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多幸運
【米亞還在門外偷聽哦。】
系統溫馨提醒。
徐知南聞言一愣,并沒有過多在意,果斷買下星網黃金熱線十分鐘的播音時間。
“大家好,我叫兔兔,今天給大家帶來一首歌,希望大家能喜歡。”
條件有限,徐知南只能敲擊水杯配樂,一段簡單卻悅耳的旋律在眾多場景響起——
“在億萬人海相遇,有同樣默契,是多么不容易。
你懂得我的固執,我懂你脾氣,兩顆心在靠近……”
正在收聽當前頻道的所有獸人無不停下手里的動作,沉浸在這動人的歌聲中。
溫軟動聽的歌聲,一聽就是小雌性的杰作!
門外,近距離聆聽的米亞表情有瞬間呆滯。
誠然,擁有眾多星系領地的他們無比強大,可隨著雌性數量的減少、基因強度的削弱,他們的藝術領域陷入無比單一匱乏的可憐境地……
與此同時,億萬光年之外——
可怖的星際戰場橫尸遍野,異族尸首堆成一座小山。
戰艦內,一眾軍雄望著戰場上瘋狂掃蕩,已徹底失控的上將江肆默哀。
“多幸運,愛你這件事情,成為我今生最對的決定。我相信,你就是那唯一,愿陪你到底……”
“多幸運遇見了你。”
“多幸運愛上了你……”
美好旋律在不大的空間內回響,雖然動聽卻與此刻情景格格不入。
“誰在放歌!?”
不小心將聲音外放的軍雄連忙半跪:“抱歉上將!”
該死的損友!話也不說清楚,害他一點進去就打開了播音頻道!
“臥槽,好不好聽好不好聽?你快查查這是哪位殿下!”
“喂,快回信息啊,你不會死戰場上了吧?”
損友的消息不斷彈出,仿佛一道催命符。
歌聲不大,且清晰地穿進所有人耳朵里,使腦中緊繃的神經松懈。
這歌聲竟然有緩解精神海的奇效?
荷子上將怒意收斂,腦中忽然閃過莫名想法。
“把歌打開,通過耳蟲同步傳給江肆。”
歌聲響起,仿佛在一片混沌中敲響梵音。
江肆茫然站立,仿佛懵懂的孩童尋找慰藉。
弗雷星主城區,皇城——
七皇子褚風睜開幽綠色的豎瞳,語氣中滿是志在必得:“十秒鐘,我要這個雌性的所有信息。”
一首歌,徐知南唱了兩遍。
“這首歌名叫《多幸運》,希望能給大家帶來好運。”
一曲畢了,收獲無數打賞。
雖然時間未到,還是提前結束播音。
通過頻道的層層剝稅,還剩兩萬多星幣。
盡管只是雌蟲保護協會給雌性每個月支付零花錢的零頭,也足夠驚人了。
短短十分鐘,一千星幣換取二十多倍的收入。
徐知南滿意點頭,沒再繼續。
美滋滋接收了無數能量的系統納悶極了:形式正好,宿主怎么停了?
【宿主,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收到600能量值,播音頻道涉及的范圍不廣,我們不趁熱打鐵嗎?】
“你不懂,這叫饑餓營銷~”
而且工具不足沒有配樂,并不能發揮歌曲的全部實力。
徐知南細數資產,打算通過星網購買樂器。
【米亞走了耶,走的好快,誒?怎么飛起來了……】
“嗯?有這么難聽嗎……”
清唱是單調了些不錯,她苦練許久,倒不至于把人唱跑吧?
米亞在天上飛了好幾圈,才借著冷風清醒。
那樣哀傷纏綿的情歌,她愛上了誰?
洛瓦?
不……他調查過,洛瓦和她不過一面之緣,不可能有這么深的感情。
是誰,究竟是誰?
四周空間扭曲,能量暴動。
“渣滓,全是該死的渣滓……”
《多幸運》這首歌被全程錄下,以極快的速度登上星網熱搜。
雌性保護協會有保護雌性隱私的責任,徐知南的信息并未在星網傳播,卻無法逃過權利高層的探聽。
引起軒然大波的當事人買好樂器倒頭就睡,絲毫沒有危險將近的意識。
擅長幻術隱身的森蚺悄無聲息靠近,到床邊化為人形。
“兔兔?”
褚風撩起徐知南毛茸茸的垂耳,惹得睡夢中的小兔一陣激靈。
“哼哼,連基因都沒覺醒的D級雌性么?”
根據綜合實力排名,獸人無論性別都是階級分明,從最低級的D級到最高級的SSS級,兩者地位待遇可謂天壤之別。
在雌尊雄卑的獸族,B級甚至C-級以上的雌性都能得到很好的待遇,而C-級以下的雌性,常被貴族聘為仆人,每日勞作。
盡管這樣的生活很累,甚至有時失去尊嚴,但她們依舊不敢離開雌性保護協會的守衛范圍……
畢竟在一些大勢力的私人領地,常有擄掠販賣低階雌性的事情發生。
幾乎在所有雌性眼里,雌性保護協會就是“安全”的代名詞,可事情總有例外——
十八年前,弗雷星總醫院出現一名SSS級的科研狂魔,為研究雌性胚胎轉化與基因鎖的秘密暗地擄掠了幾十個獸人幼崽。
徐知南就是其中之一。
因在母體內時間過長,徐知南被其以窒息失去生命體征的理由宣判“死刑”,實際上轉移到路途遙遠的垃圾星進行人體實驗。
后來據點搗毀,徐知南回到父母家人身邊。
本該是失而復得的珍寶,可她回到家,發現父母已經收養父母雙亡的堂妹尹梨香!
兩人常有摩擦,徐兔兔與一家人的關系也因此變得僵硬不愉快。
“垃圾星來的賤民就是沒素質,竟然欺負梨香,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五皇子送梨香的項鏈為什么在你房間,你就這么愛偷東西?同為我的孩子,你卻如此骯臟卑鄙。”
“任何人都無法動搖梨香在我心里的地位,我的未婚妻,只會是梨香。”
“我只有梨香一個妹妹。”
“尹家不歡迎你——”
夢境中,咄咄逼人的面容多到看不清。
“我不是,我不是……”
原主的痛苦與不甘依舊殘留在這具身體,使徐知南陷入夢魘。
一雙秀眉因痛苦擰在一起。
褚風眸色愈發深沉,那雙冷淡無波的眼底流露心疼的情緒。
鱗化的手臂攀上徐知南脆弱的脖頸,毛茸茸與冰冷的鱗片形成極強的反差。
【宿主,宿主,快醒醒!】
【臭男人快放開我家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