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耀元年,靖國剛經歷一場生死奪嫡之爭,五皇子席彥黎撿漏成功,登基為帝,國號開耀,意為開啟光耀之年。為什么說席彥黎是撿漏呢,因為參與奪嫡的皇子死的死,殘的殘,沒有參與奪嫡之爭的三皇子席彥衡和九皇子席彥翡也以各種緣由躲開了皇位之爭,只有五皇子席彥黎,既有學識又有能力,雖說沒有從小作為帝王培養,但一國王爺也不是平庸之輩,至于帝王之術,自有太傅教導。
席彥黎看著朝堂上的眾位大臣,不禁有些郁悶,明明還在與自家王妃幻想著日后離京游歷祖國的大好河山,誰成想一轉眼成為了皇帝,還是因為沒有人繼承自己才當上的皇帝,越想越是憋悶。
“陛下!陛下!您在聽嗎?”顧太傅望著上位的陛下,不禁有些不滿,朝堂之上走神,未免太不合規矩了。
聽到太傅的聲音,席彥黎趕緊回過神來,“太傅剛才說要為三皇兄和九皇弟冊封?”
“是的,陛下,如今大局已定,該為兩位皇子賜封地了,按照祖制,兩位皇子須在兩日內啟程前往封地。”
“此事朕已有定奪,諸位不必在朝堂商討。”說完就給站在旁邊的小杜子使眼色,小杜子瞬間理解“有事啟奏,無事退朝”。一趟早朝下來,席彥黎累的不輕,以前在皇子府里都是睡到自然醒的,當了皇帝,連睡懶覺都不行,悲催啊。
此時,九皇子府,春管家快步向府中后院走去,看似走得快,但每一步及其穩當,到后院湖心亭前,只見一襲赤色長衫垂落臺階,衣擺間金色云紋隨風拂動,抬眼看去,發髻高綰,以一支銀簪固定,眉形似柳,眼尾微揚,眉目既有男兒英氣又有女兒柔情,那人站起身走來,風姿卓越,如月下幽蘭,只聽清朗的聲音響起“春春啊,這么著急做什么?”
“主子,宮里傳話,酉時進宮至御膳房。”
“御膳房?你確定沒聽錯,是御膳房不是御書房?”
春管家也不敢相信,從來沒見過傳人進宮進的是御膳房,“回主子,當時問了兩遍傳話之人,確實是御膳房。”
“五哥想干什么,去御膳房,是想請我吃晚膳?”席彥翡不理解。
說來席彥翡與五皇子和三皇子都不是同一母妃所生,明面上沒有什么交流,但這三人私下關系好的不得了,經常偷摸組團離京游玩,三人都過的很低調,低調到什么程度呢,奪嫡之爭就沒有他們三人參與。
臨近酉時,席彥翡進宮時在宮門口碰到也要進宮的席彥衡,“三皇兄,你不會也是要去御膳房吧?”
“是的,陛下傳召,九皇弟即也是傳召而來,一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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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菜,三皇兄不喜歡吃,還有那道菜,九皇弟也不喜歡吃,把山楂糕放這里,九皇弟喜歡,三皇兄那里放些清淡的就行,他沒什么太多忌口的。”當朝陛下,此刻正和自己的皇后一起擺盤,至于御膳房的眾人,除了廚子做飯,其他的都被趕出去了,如此胡來的皇帝,也是百年間頭一個了。
“陛下,三皇子和九皇子已到………御膳房外。”小杜子差點說成已到殿外,也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唉,做太監難啊,做陛下身邊的太監更難。
“快讓他們進來,我這馬上就好。”
“不知陛下傳召我和三哥來,所謂何事?”席彥翡看著眼前的山楂糕,反正兄弟三人私下關系不錯,也沒什么顧忌,手里捻著山楂糕邊吃邊問。
“這次叫你們來,是為了賜封地的事,我想問問你們的意見,是愿意留在京城還是去封地。”
席彥衡聽到這,插嘴道“五弟是想廢除分封?并不是不行,我對此事沒有意見,沒有封地,省得管理。”
“我也沒有意見,做個閑散王爺挺好,為何還要管理封地。”席彥翡緊隨其后,生怕說慢被誤會,“不過,朝臣不會同意的。”
“小九放心,只要你們二人沒有意見,朝臣那里,我有辦法。不過,封地不要,賜封王爺還是要的,明日朝堂你們記得上朝,別整天待在府里不出門,明日還是給你們二人都安排上差事為好。”席彥黎當上皇帝后,這二人就沒有出現過,也不上朝,也不議事,自己每天兢兢業業,他們二人休閑人間。“不許拒絕!”
“別啊,五哥我就不是干活的料,讓我上朝議事,還是把我打發的遠遠的吧”,席彥翡聽到上朝,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還揣著個秘密,再去上朝,那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想都不要想,別以為我不知道,選皇子登基的時候,你們兩個明明提前聽到了風聲,卻不告訴我,兩個人商量好了讓我當皇帝的,留下一堆爛攤子我自己收拾,不知道通宵熬了多少個大夜,現在都是整頓好了,才讓你們來上朝的,知足吧。”席彥黎氣憤的說道,自己被坑的當了皇帝還沒找他們算賬,要不是現在朝堂人員不足,用的著他們嘛。
“放心吧,我都打點好了,明日在朝堂上你們只管接旨就行。”
席彥衡和席彥翡相互看了一眼,明白此次逃不過了,認命吧。
席彥翡從宮里回來就一直在悶悶不樂,除了要上朝議事以外,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怎么,雖說和陛下關系好,但此事說出來恐怕他也很難能保下自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入夜,九皇子府內,主院臥房里正在熟悉的人滿頭大汗,眉頭緊皺,可見睡的并不安穩,“不要!”席彥翡突然驚醒,“這么久的事,也能再夢到,呵”。
“主子,可是夢魘了?”在外值夜的小陶聽到室內的聲音緊張的詢問。
“無事,打水沐浴吧。”
席彥翡起身進了內室洗澡,卸下衣裳和束帶,胸前的鼓起如饅頭大小,若有人看到,定會被驚嚇到,誰能想到,當今最小的皇子竟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