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正式易主,魔都褚家
秦韻詩拎著小包離開,外面來接她的是司機(jī)老陳。
倒不是秦榭不想來,最近臨近高考,秦榭正在掌握秦家的所有股權(quán)。
秦家快要易主了。
秦榭的勢力本來就很厲害,從他出國創(chuàng)業(yè)開始,在國外打下基礎(chǔ),還沒回國就開始往國內(nèi)發(fā)展了。
等秦榭回國,他的幾個兄弟所帶領(lǐng)的勢力已經(jīng)占據(jù)了國內(nèi)市場,甚至還有三角洲這個三不管地帶。
秦榭所掌握的勢力分布黑白兩道,非必要秦榭不會輕易動用他的勢力。
而他的那些兄弟全部都是忠于他的,他的那些兄弟都是和他在國外度過生生死死的。
就算沒這些勢力,秦榭自己的勢力也很厲害了,在黑白兩道都能說上話,所以掌握秦家對于秦榭來說易如反掌。
就是拿走股份的過程需要點(diǎn)耐心罷了。
自從鄭家宴會算撕破臉皮以后,秦榭就把秦韻詩接到了自己的一個小莊園里居住。
說是小莊園,其實(shí)占據(jù)了一個山頭,里面都是中式建筑。
里面很大,幾個大型建筑圍繞著一個小的,整個山頭都沒有浪費(fèi),有馬場還有專門的動物場。
整座山都是秦榭買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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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大門口停下,老陳下來開車門,“小姐,到了。”
秦韻詩拎著小包,這里她也是今天才來,秦韻詩走過去,赤紅的大門,門口立著兩座石獅子,威嚴(yán)霸氣。
赤紅大門上還有塊牌匾,那是繁體字,還是倒著寫的。
秦韻詩看了一眼,低聲念出,“居安苑。”
秦韻詩推門進(jìn)去,繞過九轉(zhuǎn)回廊,里面是幾個單體建筑圍繞一個建筑的大型莊園。
建筑滿滿得都是中式風(fēng)格,屋檐上坐落著幾只石麒麟,風(fēng)鈴掛在屋檐下,風(fēng)一吹就會叮鈴作響。
而且這個建筑看起來年代久遠(yuǎn),每一個小院子門口都有一個牌匾。
里面還有湖中亭,戲班臺子,亭臺樓閣等,房間也很多。
可以說這個莊園都是由榫卯結(jié)構(gòu)制作的,而且這座山頭風(fēng)水好,冬暖夏涼。不過該有的設(shè)施基本都有,中西結(jié)合的非常完美。
秦韻詩笑了笑,唇角微彎,兩邊酒窩浮現(xiàn)。
秦韻詩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隔壁就是秦榭的房間。主院只有秦韻詩和秦榭住,還空著幾個房間,用來招待自己朋友的。
家里傭人很多,還有管家這些,所以房間基本都有人住。這些傭人和管家都經(jīng)過基本訓(xùn)練,知道什么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不該說什么不該做。
秦韻詩推開房門,還是個小復(fù)式,上下兩層空間不小。樓上是床,還有衣柜,浴室洗漱室和書桌這些。下面就是電視啊這些了。
秦韻詩眼中驚喜不減,換了鞋子,走繞梯上去,秦韻詩把小包放好,把自己扔在床上。
秦韻詩看著屋頂,屋頂被秦榭重新找人裝修了一下,上面都是些星空,還做了防腐化、防掉漆處理。
秦韻詩笑了笑,側(cè)過身子,就這樣腳尖垂著,躺在床上,睡意上頭。
等秦榭回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diǎn)了,秦榭脫了外套,管家站在一邊,“詩詩呢?”
“小姐回來就沒出房間,估計睡了。”
“行,你們做飯吧,我去叫她。”秦榭把外套扔在沙發(fā)上,踩著拖鞋,去秦韻詩房間。
“是。”
秦榭站在門口,敲了敲門,“詩詩,詩詩該起來吃晚飯了。”
“詩詩。”秦榭一雙墨眸帶了些疑惑,“詩詩我進(jìn)來了。”
無人回應(yīng)。
秦榭推門進(jìn)去,沒在樓下看到人,走樓梯上去。
秦韻詩一身吊帶粉色短裙,連外套都沒脫,白皙的腳微微垂著,粉粉的腳趾,腳腕線條漂亮,腳背的青筋都能看清楚。
秦榭嘆口氣,走過去,俯下身,輕拍秦韻詩的后背,“詩詩,詩詩,詩詩起來吃飯了。”
秦韻詩睡眼朦朧的,“哥。”
“醒了,起來吃飯,睡久了晚上睡不著。”秦榭見秦韻詩起來了,把扔在床上的小包拿了過來,一個錄音筆露了出來,秦榭看了一眼。
拿著錄音筆和小包放在書桌上。
秦韻詩揉了揉眼睛,又伸了個懶腰,“哥,走吧。”
“等等。”秦韻詩抬頭看去,秦榭斜靠著書桌,骨節(jié)分明的手拿著錄音筆。
“詩詩,這是什么?”秦榭眉眼淡漠,但卻沒有對著秦韻詩。
秦韻詩抿唇,起身走過去,“這是錄音筆,放學(xué)時本想問問王婕鄭家宴會的事情,誰知道她自己說了其他的。”
秦榭挑眉,打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錄音筆,笑容有些溫和,“詩詩還挺厲害的。”
“這個我要了,剩下的交給我吧。”秦榭把錄音筆收起來,秦韻詩點(diǎn)頭,還嗯了一聲。
兩人下樓去主院吃飯,去的時候菜已經(jīng)上桌了。
桌上菜不多,正好兩個人吃,但勝在豐富且味道好。
秦榭吃著飯,看向秦韻詩,“詩詩,想找親生父母嗎?”
秦韻詩吃飯的動作一頓,杏眼有些潤,看著秦榭,“哥,我想的。”
“我?guī)湍恪!鼻亻砍酝觑垼亮瞬磷欤氲揭驗樗膭幼鳎改父嬖V他的事情,那是兇手交代的,只是父母并沒有提前告訴他們。
只是今天他們要被送往國外了,這才開了口。
“詩詩,今天我正式讓秦家易主了,易主前他們告訴我,那天母親生下來的是個死胎,舒舒是第二胎,所以舒舒根本就不是才出生的。”
“那天我在上學(xué)沒時間,舒舒被爸媽帶去醫(yī)院看弟弟,但途中有突發(fā)情況,舒舒在醫(yī)院走丟了。”
“這個時候那個兇手看到了她,舒舒那個時候一歲,面容已經(jīng)很漂亮了,兇手把她帶走,又把你換到了秦家這里,父親為了不讓母親太過傷心什么都沒說。”
秦榭看著秦韻詩,微微低垂著眸子,聲音依舊很溫柔,“同年同月同天魔都褚家小女兒失蹤。”
筷子落地發(fā)出聲響,秦韻詩看著秦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原來她是魔都褚家的小女兒。
秦榭抬頭,看著秦韻詩,放在腿上的手握了握,“詩詩,對不起我早就查到了,那年那月只有褚家的小女兒失蹤了,不見尸體不見消息,詩詩對不起,我沒有早點(diǎn)告訴你。”
“沒關(guān)系,哥。”秦韻詩看著秦榭,眼中有些濕潤,“我真的是魔都褚家的嗎?”
“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