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她足夠謹慎,即使花妖并不很強大,她也沒有冒然闖入。
但其他人呢?
如果有人信了花妖的柔弱,那便進入了它的陷阱。
溫彥回頭看向謝文杳。
“我是被騙進來的,你呢?總不能也是聽到了花妖的慘叫想要來英雄救美的吧?”
謝文杳卻笑,“如果我說是呢?”
溫彥又不想聊了。
她再次抬腳欲走。
謝文杳卻再次喊住她,“哎,別走呀!”
“你就沒發現,你已經迷路了嗎?”
溫彥安慰著自己,不要生氣。
“我還真沒發現。”
她之前只是被蒙蔽了,不代表她是路癡。
如今沒有花妖的干擾,她只要順著原路返回,很快就可以出紅色區域。
但很快,現實就打臉了。
再次看到的是謝文杳戲謔的笑臉。
溫彥轉頭,一旁是剛剛被她劈成兩半的枯樹樁。
“還要走嗎?”
溫彥看向謝文杳,“你知道怎么出去?”
謝文杳卻搖頭,“不知道。”
溫彥瞪他。
那男人可不像她,既然他敢進來,就肯定有出去的法子。
謝文杳笑,“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出去,但是我知道誰能夠帶我們出去。”
溫彥再瞪。
她就知道。
口中卻問:“你留住我,是需要我做什么?”
謝文杳神情受傷,“你怎么可以這樣想我?”
溫彥絲毫不為所動,“快說!”
她可不相信,謝文杳是在好心幫她。
她和謝文杳之間,只有利用和利用的關系。
謝文杳終于收起了他的表演,“我需要你做餌。”
溫彥翻了個白眼。
她就知道,謝文杳找她準沒有好事。
“會死嗎?”
“看情況。”
這男人還不撒謊!
溫彥再次翻了個白眼。
但她此刻卻沒有別的選擇。
“說吧,我要怎么做?”
謝文杳輕輕拍了拍掌,“不錯!”
“跟我來吧!”
另一邊,溫覺沒有找到溫彥,卻碰到了另一個他不想見到的人。
“殷磊?你為什么也會出現在這個秘境里?”
殷磊目光幽深地看著對面的溫覺,“我為什么不能出現?”
一看到溫覺,他就有想出拳的沖動。
但身上的傷痛卻讓他克制住了。
“溫彥呢?”他直接問。
提到那個名字,溫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為難他看。
“你當真要娶她?”
他一想到溫彥對他的控訴,他就覺得身上像是有螞蟻在咬。
他討厭溫彥,甚至恨不得溫彥真的消失,是溫彥將他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一團亂。
但溫彥,他欺負可以,殷磊憑什么?
殷磊卻笑了,“怎么?你還想阻攔?”
“這婚事可是你母親千求萬請才求來的,不然你以為,你可以過得這樣安生?”
爬在溫覺身上的螞蟻更多了。
“你說謊!”他大吼。
“我母親只是想給她找一份好姻緣,想讓她有一份好前程,我媽只是被你蒙蔽了!”
殷磊大笑,“你說的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到底還要裝傻到幾時?”
“要我再重復一遍五年前你到底是怎樣冤枉溫彥,讓他替你去受罰的嗎?”
溫覺臉色再變。
“你怎么會知道?”
五年前的事,除了他自己和溫彥,沒人知道真相是什么。
就算溫彥回來之后說了一些什么,按理來說應該也傳不到殷磊的嘴里。
“你猜?”
此刻的殷磊,在溫覺眼中笑得尤其惡心。
他直接亮出了他的靈劍,“如果你再胡說八道,我的劍,不會饒過你!”
殷磊不肖冷笑一聲。
“你還真的是跟你那個母親一樣,演得一副好道貌岸然。”
“得了,我也不跟你瞎扯,快告訴我,溫彥在哪兒?”
溫覺的怒火起,卻又不好發出來,他劍再往前。
“你找溫彥做什么?”
殷磊卻奇道:“你母親都叫你來找我了,難不成還沒有告訴你她的安排?”
溫覺還真不知道。
母親想做什么,從來不會跟他講。
她只告訴他要好好修煉,以后扛起溫家的門楣。
可誰又能知道,殷磊說的就是真的?
“我母親沒有讓我來找你,我也不知道溫彥現在在哪!”
“殷磊,答應和溫彥退婚,從此以后再不來糾纏她,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殷磊笑了。
“溫覺,我可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你的腦子是怎么說出這種話的?”
“你要知道,是我不肯放過你,而不是你不肯放過我!”
溫覺神色有一片刻的怔愣。
“你不放過我,你為什么不放過我?”
“上次在怡春院,明明就是你對人家姑娘強動手,我才動手打人的。”
“我承認,我是有點沖動,才會踢爆了你的卵,但那也是你有錯在先。”
“你那是自作自受!”
殷磊不說話,他只看著溫覺笑。
“哈哈!”
“哈哈哈哈!”
“沒想到溫夫人那樣玲瓏剔透的人,竟然養出了你這樣一個奇葩!”
“哈哈哈哈!”
溫覺惱了。
之前本就沒有能夠釋放的怒氣再次襲上心頭。
“殷磊,你在找死!”
殷磊急忙后退半步。
“你這個瘋子!你要干什么?!”
要是他能夠打得過溫覺,他肯定要將他打的滿地找牙!
然后給他好好洗洗腦子!
溫覺卻已經出劍。
“你休得胡說,我不是瘋子!”
他的劍一次比一次凌厲。
比起之前和齊修杰的比試又成熟了幾分。
如今那兩人再相遇,勝負還真的是一個未知數。
“算了,我不和你打!”殷磊直接走人。
“真是晦氣。”
就像溫覺不喜歡他,他也討厭溫覺。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的人,溫覺卻偏要裝的大義凜然,真叫人好生惡心。
但他隨意選擇的遁走的路,之前恰巧走過溫彥的身影。
溫彥此刻正在林中舞著劍。
金屬性的靈力隨著劍光在林中翻飛,就好似一個巨大的發光體,耀眼奪目。
“你確定它會來嗎?”
謝文杳手指托著下巴,“按理來說,金屬性的靈力對于尋金鼠來說有著不可抵擋的誘惑,這種情況下,他沒道理不來。”
溫彥不再說話,專心舞起了劍。
“吱吱!”尖銳的叫聲傳來,像是要刺穿她的鼓膜。
“來了!”
溫彥本來提了十二分的心再次一震。
不是,之前也沒說,尋金鼠它有這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