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辭晚飛快地道:“為免被人發現你是裝死,只能暫且委屈你一下。”
她擼起衣袖露出綁在小臂上的弩機,打開箭匣取出一支短箭。
尊使睜大眼睛,試圖掙扎反抗,奈何他失血過多傷勢太重,根本就不是燕辭晚的對手。
燕辭晚單手按住他,另一只手握著短箭,將箭尖在尊使的腦門上扎了一下。
箭尖扎破皮膚,涂抹在箭頭上的麻藥隨之滲入尊使體內。
尊使立刻就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