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蘇婉柔被趕走
沈時妤突然彎腰咳嗽,真絲睡袍滑到肩胛骨。
她鎖骨下方還留著前天謝凜給她涂藥時蹭到的碘酒印子,這位置正好對著蘇婉柔的視線。
電梯“叮”地響到二十八樓時,她掐著點往后退了半步。
三個物業保安沖出來的時候,蘇婉柔的珍珠項鏈剛扯斷第二顆。
她正舉著手機要拍沈時妤鎖骨上的痕跡,不料對方突然踉蹌著撞上鞋柜。
監控錄像顯示是蘇婉柔先撲過去的,而沈時妤后腰的紅印子正好硌在門把手上。
“蘇小姐,這是第三次警告。”物業經理的平板電腦亮著投訴記錄,“上周您謊稱快遞員混進來,前天在車庫劃傷業主輪胎...”
蘇婉柔的羊皮靴狠狠跺在大理石地面上。她花了兩個月工資買的限量款靴子,鞋跟鑲著施華洛世奇水晶,此刻正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這棟樓的住戶非富即貴,已經有五六家門縫里探出手機鏡頭。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蘇婉柔掏出謝氏集團的工作證,“謝先生親自批的年度優秀員工...”
沈時妤突然扶著墻抽氣,睡袍腰帶不知什么時候松開了。
她今早特意沒穿內衣,真絲布料下身軀玲瓏。
對門老太太的助聽器發出刺耳鳴叫,物業經理慌忙擋住攝像頭。
“蘇小姐,請立即離開。”保安隊長摁著對講機,“否則我們要聯系謝先生助理了。”
蘇婉柔的粉底裂成地圖紋路。她想起上周被取消的季度評優,昨天主管暗示她主動辭職的郵件,還有今早發現沈時妤工位上擺著謝凜的咖啡杯。
這些畫面在她腦子里炸成煙花,燒得她抬腳就踹向沈時妤的小腿。
沈時妤早等著這腳。她提前半小時在腿上抹了熒光劑,蘇婉柔的鞋尖剛沾到睡袍,她就順著力度往監控死角倒。
后腦勺將要磕到墻角時,她伸手拽住蘇婉柔的珍珠項鏈——那串謝凜母親生前最愛的南海珠。
嘩啦啦的珍珠滾落聲里,沈時妤的眼淚準時掉下來。
她蜷縮成林綰綰當年被綁架時的姿勢,腳踝金鈴鐺響得人心慌。
物業經理的手機突然震動,來電顯示是謝凜助理的私人號碼。
“喂?是...明白...”物業經理的額頭滲出冷汗,“蘇小姐,謝先生讓我轉告您,人力部門正在等您簽離職協議。”
蘇婉柔的鉆石耳釘掉進電梯縫。她兩個月前買通人事部調取沈時妤檔案,上周偽造加班記錄的事全被查出來了。
更可怕的是她偷偷拷貝城西項目圖紙賣給對手公司的事,謝凜居然掌握了轉賬記錄。
“不可能!”蘇婉柔的睫毛膏糊成黑泥,“謝先生答應過我父親...”
沈時妤扶著鞋柜慢慢站起來。她今早故意把蘇父挪用公款的舉報材料混進謝凜的公文包,那疊文件現在應該擺在董事長辦公桌上。
對門鄰居的狗突然狂吠,蘇婉柔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是她那個當財務總監的表舅被警察帶走的推送新聞。
兩個保安架住蘇婉柔胳膊時,她突然掙開手撲向沈時妤。
沈時妤早有準備地舉起手機,屏幕上是蘇婉柔上周在茶水間往她杯子里倒瀉藥的監控截圖。
“蘇組長。”沈時妤把截圖發到公司大群,“你猜大家現在在看什么?”
蘇婉柔的羊毛裙裂開線縫。她三個月前就開始在茶水間散布沈時妤勾引客戶的謠言,上周買通保潔阿姨在沈時妤抽屜里塞貼身衣物。
這些手段曾經奏效過,但現在每張聊天記錄都被打印成冊放在謝凜書房的碎紙機旁。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沈時妤對著反光鏡面整理睡袍。
她特意選了謝凜高中時最愛用的雪松味柔順劑,這個味道會讓蘇婉柔想起謝凜拒絕她告白時說的那句“你身上香水太嗆”。
物業經理遞來新門禁卡時,沈時妤瞥見卡面印著2801專屬標志。
這是謝凜昨天讓助理特別定制的,卡套用的還是她那天弄臟的襯衫布料。
對門老太太探出頭比了個大拇指,沈時妤知道這老人家是謝凜母親的牌友。
回到屋里,沈時妤打開冰箱取出檸檬水。她今早故意在蘇婉柔的視線范圍內取出謝凜的專屬玻璃杯,杯沿還沾著口紅的那個其實是上周就準備好的仿品。
真貨早被她收進臥室床頭柜,和謝凜丟在浴室的那枚鉑金袖扣擺在一起。
系統光球在吊燈上轉圈圈,顯示蘇婉柔的黑化值已經降到40%。
沈時妤哼著歌給謝凜發消息:【物業說換鎖要本人簽字呢】,配圖是蘇婉柔踩變形的珍珠項鏈。
謝凜的回復在五分鐘后抵達:【晚上七點讓助理接你】
沈時妤把這條消息截屏發朋友圈,分組可見名單里只剩蘇婉柔的小號。
沈時妤發完朋友圈,心情格外舒暢。她哼著小曲兒,把檸檬水一飲而盡,然后窩在沙發上刷起了手機。
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夢里都是謝凜對她心動值滿格的場景。
接下來的幾天,沈時妤每天都早早地起床。她心里打著小算盤,想要多制造一些和謝凜相處的機會,順便再提升提升他的心動值。
她發現,謝凜的生活規律得像上了發條的時鐘,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起床。
沈時妤躲在臥室門后,透過門縫偷偷觀察著。
只見謝凜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睡衣,頭發還有些凌亂,卻依舊難掩那股清冷的氣質。
他走進廚房,從櫥柜里拿出一個玻璃杯,接了一杯水,仰頭一飲而盡。
然后,他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朝著門口走去。
沈時妤連續觀察了好幾天,發現謝凜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只喝一杯水就出門,從來不吃早餐。
她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心疼。
這天早上,沈時妤實在忍不住了。當謝凜像往常一樣喝完水準備出門時,她鼓起勇氣從臥室走了出來。
“謝先生,您吃過早餐了嗎?”沈時妤站在廚房門口,輕聲問道。
謝凜聽到聲音,皺了皺眉頭,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看著沈時妤,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不用。”他冷冷地回了兩個字,然后便繼續朝著門口走去。
沈時妤看著謝凜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