觸及,也不必介懷。”他對沈輕輕說道,也好似是對自己說道。
“最重要的是,叔夜前些時日是由子孟來負責洗滌經脈的,他近日要閉關,我叫你們來,是想讓輕輕你來為叔夜洗滌經脈,可否?”
沈輕輕瞳孔微張,有些震驚,師父原來是為了這事兒,師父原來也怕裴鈺不習慣,還專門把他們都叫過來,詢問大家的意思,而她倒是無所謂,師兄妹之間這有何妨,只是不知道那變扭怪愿不愿意。
“為小師兄做事兒是應該的。”沈輕輕回答道。
她扭頭看向裴鈺,裴鈺那張冷臉更臭了,他一言不發。
“那就多謝小師妹了。”裴鈺硬邦邦的回答道。沈輕輕有些詫異,她本以為裴鈺會拒絕。
而大師兄全程安靜如雞,到此時,他開口說道:“這樣就最好不過了,皆大歡喜。”
沈輕輕瞪著眼白了他一眼,她還不知道大師兄,肯定是大師兄想閉關,而又知道裴鈺故意躲著她,然后不好意思自己來告訴他們,去求師父,讓師父出面的吧。真服了......
樂子孟有些不好意思,他就知道自己那些小心思瞞不過小師妹,沈輕輕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會驕傲地說,“當然,你這些都是我沈輕輕玩剩下的。”
“輕輕,你想吃什么嗎?叔夜,我那兒還有一瓶聚靈丹,你正需要,我一會兒給你拿過來。”樂子孟開口說道。
“大師兄,我要醉仙樓的......”沈輕輕一口氣說了幾十道菜名,“還有那瓶東海靈酒。”沈輕輕補充道。
大師兄心疼呀!修仙者不可用靈氣化銀錢,靈氣雖能化形,但畢竟是氣,不是實物,能做到將靈氣化為實物的只有筆修。他的銀錢都是自己賺的呀!這下又要出血了!!!
而那瓶東海靈酒可是他去東海之際,東海龍王感謝他送給他的呀!!!
對了,大師兄出名特點:摳門。
“要是大師兄舍不得那瓶靈酒的話,輕輕不要就是了。”沈輕輕手指攪著自己的發尾,可憐兮兮的說道。
“沒有什么舍不得的,輕輕想要,師兄給你便是了。”樂子孟聲音悶悶的,手都快被他自己掐斷了。
“大師兄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啦!”沈輕輕一下撲進樂子孟的懷抱。
裴鈺咻地轉身就離開了。

永晝帝姬
裴鈺半夜從床上爬起來,在沈輕輕耳邊幽幽地問:“我和你大師兄哪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