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這害死太師的罪魁禍?zhǔn)祝テ饋怼!狈绞|汐一說完,便聞魏淑琴清冷的聲音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涌入袁絡(luò)耳畔!
有十幾名小廝一擁而入!將袁絡(luò)團(tuán)團(tuán)包圍!
他們都以魏淑琴馬首是瞻!
如今方太師出事,那在太師府做主的,必然是老太太魏淑琴。
簫清淵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陰冷的掃了一眼:“本王都還在此。老太太,你這是想要造反嗎?”
被簫清淵這么一盯,魏淑琴似自上而下,一盆涼水澆了下來。
雙手止不住的在顫抖。
畢竟簫清淵是齊國煞神!人人避之而不及。誰膽敢忤逆?還想不想要命?
魏淑琴有些退縮,但方蕓汐可不怕,她倔強的抬首看向簫清淵:“你身為王爺,竟然放縱她,害死了我爹,我爹也是堂堂太師,你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眼中都是血絲。
“方小姐!阿絡(luò)的罪,都由本王來承擔(dān)!”簫清淵瞥了一眼兇狠的方蕓汐,說的很輕松,很自在。
但方蕓汐見簫清淵如此護(hù)佑袁絡(luò),她恨得牙根直癢癢。
去年,端王歸京,她的女兒徐晚凝對端王一見傾心!回府以后,便茶飯不思,徹夜難眠。一心一意想嫁入端王府。
可整個齊國盡人皆知,端王殘暴不仁,喜怒無常!視女子如草芥,每日從王府抬出來的女尸,沒有十具,也有八具!
手段極其殘忍。
原先,她還以為端王,是個不近女色的煞神,可如今看來,并非端王不近女色,而是他只近這位,丞相千金。
袁絡(luò)從簫清淵背后走了出來:“方太師他并沒有死,方才我為他診脈的時候,還很正常。怎么可能突然之間就歸西了?這其中定是有貓膩。”
“你……”方蕓汐伸出食指,指向袁絡(luò),一臉憤怒:“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溫太醫(yī)的醫(yī)術(shù)是整個太醫(yī)院?有目共睹的,他怎么可能會出差錯?你自己醫(yī)術(shù)淺薄,還要強出頭。簡直是不知死活。”
“蕓兒,別跟這小蹄子多費唇舌。竟然是她害死了太師。就拿她的尸體來殉葬。”魏淑琴一臉冷漠的道。
從昨晚她見到那塊令牌開始,她的心就不平靜。
明錦,都已經(jīng)消失了十多年。可如今,她的令牌卻突然出現(xiàn)在太師府。
就在侍衛(wèi)上前來擒拿袁絡(luò)的時候,突然方太師睜開眼睛,厲聲呵斥道:“魏淑琴,你可好大的狗膽。本太師的府邸,容不得你來指手畫腳!本太師倒是覺得,該讓你這老東西去殉葬。”
魏淑琴渾身僵住,她猛然回頭,就看到方太師正惡狠狠的盯著他,那凌厲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給活生生吞了那般。
“太,太師!你…你沒……”魏淑琴被嚇的泣不成聲!
“我可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娶的妻子,你怎么能讓我去殉葬?”說著還不忘抹了幾滴眼淚。老淚縱橫。
“魏淑琴,你都多大年紀(jì)了,別唧唧歪歪的。還學(xué)小姑娘那樣哭哭唧唧的。你臊不臊得慌?”每回方太師一見魏淑琴,抹眼淚,心里就煩躁。
對她很是不耐煩。
魏淑琴呼了一口氣:“太師,你…你怎么可以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說我?”
而且好是當(dāng)著方家兒郎的面,那樣的話,她這老太太哪兒的威嚴(yán)。
方家那幾個小子,本就對她這個母親,面和心不和!
“你竟然還要面子?”方太師都被魏淑琴氣笑了,一臉嚴(yán)肅:“魏淑琴,方才本太師沒聽錯的話,你這是想要將我乖乖外孫女兒給拉去殉葬?”
這番話一落下,場面上頓時鴉雀無聲。靜的仿佛連掉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就連方家兒郎,也都是目瞪口呆。
“爹!你說什么?”方清卓一臉懵逼,開口詢問道。
方太師注視著袁絡(luò),那眼神中蘊含著某種情愫,他以為這輩子,他再也見不到他的錦兒!
伸出食指,指向袁絡(luò):“清卓,她是你們妹妹生的女兒!”
這番話如同驚濤駭浪。涌入方家兒郎耳中。
皆是一臉懵逼,異口同聲道:“爹,你是說,錦姨的女兒,還在人世……”
方家兒郎也不是個傻的,蠢的。一點就透。
率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方清月:“難怪,你和錦姨長的那么像,原來你是我們妹妹的女兒!”
“也不知現(xiàn)在錦姨,身在何方?”
“這些年來,都未想見,也怪想念的!”
方家兒郎將袁絡(luò)圍在中央,都是一臉欣喜若狂!
“我外祖母,她在阿娘3歲的時候,便染上天花,不治而亡!”最終袁絡(luò)將真相,都說了出來。
她也不想隱瞞他們。
畢竟他們也是他她的血親,這是永遠(yuǎn)割舍不斷的!
“你……你說什么?”
“錦姨!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
方家兒郎聞袁絡(luò)這番話,猶如雷擊。整個人天旋地轉(zhuǎn)。
錦姨,是他們最敬重,最崇拜的長輩!
但魏淑琴聽見明錦殞命的那一刻,她眼底涌現(xiàn)一抹笑意!
“袁小姐,方才你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使方太師起死回生?”溫太醫(yī)湊近袁絡(luò)身邊,一臉討好的笑道。
眾人瞧著他舔著臉的模樣,就覺得很瞧不起。
明明他剛才還在指責(zé)袁絡(luò)啊!
方太師開口道:“你可別告訴這老東西,他可沒安什么好心眼子。”
“方太師,這可是你的不對了。我勤奮好學(xué),這有什么過錯?袁小姐也是個善良仁慈的好孩子。如果她肯將治病的法子教給我。一定可以造福萬民。”溫太醫(yī)說的一臉鄭重其事。
可袁絡(luò)卻言:“不!小女子才疏學(xué)淺。如果將這治病的法子教給了你,你將人給治死了。到時候還不是得怪我。我可吃罪不起。”
“阿絡(luò)!你還沒告訴我,你今日來太師府,是為什么?”一邊的簫清淵,將袁絡(luò)拽到一邊。開口詢問道。
聞聲,袁絡(luò)抬眸明亮的眼眸,望向簫清淵,回應(yīng):“阿淵,是我阿娘,她被我渣爹給軟禁了,甚至還被渣爹下了枯葉寒的毒,如果不盡早解決,恐怕阿娘性命危矣!她讓我來太師府,告訴外祖,讓外祖解救她……”