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火烤
福寶瞪大眼睛看著,很驚奇。
葉氏也好奇,照著三姑娘說的做,拿個盆和出一個面團,藥湯不太夠,又加一點藥湯,和出來接近面糊。
陶淑娥把另外幾份藥湯都處理好。
翠柳、翠月幾個丫鬟都在門口看熱鬧。
眉娘吩咐道:“準備火盆、熏籠,把這抹在手上用火烤半個時辰。”
翠柳沉穩的說道:“去正屋烤?”
燕娘開口:“放在東次間。”
眉娘沒意見。她看著沒問題,但具體的還得看效果,不過看燕娘的意思好像可以?
眉娘看不透燕娘,但她自己能搞。
燕娘抱著福寶回到正屋。
福寶看著,這房子又高又大,又暖和,自己家這么好,還去別人家住茅屋?她又沒病。
何況蔡家控制她們,那這豪宅歸誰?那些垃圾想得美!
雖說可以拎著刀子去砍一通,但沒必要,留著人渣慢慢收拾。
陶淑娥牽著眉娘的手過來。
葉氏端著一盆面糊過來。
火盆和熏籠很快準備好了,圍著熏籠放四張凳子。
燕娘給福寶脫掉一件衣服,把她袖子挽好,再從盆里掏一團面,溫柔的給她抹在手上。
福寶翹著自己兩只小爪爪,看上面抹著厚厚一層青灰色的面藥,有一股香氣,像海藻泥面膜。
燕娘自己手上也抹了厚厚一層,拉著福寶坐下,把手放在熏籠上。
陶淑娥手又腫又爛,抹上一層,看著更腫了,不知道有沒有用?她坐下來試試。
眉娘給自己搞好坐下。
福寶新奇的問:“三姐姐,這個能抹臉上嗎?也要烤嗎?”
眉娘看著她的小臉說道:“能,但是給臉用的回頭再搞。用火烤是效果更好。”
張婆子好奇道:“三姑娘,這有什么效果?”
眉娘冷清的說道:“收斂止血、消腫生肌。”
烤了一會兒,福寶聞到不同的香氣——面烤熟的香氣,像烤餅。
陶淑娥感覺不疼不癢,熱乎乎又透著涼爽,不停的滲到手里邊,很舒服。好久沒這么舒服了。
一面烤干了,燕娘拉著福寶的手翻一面。
福寶咯咯直樂:“太像烤餅了,三姐姐,這個烤熟了能吃嗎?或者這個面團烤熟了做藥粉?”
眉娘手翻一面,冷冷的解釋道:“這是外用的。用面是便于烤的時候吸收。如果不烤的話無需加面粉,把藥湯直接熬濃稠即可。”
福寶問:“這是為了形成一個殼?”
烤焦了發出一股焦香味兒,感覺特別好吃。福寶眼珠子亂轉,嘗一口?
燕娘看著她笑。
福寶對她露出大大的笑容,總覺得大佬狀態依舊美麗,但要是亂吃就是自己犯蠢。
福寶是覺得好玩,手很舒服,不過手上一個厚殼不太舒服。
燕娘說道:“福寶烤好了。”
眉娘忙說道:“福寶還小,手嫩。”
福寶抬起兩只手,看面團裂開了,她問:“三姐姐,這個怎么去掉?”
燕娘對邊上的丫鬟說道:“輕輕一剝就下來。”
翠柳上前,拉著四姑娘的手,從裂口處剝,一剝一大塊。
福寶看著,干餅上有手印,面餅都剝掉,露出一雙漂亮的手,這才美麗。
陶淑娥看著福寶的手很高興,不再是爛爛的樣子了,不好看是其次,主要是不舒服。
福寶激動的問:“三姐姐,身上有疤如果都抹上這個也這么烤?”像蜂蜜烤翅?
燕娘笑道:“把福寶烤一烤,加一些藥。”
眉娘無語:“內服不好嗎?”
燕娘笑道:“福寶要玩。”
眉娘看著福寶很詭異,扒光了全身抹上藥在火上烤?
福寶滿臉糾結,撒嬌:“二姐姐……”
燕娘不逗她了:“只烤腿,等會兒就烤。”
福寶的腿上有傷,都是王氏干的,對自己小孫女下得去手。她的惡毒和蔡家女差不多,但蔡家女對男女都下手,很多女的只欺負女的,各有各的毒。
眉娘烤好了,把面殼剝掉,雙手看著好多了,但短了的兩根手指依舊。
燕娘也烤好了,剝了殼,手漂亮優雅。
大家都看著陶氏。
陶淑娥烤到最后,手的感覺不太一樣,有點干燒不適感,不再那么滋潤。她收回手輕輕一拍,手上的面殼一塊一塊掉落,把剩下的幾塊摳掉,整個手露出來。
葉氏驚嘆:“這效果太好了!”
首先是消腫,原本腫成饅頭,現在只有一點紅腫,像被烤縮水了;其次看膚色,不是被烤的皺巴巴,反而是光潔水嫩,好像被滋養了很久,原本的皺紋也消除了不少,疤痕隨之消失;傷口愈合,簡而言之這雙手像一雙手了。
眉娘拉著娘的手好好看看,給出結果:“再烤兩次就好了。”
陶淑娥怒夸:“眉娘真厲害。”她親一口。
眉娘被親的有點懵。
福寶親一口:“三姐姐好厲害!”
燕娘親一口:“三妹妹好厲害!”
眉娘看她們,她們才是姐妹是吧?眉娘就是厲害!但這不過是解決凡人一點問題。
葉氏麻利的把另一份面團和好,端過來。
張婆子換一個火盆來,烤腳不用熏籠,在火盆上放一個架子。
燕娘給福寶脫了鞋子,給她小腳丫抹上面。
福寶看著,今天不烤腿,烤腿要用不同的藥材。
陶淑娥也脫了鞋子和襪子,露出雙腳很老,腳指甲發黑,她抹上面,得好好烤烤。
母女四個坐在凳子上,四雙腳放在架子上,這樣子挺美。
陶淑娥說道:“不知道趙家、蔡家會做什么?”他們如果知道有這個,更會瘋搶。
原本是賣她們幾個人,現在若是知道幾人有本事,就能將她們榨干。
福寶一點都不擔心,她想好了:“最苦的是邊關的將士。”
其他人都一愣。
福寶說道:“邊關的將士最苦,但保衛國家需要他們,他們的手和腳很重要。”
在原書里,岐王還干過通敵的事,如果說皇太子是無能,那岐王就是大反派。福寶覺得不論通敵不通敵,敵一直都在,士兵是最苦的。
福寶不是做慈善,而是如果能把這藥賣到軍中,那可不一樣了!如果有軍方撐腰,那什么都不怕,趙家、蔡家死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