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來兩趟,就是怕長蟲啊!”
王哥嘆氣:“大家都曉得嘛,‘冬蚜藏卵’,老天一給點好臉色就開始往外冒,我也怕啊!哪曉得還是遭咯!”
三人說話的聲音并不小,尤其是方才秋梅罵得那一長串,在安靜的早晨顯得更加明顯。
周圍的人聽到后也紛紛聚攏過來。
“誰家地里有蚜蟲了?”
“宋家?老王你家也有了?”
“有人放的?”
一堆人湊過來問,煥丫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